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底兒,繼續說著。
「這樣吧,明天晚上,我不值班兒。」
「咱們吃過晚飯,我也聽了你的表白之後,我陪你到那個臭水坑子附近的小樹林裡,做一次喚魂的驗證!」
第二天,秦慕陽下班之後,就早早來到了圖書館的門前,靜靜地坐在門外,等啤酒瓶底兒下班兒。
圖書館的大門,在夜晚的燈光下,只是做了一次閃動,秦慕陽就見到了那兩片兒,在路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光亮的啤酒瓶底兒一樣的鏡片兒。
「下班了,我想,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必須滴,我還得等著你的表白呢!」
「我還用表白嗎?」
「反正,我怎麼樣,都得娶了你!」
「秦慕陽,說句實在話,我並不想強迫你。」
「你如果覺得行,我們兩個人,有著共同的愛好,還能夠生活到一起,咱們兩個之間,就談一談咱們兩個人的未來。」
「你如果覺得咱們兩個人,實在沒有共同的語言。」
「那麼,你也早做決斷,免得,將來我們兩個人,誰都會在一場不幸的婚姻當中,一點兒幸福的感覺,都品味不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
「只不過,啤酒瓶兒底,你還是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吧!」
「我一直喊你啤酒瓶兒底,總不是太好吧!」
「我叫柳嫣穎,你記住了。」
「好的,我記住了,嫣穎,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等到吃飯的時候,我再對你表白什麼吧!」
「我現在表白,行嗎?」
「也行,但是,你必須得嘴對著心表白。」
「否則,你的舌頭,馬上就會爛掉!」
「X你娘,這法術行里,到底都充滿著危險。」
這就是秦慕陽,在聽了柳嫣穎的話,頭腦當中,閃過的第一個概念。
「柳嫣穎,我願意娶你為妻。」
「不論貧窮於富貴,還是高尚於低賤,我都會同你不離不棄,永相廝守。」
「行了,張開你的嘴,我看看你的舌頭,爛沒有爛掉?」
秦慕陽乖乖地張開了自己的嘴,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了。
柳嫣穎煞有介事地察看了一番之後,說道:「好端端的,看起來,你說的是實話。」
「行了,咱們走吧!」
兩個人揀了一處較小的小吃店兒,也就是隨著秦慕陽的習慣,要了兩份兒燜餅。
好像,今天當著啤酒瓶底兒的面,秦慕陽也要把男人的豪爽,還有大方的一面,盡情地顯露出來。
秦慕陽今天也破例,多要了一個魚香肉絲。
當然,油炸花生米,這道即便宜,又實惠的菜,秦慕陽每次肯定都會要。
除了這兩道菜之外,秦慕陽又特意腆著臉,給人家老闆,要了五片兒不要錢的魚鹹菜。
魚香肉絲,對於秦慕陽來說,也算是一道硬菜了。
畢竟,這也是自己第二次吃這道菜。
第一次,秦慕陽記得非常清楚,那就是自己上大學,離開家的時候,自己的父親,還有母親,送自己到火車站,在站前的小吃店吃的一頓飯。
那次,父親要了一個魚香肉絲。
在自己的記憶當中,自己的父親,可能就是在菜盤子裡,蘸了蘸自己的筷子。
母親根本就沒有動。
當時,自己覺得魚香肉絲,太他媽的香了。
自己幾乎快要把一盤子魚香肉絲,都填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當然,自己在這個D市,有了落腳點之後,自己也曾經一度設想過,等自己在這裡成了家,把自己的父母,接到這個D市來,每天都吃魚香肉絲。
秦慕陽止住了自己的思緒,秦慕陽問了一句啤酒瓶底兒。
「你喝不喝一點兒白酒呢?」
秦慕陽想到了晚上要做的事情,秦慕陽的心裡,就有一點兒害怕。
於是,秦慕陽就決定,要上半斤白酒。
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
啤酒瓶底兒看著秦慕陽,臉上掛上了一種奇怪的笑容。
「你要是現在心裡就感覺到害怕,你就喝上一點兒吧!」
「老闆,再來半斤散白酒,度數一定要高!」
半斤散白酒,又端到了秦慕陽的面前。
秦慕陽看著一直用筷子,撥拉著自己面前,盤子裡燜餅的啤酒瓶兒底兒。
秦慕陽一手又抄起那盤兒魚香肉絲,一口氣兒,往啤酒瓶子底兒的燜餅盤兒里,撥了多一半。
「啤酒瓶子底兒,你得多吃點菜,不然,今天就浪費了!」
「實話給你說吧,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會要這麼多的菜!」
「最多,我也就是要一盤花生米!」
「甚至,連花生米都不要,就是在要燜餅之前,給人家老闆要上幾片兒魚鹹菜!」
「記住,你如果想要白吃小吃店裡的魚兒鹹菜,你不能要了燜餅之後再要!」
「你如果要了燜餅,再要魚兒鹹菜,人家就不願意給了!」
「你在要燜餅之前,你就要。」
「他們怕你走了,不在這裡吃飯,給你給的相當痛快!」
啤酒瓶子底兒樂了。
秦慕陽看得出來,啤酒瓶子底兒樂得相當開心。
「秦慕陽,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家,你還挺會算計的。」
「你算計的也太細了吧?」
秦慕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不算計不行啊!」
「我如果想留在這個D市,我就得算計!」
「我們家幫不上我,將來買車,買房,娶媳婦,我可就指望著我自己了!」
「另外,我父母供我上大學也不容易,每個月,我總得給我父母三百塊錢吧!」
「我總得讓他們為以前的付出,得到一點兒回報吧!」
秦慕陽知道,自己面前的白酒,應該下去了。
秦慕陽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兩大口。
啤酒瓶子底兒,友好地一笑,看著秦慕陽,非常鄭重地說道:「我叫柳嫣穎,請你叫我柳嫣穎。」
「當然,你如果覺得不習慣,我也不強求你,你隨便叫吧!」
「你如果還是覺得叫我啤酒瓶子底兒好聽,自然,你就仍然叫我啤酒瓶子底兒就是了!」
「不行,柳嫣穎,總那樣,就顯得我這個人不怎麼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