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搖了搖頭,「老先生,我他媽的也就是知道了一些皮毛而已!」
「我根本就不是靠這為生的人,我就是知道一些皮毛,也僅就這三兩天的事情。」
「像這些門內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別說是法術行的人,都有誰了,你就是說的法術行這個詞兒,我也是第一次聽你說,我才知道的!」
「小伙子,實話給你說吧!法術,原來也是《易學》的一個分支,只不過,後來被皇家給壟斷了!」
「你也知道,每個皇帝,都想要自己的江山永固。」
「因此,他們在自己的能力,感覺到不足的時候,他們就想利用一些旁門左道,來保證自己的江山。」
「小伙子,你對《易經》,有所了解嗎?
秦慕陽又搖了搖頭。
「其實,《易學》的精髓,也就三個字,理、易、數。」
「這個法術,就是專門針對於易來說的,也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做一下變通,從而改變事情的格局!」
「當然,在改變事情的格局的時候,也要涉及到理和數。」
「理是改變事情格局的基礎,數是改變事情格局的條件。」
「好了,小伙子,你如果想要知道的更多一些,你可以去圖書館,檢視一些易學方面的資料,你也可以去高大師哪兒!」
「當然了,你如果肯拜高大師為師,你可能會學到更多的東西。」
「只不過,就是怕那個高大師,他不肯教你!」
「小伙子,你知道,什麼才叫絕學嗎?」
「那就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掌握了的學問,才叫做絕學!」
「高大師的一間斗大的房子,也就算是一個門臉兒。」
「一年下來,人家也有著幾大千萬的收入,你想想,人家肯把這樣的一門學問,傳授給外人嗎?」
「再者說回來,小伙子,依據我對高大師這個人,為人的了解,他也不肯傳授你這門兒絕學!」
「這個高大師,說白了,也是一個恨人不死的人!」
「而且,這個高大師,還是一個特別有故事的人!」
「一個特別有故事的人,就怕別人發現,他這些背後故事裡的真正內容。」
「因此,這個高大師,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他!」
「所以,我想,拜高大師為師的想法,你也就別抱幻想了!」
「那麼,另外的一條途徑,那就是你依靠自己的天賦,自己慢慢地摸索吧!」
「其實,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必須得相信人的天賦!」
「往往,在一個行業里,能夠成就大業的人,都不是那些門裡出身的人!」
「這皇帝,世界上有這麼一個職業。」
「卻沒有這麼一個機構,來培訓別人,只有怎麼樣,才能夠當上皇帝。」
「小伙子,你說,是這樣嗎?」
「小伙子,我也只能給你說這以多了!」
老先生也似乎是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無論秦慕陽再問什麼,老先生都是微微一笑,再也不肯回答秦慕陽一個字兒。
秦慕陽沒有辦法,只好起身兒,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僅有的三十塊錢,扔給了老先生。
秦慕陽走了,走到天橋上以後,想再回頭看一眼老先生。
因為,秦慕陽突然想起來了,老先生似乎是說過一句,今天是中元節,所有的擺攤人的,今天都不出攤兒的話。
既然所有的擺攤人,都不出攤兒,那麼,這個老先生,為什麼出了攤呢?
當秦慕陽轉過頭兒去之後,卻看到了自己極為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剛才,給自己看相的老先生,可能是覺得今天的生意不太好,也可能是因為今天就是中元節,老先生也想收攤。
當老先生把自己所有的行囊,也就是一個稍大一點兒的黑色挎包兒,背在自己肩上,一轉身兒,準備離開的一剎那,老先生恰好把自己的一隻腳,絆在了馬路砑子上面。
老先生的身體,向前做著急劇的俯衝。
這就是命,正好,一輛疾駛而過的汽車,從老先生倒在地上的身體上面,軋了過去。
老先生的腦袋碎了,混合著鮮血的腦漿子,在汽車輪子的作用下,把馬路路面兒,塗抹出了兩道明顯的車轍印痕。
秦慕陽的心裡,哎呀了一聲。
「莫非,這就是命嗎?」
「這不是說,這人生有時,死有地兒嗎?」
「莫非,這個老先生,就應該死在這裡嗎?」
秦慕陽這個用現代化的科學知識,把頭腦武裝起來的人,在以前,根本就不相信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透過眼前發生的事實,秦慕陽也不得不相信,這迷信的東西,是不是也是一門兒學問?
是不是科學的發展程度,還不夠的蒼白表現呢?
你要想找一個這樣的名人,你根本就用不著費多大的勁兒。
你只要隨便一問,你就能夠問出這個人的地址。
秦慕陽一路打聽著,找到了高大師的地址。
「X你媽,這果然是一個大師。」
「因為,人家的法術行,都已經開出了公司的規模!」
可是,秦慕陽卻沒有敢進入這高大師的法術行公司。
因為,秦慕陽在在那塊霓虹燈的招牌下面,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媽的高正純。
秦慕陽知道,自己如果這個時候,敢出現在高正純的面前,高正純一定敢活活地把自己給砸死!
自己沒有必要去觸這樣的霉頭兒。
可是,當自己回想起算命先生的那句話,那就是這個高大師,一年下來,也有四五千萬的收入。
卻讓秦慕陽的心裡,亮起了一道曙光。
既然這個高大師,能夠一年有四五千萬的收入,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夠獨闢蹊徑,也讓自己的法術,發揮一下它應該發揮的作用,而來增加自己的收入呢?
這樣的一個念頭,更加增強了秦慕陽,要把自己的法術學習,繼續下去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