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知道,無論是武局長,把自己家的鐵樹,給扔出去,還是給移動一下地方,都不會有什麼理想的結果。
因為,在武局長的家裡,能夠承載一家運氣東西,也就是這兩盆兒鐵樹。
扔了,就等於武局長把自家的好運,給徹底地扔了。
這也就預言著,從此往後,武局長家再也沒有好日子過。
擺在山水畫的兩側,也就預言著,武局長的家運,將會和大好河山一樣,萬年永固。
但是,你武局長,也就是一個局長。
你又沒有那麼大的氣勢。
如果,非得拿一個市長的運勢,同一個皇帝的運勢,去做一次碰撞,那又無異於以卵擊石。
還有一個擺放的方法,那就是把那兩盆鐵樹,擺到屏風的里側。
可是,這兩盆兒鐵樹,所代表的長久運勢,又將成為無穴之風,無根之水。
有了這樣的定論,秦慕陽決定拭目以待,看看這個高太炎,到底要怎麼樣,來重新給武局長的家,做一個大格局的調整。
高太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高太炎是一個特別會抓人的心理的人。
在這個年代,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去掙錢,去掙誰的錢,高太炎的心裡,一清二楚。
自己要掙的就是像這個武局長這樣的人的錢。
可是,信心十足地走進武局長家的高太炎,馬上就感覺到,自己可能今天要栽倒在這裡。
因為,自己他媽的自從走進這個門兒,自己就他媽的感覺到,這個武局長的家裡,存在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股強大的氣場,所湧現的無邊的法力,幾乎壓得自己就要喘不過氣來。
還有一點兒,讓高太炎的心裡,感覺到了一定的壓力的存在。
那就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股強勁的氣場,到底源自於哪裡。
如果說,是武局長自身,官運還應該一直亨通的話。
那麼,這個武局長,也就不應該身處目前的位置。
如果說是,這股氣場源自於另外的兩個人,那麼,根據自己的觀測,這兩個人,好像都是在武局長面前,有著唯唯諾諾的表現的人。
高太炎沒有辦法,畢竟,這麼多年以來,自己一直過著順風順水的生活。
特別是對於自己來說,在武局長這樣的人身上撈錢,從來就沒有遭受過什麼人的質疑。
這也讓高太炎心裡,有了一種飄起來的感覺。
「武局長,我看出來了,你的官運嗎,還應該是在旺盛期。」
「也就是說,武局長,你的官兒,做到這個位置上,不應該算是到頭兒了。」
「你在官場,還應該有著好大的上升空間。」
「這樣,你在對著門口兒的牆上,畫上一幅山水畫。」
「然後呢,你在山水畫兒落成之後,你就把你的兩盆兒鐵樹,擺到山水畫的兩側。」
「以活物之運勢,彰顯固定之格局!」
「當然了,山水畫的上面,最好不要出現日頭,還有月亮之類的東西。」
高太炎把自己的大體的布局,說了出來,然後,就不再說話。
「完了?」
武局長似乎是心中有著很大的擔憂,問了一句高太炎。
「完了。」
「高大師,你看,我給你多少錢合適呢?」
武局長仍然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高太炎伸出了自己的巴掌。
可是,武局長的臉色,卻霎間,鐵青了起來。
「他媽了個X的,自己賣一個副科的位子,也得五萬。」
「這一個大師,一下子,給自己來了一個市長的定位,也就他媽的五萬哪!」
「老伴兒,去給高大師取上五萬塊錢!」
「不,武局長,你可能領會錯了。」
「你身為官場中人,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副科的位子,需要多少錢嗎?」
「武局長,你做家庭布局的調整,你可是為了一個市長的位置呀!」
「我想,怎麼著,也得翻三番吧?」
聽了高大師的話,武局長的臉上,霎間,就有了陰轉晴的感覺。
「老伴,給高大師包上十五萬!」
似乎,在這個法術行里,也他媽的講求什麼便宜沒有好貨的原則。
那就是十五萬,至少,自己也得他媽的攢上五六年的光景。
而且,這五六年,自己就得他媽的接近不吃不喝的狀態。
此時的秦慕陽,即他媽的羨慕人家高大師會掙錢,又他媽的羨慕,人家武局長家的錢,來的容易。
當高大師的十五萬塊錢拿到手之後,武局長本來認為,已經萬事大吉。
可是,武局長卻絕對沒有想到,這個高大師,又說出了一番話。
「武局長,不要心急。」
「雖然,你的家庭布局,我已經給你做了調整。」
「但是,我並沒有敢一步給你調整到位。」
「畢竟,這家裡的布局,還得根據你個人的運勢,來作安排。」
「比如說,一個生命即將垂危的病人,你給他用人參大補,並不見得是好事兒。」
「等你的事兒,有了眉目之後,我再給你做第二次家庭布局的調整。」
秦慕陽聽著高太炎的話,心裡暗暗一驚。
「X你娘,原來,幹這一行,這財是這麼發的呀!」
「這買賣行當,講求的是買漲不買落。」
「而這法術行當,講求的則是買落不買漲啊!」
就拿眼前的這個武局長來說,這個高太炎,給他調整的家庭布局,山水畫上,即不加上太陽,也不畫上月亮。
這預示著什麼呢?
這就預示著,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這個武局長,將會過著一種暗淡無光的日子。
也就是說,這個武局長,最近不但不會得到提升,反而,還要走一段時間的下坡路。
這樣的運勢,好像會讓武局長的心裡,更加焦急。
因此,他還會把這個高太炎,給請到家裡,再重新調整一下自己家庭的布局。
秦慕陽現在就敢斷定,到了那個時候,這個高太炎要的價錢,將會更高。
秦慕陽的心裡,似乎有點兒明白了。
原來,這法術行當里的生意,就他娘的和賣英雄大力丸,是他娘的一個道理。
賣英雄大力丸的人,你只要抓住了色鬼的心理,你就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