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那老妖婆好像跟我結緣了。」
「很好。」
姜喜樂露出笑容:
「三身已結緣同一人,如今,只差神血,便能喚醒水族神女。」
許澤好奇道:
「喚醒水族神女就會出現無法預料的事,師姐非要見她,是有事嗎?」
姜喜樂點頭道:
「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想問問曾經的水族神女。」
許澤說道:
「師姐,你可不能騙我,最後把水族神女真正的復甦了。」
「不會,她想真正復甦難如登天,即便靈魂甦醒,也是一時的。」
許澤嘆氣道:
「等她們發現我們的謀劃以後,洛洛倒沒事,那兩個女人肯定要殺我。」
「不會,她們不敢殺結緣之人。而且,我有辦法讓她們脫離水族神女這個漩渦。」
許澤一怔:
「跟許壹壹一樣當鬼?」
「世間有可以鑄造肉體的寶貝。」
許澤正色道:
「幹嘛浪費至寶,給洛洛一個脫離就好,其他的咱們留著自己用不好嗎?」
姜喜樂笑了起來,開口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許澤望著白衣飄飄的漂亮師姐,露出滿意的笑容。
師姐還是從前的師姐,雖然氣質上有些不同,但是味道沒有變。
……
下午。
秦府管家到了梧桐書院通報,二小姐回來了。
許澤思考一下,隨便布置點作業,便的直接翹課了。
一天逃兩次,在梧桐書院,許澤這個教書先生很不合格。
到了秦府,許澤與其他人客套幾句便去了秦雪霞的庭院。
一個長的很美的男人也在,對著許澤微笑示意。
許澤怔了下,自己這個二姨子,這齣去一趟,還帶一個如意郎君回來了?
看起來挺不錯,就是有點娘。
「在下許澤,不知閣下是?」
「姬司。」
許澤心裡一動,姓姬,這倒是一個古老的姓氏。
「原來是姬兄,在下有禮了。」
面對許澤的禮節,姬司只是輕輕頷首示意,這讓後者不開心了。
老子給你面子,你不珍惜,這娘娘腔有點吊啊。
「姬兄,晚上教坊司,我請客?」
「樓上樓倒是可以一去。」
許澤笑了起來,裝,我讓你裝,晚上就把紅顏菩薩給你安排了,反正兩個都愛裝,遇見了肯定有趣。
此時,秦月霞出來了,笑容滿面的說道:「妹夫來了。」
「嗯,月娥姐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看。」
秦月霞瞥了一眼姬司,開口道:
「這位是我師門的一個長輩。」
姬司露出笑容,他其實年齡很大了,不想跟許澤稱兄道弟。
許澤嘴角微微上揚,突然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原來是月霞姑娘的長輩,貧僧小覺寺玄蟬,見過施主。」
姬司沉默了,玄字輩的話,比他已故的師傅輩分還要高。
他思索片刻,回禮道:
「姬司,拜見玄蟬大師。」
秦月霞呵呵一笑,然後說去沏茶,讓兩人慢慢聊。
許澤坐下後,忽然察覺到姬司體內有股善惡羅盤的味道。
隱世的道門中人?
還是陰陽家的人?
若是道門中人,應該不會藏著掖著,對方八成是陰陽家的人。
許澤忽然說道:
「陰陽家打算入大玹國嗎?」
姬司眼神陡然閃過一道精光,自己的傳承對方竟然能發現?
誰咋的?
還是…?
「小兄弟好眼神,至於陰陽家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許澤笑了下,然後開口道: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在很久以前,大玹國大祭司的位置都是你們陰陽家的人擔任,如今卻落到了我這個外人身上。」
姬司說道:
「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許澤搖頭道:
「話雖如此,可倘若陰陽家入大玹,你說你們會不會搶我這個大祭司的位置?」
姬司說道:
「陰陽家入大玹後,大祭司的意義將會變的不同。」
許澤恍然道:
「所以肯定會搶,對吧?」
姬司沒有出聲,沉默有時也是答案。
許澤搖頭道:
「我不覺得你們陰陽家很厲害,更別說搶許某的大祭司位置了。」
姬司說道:
「大玹首先考慮的是大局,不是個人。」
許澤再次搖頭道:
「佛門我有人,儒家我有人,道門我也有人,皇室我也說的上話,教坊司的姑娘都是貧僧的信徒。
哦,對了,醫家聖女對我死心塌地,我還是兵家正統。
姬先生,你覺得你心中的大局和我孰輕孰重?」
姬司再次沉默,若是一切都為真,眼前這年輕人是有可能影響大局的存在。
大局為重,可最終決定大局的還是人。
許澤說道:
「陰陽家入京都,可能是大局,也可能不是。許某經常看見老鼠街上亂跑,哎呦,那被打的叫一個慘呦。」
姬司嘴角抽抽,想堂堂陰陽家,何時成了過街老鼠了。
「玄蟬大師言重了。」
許澤的神色突然變的親切熱情,
「先前都是玩笑話,許某隻是想告訴姬先生,在大玹國,有熟人才好辦事。」
此時。
在屋裡沏茶的秦月霞忽然笑了,姬司再有手段,遇見許澤也沒撤。
你講道理他不講,你不講道理他會講,你玩明的他跟你玩陰的,你玩陰的他可能跟你稱兄道弟。
試問,這樣的人,該如何應付?
「司命,你以為的走一步看十步,也許已經落入了別人的圈套。」
秦月霞端著茶水走到庭院,然後笑著開口問道:
「聊了什麼?」
許澤笑道:
「我覺得姬先生氣度不凡,打算晚上帶他去教坊司,介紹一個大家閨秀給他認識一下。」
秦月霞噗嗤笑道:
「那我讓管家準備好銀子,妹夫可要招待好姬先生。」
說著,秦月霞又道:「差點忘了,妹夫去教坊司從來不用花錢。」
許澤擺擺手道:
「該給還是得給的,許某是一個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姬司有些好奇,便問了一句:「玄蟬大師又重回儒門了?」
許澤搖頭又點頭道:
「儒家跟道門都在邀請,在下正考慮,先去哪家好。唉,貧道打小就有選擇困難症,愁啊。」
姬司眼睛一眯,在他看來,許澤自稱貧道,其實就是在暗示和提醒。
世人皆知,道門和陰陽家尚有恩怨沒有化解。
許澤見姬司陷入沉思,忽然對著庭院外郝了一句:
「管家,讓柳兒去教坊司知會一聲,跟施詩大家說讓八位花首打扮的漂亮點,許平安要帶貴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