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貴為皇帝,搶了自己的兒子的媳婦,結果,把自家李家的江山,送給了人家武則天。
在東周的時候,據說,衛桓公,即搶了自己的兒媳婦,也搶了自己的老子的小妾。
結果,把衛國,弄到了一個國破家亡的程度。
殷大拿就是這樣,雖然,把畫放到了高大師這裡。
但是,事情,畢竟是早就已經發生了。
也可以這樣說,也就是從此,自己的家裡,永遠都放上了一顆定時炸彈。
而殷大拿離開之後,高大師,在自己的書房裡,馬上就把那幅畫軸,展開了。
「你媽了個X,這是一幅唐寅的真跡。」
「這一點兒,自己還可以下一個肯定的結論。」
「你就不用去考察那顏料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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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這一筆一畫之間,一勾一勒的線條兒,就能夠把人的神態,刻畫到如此逼真的程度,除了唐寅能夠做到這一點兒,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兒。
如果說古代的大師,做不到這一點兒,而現代人的臨摹出來的贗品,只能做到形似,絕對做不到神似。
高大師,就是要好好地揣摩一下,這幅畫軸的價值。
然後,再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那就是自己到底應該向殷大拿,開多大的口。
就在高太炎,瞅著這幅畫出神的時候,自己的孫子來催促自己,「爺爺,該吃中午飯了。」
高太炎站起身來,跟著自己的孫子,來到餐廳里,匆忙地扒拉了幾口飯菜,又匆忙地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裡。
「今天,我有點兒事兒,如果,你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就不要到我的書房裡,去打擾我了。」
畢竟,五十萬的掌眼費,明天,就要到手了。
至於說,自己是給殷大拿開一個五十萬的口,還是開一個一百萬的口,這也是一件頗傷腦筋的事情。
當然,遇到一件這樣的至尊之物兒,按照自己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至少,也應該在市場上,挑到他五百萬的價格。
高太炎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兒,一邊走到了自己的書房裡,然後,就是慢慢地在座位上坐下來。
緊接著,就是拉開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拿出放大鏡,仔細地品味起了這幅仕女圖。
秋毫必現,用到這幅畫上面,一點兒都不為過。
這筆法,太他媽的細膩了。
這寫意,也太他娘的到位了。
還有,這落款的印章,也太他媽的講求章法布局了。
一切,都是一個完美的結合。
高太炎的注意力,開始集中到畫面當中,仕女的表情上。
「真是你媽的栩栩如生啊!」
高太炎的心裡,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慨嘆。
可是,令高太炎意想不到的事情,也馬上就接著發生了。
仕女的嘴唇,竟然動了。
而且,眉梢眼角,也動了起來。
看著仕女那微微翹動的嘴角兒,還有那眼角眉梢,如同秋波一樣的流傳,高太炎突然想到了一個成語,那就是脈脈含情。
對,這就叫脈脈含情。
而且,這樣的脈脈含情,還是他媽的最讓男人感覺到心動的成份。
高太炎知道,這樣的撩哥術,不是在單純地靠著劈大腿撩哥。
這是他娘的,在用心撩哥。
而且,這還是撩的哥的魂兒。
如果說劈大腿撩哥,純粹的就是一種欲望的誘惑。
那麼,它給人的感覺,就是立刻撲上去,馬上就釋放自己的情懷。
而他媽的這眉梢眼角傳遞的情感訊號,則是讓人心裡,感覺到發癢的一種情愫。
也就是那種魂牽夢繞的情懷。
手裡端著放大鏡的高太炎,情感世界裡,有了一種心動的神往。
自己為什麼,就沒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同這樣的美人,做一番徹底的交談呢?
高太炎的心裡,有了一種極大的委屈感。
他娘的,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摸爬滾打了六十三年,算是他娘的白活了。
因為,自己的心裡,此刻感覺到了一種無緣的淒涼。
自己他媽的一生,過得太他媽的清苦了。
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了解自己。
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同自己說上一句知心的話。
自己,同他媽的自己的老伴兒,在一起過的日子,就是他媽的一種湊合著過的日子。
湊合,一切,都是他媽的湊合。
情感,是湊合的情感。
交流,是湊合的交流。
怪不得,自己現在,再見到自己的老伴兒的時候,就是有著一種左手,同右手一樣,這種相隔而望的感覺。
原來,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過一次,心靈真正的碰撞。
也就是說,兩個人的情感生活當中,少了那一種小激情的火花兒。
這一切,別人,都他媽的給不了自己。
也就只有畫中的這個女人,能夠給的了自己。
「大哥,聊聊拜!」
畫中的女人,還真開始說話了。
你就不用說別的事情,僅是這聲音,還有這神態,還有,就是這種期期艾艾的表情,就是一種最他媽的能夠讓男人心動的感覺。
「小妹子,聊什麼呢?」
「聊聊你我,聊聊你的生活,聊聊我的感想。」
畫裡女人的話,時刻都像是一縷春風一樣,即他媽的溫柔,還他媽的不缺乏溫情。
「我的人生,有什麼好聊的呢!」
「在別人的眼兒里,我高太炎,是一個成功的人士。」
「別人看我的眼光,都是羨慕的眼光。」
「其實,別人那知道我高太炎心中的苦惱呢!」
「我高太炎的這一生,是他媽的悽苦的一生。」
「沒有人,能夠同我高太炎,有著一番共同的語言。」
「沒有人能夠理解我高太炎。」
「我是一個孤獨的人,同時,我又是一個鬱悶的人。」
「大哥,你為什麼,不試圖著去找一個,即能夠理解你的人,還能夠體諒你的人,做一番徹底的傾訴呢?」
「大哥我也想啊!」
「可是,現實當中的人,都他媽的太俗了。」
「妹子,我總覺得,你就是那個最能夠體諒我的人。」
「也是那個,最能夠理解我的人。」
高太炎在說話的同時,自己的雙手,還伸了過去,緊緊地把女人的兩隻手,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心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