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柳嫣穎送回家之後,就他媽的快兩點。
自己最早,也是他媽的三點,才睡的覺。
可能,由於睡眠不足的原因。
自己的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
秦慕陽怕自己聽錯了。
秦慕陽馬上就跟了上去。
秦慕陽問著小吃店的老闆娘。
「大姐,你這麼早,幹什麼呢?」
老闆娘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秦慕陽,喜笑顏開地說道:「慕陽啊,你不知道,我的小店兒,最近一段兒時間,太他媽的倒霉了。」
「先是你哥,幹了那丟人的事兒。」
「一直到現在,我的小吃店裡,這客人,是越來越少。」
「這不,我讓高大師來給我看看。」
秦慕陽肯定自己沒有聽錯,正在向小吃店裡走的這個人,就是所謂的高大師。
「大姐,哪個高大師呢?」
「哎呦,慕陽,你這個人,真是少見多怪。」
「在咱們D市,還能有幾個高大師呢!」
「噢!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大姐,讓高大師給看看,需要不少錢吧!」
「當然了,人家高大師,是看咱們這小門小戶的,才不敢開大價兒,人家只要兩萬塊錢!」
這樣的價格,差點兒沒有把秦慕陽,給驚出一身法。
只是輕易地給看一下,就是兩萬,相當於自己四個月的工資。
秦慕陽決定,自己就是今天冒著遲到的風險,也要親自看上一眼,這個高大師,到底怎麼樣施法。
高大師走進了小吃店裡,秦慕陽也尾隨著走進了小吃店。
一個把法術,當成吃飯的資本的大師,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圍觀。
就見高大師煞有介事地在小吃店裡,轉了一圈兒。
然後,就說道:「老闆娘,對不住了,你的小店裡的風水,好像是不怎麼好。」
「這樣,我先給你破解一下。」
「但是,我不敢保證,我能夠一步到位。」
「畢竟,你這小店裡,煞氣重了一點兒。」
「當然,這一步,我開價兒是兩萬。」
「下一步,如果再發生什麼事情,我再來給你破解。」
「我相信,我再給你破解之後,你的小店兒,也就太平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高大師,掏出一張紙符,遞給了老老闆娘。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把它燒掉。」
也就這麼簡單,高太炎的事情,似乎,就做完了。
就在高太炎準備出門的時候,高太炎又回過頭來了,看了一眼老闆娘,說道:「下次,徹底破解的時機到了,那可就不是兩萬的事情了。」
「那可是五萬了。」
「當然,你的小店兒如果順利了,也就是半年的事情。」
「否則,......。」
高太炎好像是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兒走開了。
人們的注意力,都被高太炎吸引過去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注意秦慕陽要幹什麼。
秦慕陽走到了小吃店的經營執照前面,秦慕陽的手,伸到了執照的上面。
因為,秦慕陽明明看到了,高太炎在經過這張執照的時候,往執照的鏡框上面,放了一個什麼東西。
秦慕陽摸到了那個東西。
一枚發了霉的古銅幣。
秦慕陽不動聲色地把這枚古銅幣,裝在了自己的兜兒里,帶走了。
到了下午下班兒的時間,秦慕陽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柳嫣穎。
走出辦公室,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柳嫣穎的電話。
「是我,秦慕陽,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慕陽,有點兒對不住,我這兒的班,是上二十四小時,休息二十四小時。」
「這樣,從後天早晨開始,我可以時刻都陪在你的身邊!」
「不是,嫣穎,我這兒有點兒事,我得給你說一下。」
「你在圖書館等我,哪兒都不要去。」
圖書館裡,秦慕陽坐在柳的嫣穎的對面。
為不了不打擾讀者,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在悄悄地說著話。
「嫣穎,我現在終於知道,這個高太炎,為什麼能夠掙到錢了。」
「這傢伙是在發著昧心的財。」
秦慕陽把自己手裡的古銅幣,掏了出來,擺在了柳嫣穎的面前。
「慕陽,你馬上告訴我說,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這枚古銅幣呢?」
當秦慕陽,把發現古銅幣的經過,給柳嫣穎說了之後。
柳嫣穎臉上的表情,似乎再也輕鬆不起來了。
「快,慕陽,馬上把這枚古銅幣,扔到馬路上。」
「而且,還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不然,高太炎,馬上就能夠找到這兒來。」
秦慕陽依照柳嫣穎的吩咐,把那枚古銅幣,扔到了馬路上。
而在同一時刻,高太炎又回到了秦慕陽經常吃飯的那個一分利小餐館兒。
高太炎的眼睛,盯在了那塊牌匾上。
「老闆娘,你的這塊牌匾,是誰給你寫的呢?」
「高大師,這塊牌匾,是後面的一個租房客給寫的,這個人的名字,叫秦慕陽!」
「噢!這個人,今天到你的這個小餐館裡來過嗎?」
「平常,他都是在這裡吃飯。」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晚了,他也沒有過來。」
老闆娘似乎忘記了早晨的事情。
當然,也就是老闆娘的這一個疏忽,無意之間,救了秦慕陽一命。
「怎麼,高大師,你找個地兒坐著。」
「不瞞你說,自從早晨你來這兒之後,這還真有效果。」
「這客人,比昨天,多了三倍。」
「好,老闆娘,你去招呼客人吧!」
「我需要一點兒什麼,我再叫你就是了。」
老闆娘走了,去招呼別的客人。
高太炎,趁著別人都不注意自己的時候,悄悄地走到了營業執照前面。
高太炎,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營業執照的鏡框兒上面。
頓時,高太炎的臉色,鐵青了起來。
汗,也從高大師的腦袋上,滾了下來。
高太炎知道,自己的法術,讓別人給破解了。
當然,至於說,只是自己的法術,讓人給破解了,還不是最為主要的事情。
這最為主要的事情,就是說,這個能夠破解自己法術的人,讓自己的心裡,有了一種嚴重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