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把許澤帶到狐族靈山後,化身便回到了靈山花海。
許澤打算去找睡友,半路上遇見一條嘴裡含著花的野狗。
許澤對這瀟灑不羈的野狗精有印象,便主動開口道:
「狗兄?」
「哦,是你啊。」
許澤笑道:「能遇見兩次,我們也算頗有緣分。」
野狗斜眼看著許澤:
「別瞎套近乎,我們不熟。」
許澤停住腳步,望著還算有點肌肉的野狗精,道:
「好好好,我們火鍋店見。」
許澤說罷直接走了,野狗精則是去了河邊開始搗鼓造型。
待野狗精心意滿滿的找到狐族女皇時,正瞧見她的腿上枕著一個男人的頭,還溫柔的幫著人家捏肩。
野狗精大怒:
「狐媚,你竟然背著我有野男人!」
狐族女皇懶得理會野狗,繼續幫許澤捏肩,嘴角還帶著笑意。
許澤這時睜開眼睛:
「呦,這不是馬上快熟了的狗兄嗎,怎麼,想跟老子搶女人?」
野狗精額頭上的毛髮一甩:
「真男人就要干一架,人類,我們單挑!」
許澤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好奇的問狐媚:
「這狗跟狐族什麼關係,看起來挺囂張的啊?」
狐媚回答道:
「它吞了狐族至寶,我們尚未找到辦法取出來。」
許澤說道:
「殺了也不行?」
「已經跟它融合,殺了會破壞狐族至寶的威力。」
許澤點頭道:
「這樣啊,那就殺了吧。很白翩說是我的意思,事後損失的我來補償。」
狐媚頓時收起笑容,下一刻體內的殺機毫不掩飾的出現。
她伸手左手,背後顯化出一條來自天上的河流。
此時。
正在某處睡覺的老狗猛然驚醒,一臉震驚道:
「怎麼可能,老夫算過,那狗東西在狐族不會遇見危險才對!」
「是誰,一出現就是變數?!」
老狗嗖的消失不見,就在狐媚出手的一瞬間擋在了野狗精身前。
「狐族女皇,你動手前,不該問問那位的意思?」
狐媚沒有出聲,而此時,白翩的聲音響起:「狐族不需要那件至寶依舊是狐族,既如此,那就都殺了吧。」
老狗臉色一變,這九尾妖狐在自己的地盤,會有某種玄妙加持,就是聖人過來也會忌憚三分。
「九尾,這狗東西身上有大因果,殺之不詳。」
「狐族何懼!」
此時。
許澤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望著老狗道:
「那次離開妖域,莫名其妙的遇見你們,可是你從中作祟?」
「老夫哪有那本事。」
「哦,不想說那就殺了,晚上吃狗肉火鍋。」
老狗眉頭一皺,望著許澤一瞬間恍然,原來是這小子影響了一切。
它動用秘法一看,只感應到許澤的過去,現在,未來都被一層迷霧籠罩。
老狗頓時一驚,這種人…這種人…這他娘的屬於什麼恐怖的命格!
「小友,老夫知道一些初聖的秘密,也許能幫助你。」
許澤搖頭道:
「秘密這東西,對於一個渾身都是秘密的人來說,它一點價值都沒有。」
狗界老祖宗第一次遇見把初聖都無動於衷的男人。
「小友,出門在外,全靠朋友,給老夫一個面子。」
「一點都給不了。」
「……」
狗祖嘆氣道:
「此事說來話長啊。」
「那就直接說總結。」
狗祖頓時一跳多高,狗急跳牆說的一點不假。
「別逼老夫發飆!」
許澤呵呵一笑,他要殺野狗精,就是為了逼這條老狗出來。
有些疑慮,一旦出現,那就得搞清楚,要不然,就送對方歸西!
就在此時。
許孤走了出來,望望狐媚身邊的許澤,望望一臉不屑的野狗精,表情十分精彩。
「咳…留它一命。」
許澤瞥了一眼許孤,道:
「說個理由。」
許孤無奈道:
「這個真不能殺。」
說著,許孤傳音許澤:「它有八成的可能是你父親。」
許澤沉默了。
許澤無語了。
許澤想罵娘了。
許澤想了想,開口道:「咳,狗…前輩可以不殺,那老狗總可以了吧。」
許孤回道:
「這條老狗來頭很大。很可能是當年跟在初聖身邊的那個狗祖,它知道一條真龍軀的下落。」
許澤一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怪不得這老狗那次引自己過去,原來是感應到了自己體內初聖的氣息。
許澤忽然看向野狗,說道:「為老不尊,以後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野狗叫囂:
「莫要廢話,人類,單挑。」
老狗自許孤到來便明白了一些事,此時一臉笑意,咬住野狗的尾巴就給拽走。
許澤鬆了一口氣,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狗爹,這他娘的同爭一個狐狸精,這算什麼破事?
「李秀呢?」許澤問道
許孤抬頭看天,想了想,開口道:「應該在挖礦。」
許澤搖頭道:
「可真是曾經的好兄弟,很我這個先生都有的比了。把他接過來吧,估計過來也是有重要的事。」
「沒空。」
許澤望著許孤,眨眨眼,便對狐媚說道:「這個我也不認識,送去挖礦吧。」
狐媚呵呵一笑,大袖一揮,瞬間把許孤送走。
許澤學大聖的觀望方式望著消失的黑點,笑道:
「在妖域我才是老大,你們一個兩個連這點都分不清,活該吃苦頭。」
許澤說罷,便轉身去了埋葬他祖父的地方。
再次到同樣的地方,許澤的心情變的有所不同。
「只是氣運夠還遠遠不夠。」
「當然不夠!」
有些狼狽的李秀出現了,先是對許淵的墓碑行了一禮,然後繼續說道:
「先生,你要是搞清楚一件事,便能明白這件事多難。」
許澤微微一笑,道:
「當年許家出事,背後有聖人授意對吧?」
李秀拱手道:
「什麼都瞞不過先生。」
許澤搖頭道:
「除此以外,誰能迅速把許家滅掉呢!讓我好奇的是,那位會是誰?」
李秀開口道:
「根據我們暗中查了多年的結果來看,當年,先生祖父是收到調令才帶著九澤軍撤離的雄關。」
許澤眼睛一眯:
「調令!三司,皇帝,聖人,缺一不可,這件事倒是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