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局長的家裡,那幅寬大的壁畫兒,已經搬到了客廳里。
裝訂的工人,正在按照高大師的部署,在武局長家的牆上,進行著裝訂。
客廳里的布局,也按照高大師的安排,在進行著擺放。
當一幅沒有日光,也沒有月光的山水畫兒,在牆上裝訂完成之後。
兩盆兒象徵歲月常青的鐵樹,也擺放到了壁畫兒的兩側。
同樣,四扇兒即有字,也有山水風景兒的屏風,也擺在了壁畫的一側,形成一個九十度的夾角的位置。
屏風,正好對著門口兒。
一梯兩戶的戶型,門外,是一條狹長的過道兒。
似乎,這扇屏風,也有把外界的陰煞之氣,給隔離開來的作用。
可是,這樣的布局,本身,就破壞了那壁畫本身,所帶的祥和之氣,在客廳當中的瀰漫。
還有,那鐵樹,所煥發的勃勃的生機,也被屏風,擋在了外面。
當然,這樣的布局,也體現了本市最負盛名的高大師的心機。
當所有的布局,按照高大師的部署,都完成之後。
高大師則是信心十足地站到了壁畫的前面,開始欣賞自己的傑作。
但是,當高大師的雙腳,剛剛站穩。
心裡,也就是剛剛有了一種氣定神閒的感覺。
突然,高大師的臉色,變得煞白了起來。
因為,高大師發現,在壁畫,那畫面布置出來的天空當中,有他娘的一種自己也叫不上來名字的動物,總是在飛來飛去。
起初,高大師還認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高大師身不由己地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用力地揉了幾下自己的眼睛。
高大師馬上就確定了,自己的眼睛沒有花。
就是,在畫面里,真的有一個東西在飛。
而且,這個一直在飛的東西,還應該是一個不會飛的東西。
雖然,畫面上呈現出來的這個東西,自己也不能把它的名字,叫出來。
說它娘的是驢,又不是驢。
說它娘的是狗,又它娘的不是狗。
可是,不管它是驢,還是它娘的狗,它都不應該會飛。
畢竟,這長蹄的四條腿的東西,它就不應該長翅膀。
它長不出翅膀來,它就不應該會飛。
高大師的心裡,馬上就明白了,這件事情,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情。
這是有人,要砸自己的場子。
高大師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高大師果斷地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高大師要用隔空畫符的法術,把畫面上的魂魄,給驅逐了。
可是,當高大師這隔空畫符的法術,施展完了,把自己的雙眼,再一次睜開之後,高大師就知道,自己的這一套,不他媽的靈。
高大師在自己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
「我X你娘,今天的事情,有點兒棘手。」
「自己的驅魂術,只能驅趕單一的魂魄。」
「也就是說,只要畫面上,飛來飛去的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它是只有一個單一魂魄的怪物兒,那麼,它就應該在自己所畫的符的作用之下,快速地逃離了這裡。」
「可是,眼下的情況,卻是這個怪物兒,還在做著照樣的飛行。」
也就是說,自己的法術,對這個怪物兒,沒有任何的影響。
「武局長,所有的布局,都做完了。」
「你放心,我高太炎所布的局,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布局。」
「我先告辭了!」
高太炎的心裡相當清楚,自己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
任何一個法術行的人,都知道,如果,自己的法術不靈了。
特別是這畫符的法術,失了效,自己就要反受其害。
高大師勉強地從武局長的家裡,走到了自己的寶馬車上。
「複合魂、複合魂。」
高大師的頭腦當中,一直在閃現著這個『複合魂』的概念。
高大師強打著精神,把自己的寶馬七系的轎車,開到自己的家門前。
高大師,又是在用一種頑強的意志,支撐著自己的信念。
才一步一步,踉蹌地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高大師似乎,再也支撐不住。
高大師的嘴,猛然張開了。
一口黑色的血,哇地一聲,從高大師的嘴裡,噴了出來。
同時,高大師的腦袋,嗡地一聲響,頓時,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第二天,武局長的心裡,也揣著那市長的夢想,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仍然是丁科長,主動地走到武局長的面前。
「局長,你今天喝一點兒什麼茶呢?」
「雀舌兒、茅尖兒、碧螺春、還是安吉白、或者是鐵觀音呢?」
「碧螺春吧!」
「我總覺得,還是碧螺春的味道兒,太他媽的地道了!」
丁科長開始張羅著給武局長沏茶。
秦慕陽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丁科長的身影兒,心裡,在納悶兒。
「你娘了個X的,這人,也他娘的奇了怪了。」
「在單位,自己把自己當成武局長的一條狗。」
「在家裡,還得把自己的老婆,給局長大人貢獻出來。」
「這你媽的,都圖的是什麼呢?」
秦慕陽決定,要讓這個武局長,也應該出一出醜了。
否則,這樣的人,一旦真正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娘的,這天下的好人,還他娘的好的了嗎!
秦慕陽的心念一轉。
秦慕陽,不再去想其它的事情,開始埋頭於自己的工作。
「局長,你的茶,我給你沏好了。」
丁科長,剛把茶水端到武局長的面前。
一個尖厲的聲音,就從樓道里,傳了進來。
「武登科,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他娘的懷上了你的孩子。」
「你說,這件事情,如果讓我們家的丁正魁知道了,他不把我給殺了嗎?」
一件讓兩個大男人,在眾人面前,都覺得面子上,有點兒掛不住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而且,這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單位上。
眾目睽睽之下,兩個男人的反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好像,成了所有的人,都他娘的關心的事情。
「我說,這個臭娘們,你到底是誰呢?」
「我可不認識你,你也不能瞎說!」
這是武局長武登科的反應。
而大家的目光,此時,都盯在了丁科長丁正魁的身上。
大家,就是要看看他丁正魁,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