許澤想遛,但沒有成功。他還沒到梧桐書院就被漂亮師姐給攔住了。
不僅如此,水族神女洛兮就那麼明晃晃站在太陽下。
許澤臉色一變:
「師姐,你怎麼讓她出現,萬一被那老妖婆發現,要出事的。」
姜喜樂笑道:
「我就說師弟早就見過她,你還不信。」
水族神女盯著許澤,問道:「她現在是什麼身份?」
許澤道:
「我是說萬一,你們往那想呢?」
兩女同時撇嘴,隨後姜喜樂說道:
「這次入京,也是為了解決那老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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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搖頭道:
「不是我打擊你們,老妖婆實力恐怖,聖人不出手,誰也制服不了。」
洛兮笑道:
「只要抓住弱點,想制服她也不難。」
許澤問道:
「什麼弱點?你們水族的那什麼神血嗎?可我好像聽你說過,是她的血克你。」
「用那丫頭的不就行了?」
許澤故作東張西望:「那丫頭,人呢?哪呢,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洛兮哼道:
「還裝,你師姐有一次用善惡羅盤推算你的安危,早就發現了異常。」
許澤覺得洛兮在胡謅,便搖頭道:
「推算我的安危,關你們當中最小的那位啥事?」
洛兮道:
「善惡羅盤都推算不了,只有一種可能。那丫頭就在你身邊。」
許澤撇嘴道:
「你們怕是不了解我許平安,莫說遠隔千里,就在我在這裡,你們給我推算一個看看?」
漂亮師姐聽師弟這話,有些好奇的拿出善惡羅盤推算。
「咦,失靈了。」
洛兮一臉疑惑這麼近的距離,都面對面了,那丫頭再厲害,也影響不了,為何還會失靈了?
許澤心裡呵呵直笑,什麼善惡羅盤,什麼水族神女的蒙蔽天機,跟自己體內的玄妙相比,啥也不是。
想推算自己,那九尾妖狐面對面都不行!
姜喜樂忽然說道:
「只能從側面推算一點。」
洛兮眉頭一皺,所謂的側面,說白了,就是隨緣。
隨緣嘛,那就是要看天意了。
洛兮說道:
「倘若那丫頭不在京都,我們休想對付老妖婆!」
姜喜樂無所謂的說道:
「我來京都最重要的是為了師弟,你的事無所謂的。」
洛兮頓時臉一沉,這說的話真讓人傷心。
許澤樂呵的嘿嘿直笑,然後想到師姐為了自己可能會做出的事,頓時沒了笑容。
「咳,其實吧,我倒是曾在路邊撿到一個喜歡吃大鵝的小乞丐。」
洛兮猛的盯著許澤。
許澤摸了摸下巴,說道:
「那丫頭挺邪乎的,能當著你的面讓你忘記她。」
洛兮頓時大喜:
「是她,絕對錯不了。」
許澤露出笑容,然後對姜喜樂說道:
「師姐,那丫頭現在是我的小丫鬟,自己人。」
姜喜樂輕輕點頭,回音道:
「懂了。」
許澤心情頓時大好,用洛洛把老妖婆制服了,然後用老妖婆把洛兮制服,最後用大鵝把洛洛的心收買。
想想就能讓人開心啊。
就在此時,一個老者的身影出現,正是許澤的先生李青山。
洛兮見到神色平靜的李青山神色變的無比凝重。
姜喜樂看見李青山後,若有所思起來。
「學生見過先生。」
李青山望著許澤,又看了看姜喜樂,露出笑容:
「郎才女貌。」
姜喜樂一下子開心起來,「晚輩拜見先生。」
「哈哈,好,你們聊,老夫只是路過。」
李青山走後,洛兮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他不是路過。」
許澤眉頭一皺:
「沒大沒小的,那是我先生,教化之師李青山!」
「原來是他,怪不得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聖人才有的那股氣運。」
姜喜樂道:
「那不能全說是氣運,不過,的確能轉化成聖的契機。」
許澤一驚,然後有些開心道:「先生這般厲害的?」
姜喜樂說道:
「教化之師,又稱天下之師,聖人都不敢殺的存在,你說呢?」
許澤道:「我先生以後,是可能成為儒家聖人的對吧?」
姜喜樂搖頭道:
「我感覺李先生想走的路,可能跟岐老頭一樣,做人人敬仰,人人認可的聖人,而不是憑藉修為成聖!」
姜喜樂的話讓許澤猛然想到一件事,若是正常情況下,岐聖或李師這樣的人才應該成為真正的聖人。
可如今卻不是這樣,這從某種角度來看,可以說,現在的聖人可能是一種病態的存在。
「在我心中,聖人就應該功德無量,如岐聖這般才是。」
洛兮沒有出聲,對聖人的秘密,她遠不如老妖婆知道的多。
姜喜樂卻抬頭看著天邊,輕聲說了一句:「這天地間,仿佛差了某種玄妙,斷了真正的聖路。」
許澤還想說什麼,忽然看見長公主殿下身邊的太監出現。
「許先生,長公主殿下讓您晚點過去。」
許澤還沒開口,姜喜樂率先開口道:「告訴長公主殿下,許平安今晚跟我在一起,去不了。」
太監把這消息告訴了李鳶,下一刻,公主所在的宮殿傳出摔東西的聲響。
「他許平安什麼意思?」
「難道要本宮親自過去?」
「那醫家聖女是怎麼回事,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還有,許平安何時與她認識的,還情投意合?」
李秀老老實實的笑著,就是不說話,主打一個跟先生一樣,不說話就對了。
「聾了還是啞巴了,回答本宮!」
李秀無奈開口道:
「殿下,這男女私情的事,屬下哪會知道。」
「那你不會查嗎?」
「怎麼查,先生二十歲前的事,想查也查不到。」
「為何?」
「不知道,也不知被誰用大手段硬生生的給抹除了。」
李鳶頓時一驚,能抹除一個人在天地間曾留下的痕跡,這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是無比的恐怖。
李鳶平復一下心境,然後問道:「本宮難道真的要拱手相讓?」
李秀點頭道:
「目前來說是這樣。殿下,醫家是老好人,向來不爭不搶,他們的存在對三家沒有影響,對大玹只有好處。」
李鳶嘆氣,這才是讓她頭疼的,若是別家,比如曾經陰陽家,比如法家,她都能強硬的拒絕。
事後,肯定有人向著自己。
可面對醫家,只會有一個又一個人出來說相同的一句話:
「還望長公主殿下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