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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事發突然

2026-09-19 04:49:40 作者: 筆膽文心客

  高太炎慌了神兒。

  高太炎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控制住這裡的場面。

  高太炎似乎感覺到了,冥冥之中,總有一種天意,那就是註定了,今後,不會有自己的好日子過了。

  軍閥頭子的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粗話。

  「你媽了個X的,沒有了響彈開路,就你媽的憑藉幾枚冷兵器,還能夠把老子,給怎麼樣了嗎?」

  「響彈,如果鎮不住老子的魂兒,冷兵器,老子根本就不放在眼兒里。」

  「因為,你的冷兵器,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高太炎看向了自己丟擲去的七柄桃木小劍。

  果然,都沒有能夠到達對面的峭壁。

  半路上,讓風一吹,就他媽的都掉到了河裡。

  說也奇怪,好像,這七柄桃木小劍的掉落,激怒了河神。

  本來,平靜的河水,突然,高漲了起來,湧起了波浪。

  瞬間,就把那七柄桃木小劍,給吞沒了。

  那張最後一道鎮魂的符紙,更他媽的邪門兒。

  在到達峭壁的同時,竟然自燃了。

  當然,自燃本身,就是符紙發揮作用的徵兆。

  可是,自燃的方式,也他媽的不對。

  如果,符紙自燃之後,釋放出一種耀眼的紅光,或者是耀眼的金光,那就是起到了鎮魂的作用。

  如果,什麼光都沒有發出來,那就說明,符紙,什麼作用都沒有發揮。

  這樣的結局,是法術行的人,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因為,法術行的人,都懂得這樣一條規律,只要發生這種情況,那麼,自身,就要反受其害。

  果然,高太炎的心裡,就有一種極其嚴重的血管阻澀的感覺。

  同時,嗓子一咸,大嘴一張,哇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人頓時,就倒在了地上。

  地面上的情形,如此之糟,地下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相比之下,好像這個高太炎的生命價值,就要比下到地下的那三個人,要大很多。

  殷柱殷大拿、朱三、陳世和、章成群都擁到了高太炎的身邊兒。

  三個人一邊兒捶打前胸,一邊掐著人中。

  

  同時,嘴裡高聲地叫著,「高爺,你怎麼了?」

  畢竟,這個高爺的身上,牽連著幾個人發財的希望和夢想。

  而下到地下的三個人,好象,只是三個用來充當炮灰的人。

  三個人忙前忙後,總算是沒有白忙乎。

  高太炎的嘴裡,終於發出了聲音。

  「哎呀!好痛,我的心裡好痛!」

  高太炎看了一眼大家,立刻想到了地下的三個人。

  在一個這樣的時刻,高太炎首先想到了法術行,最他媽的痛恨的事情,那就是在倒霉的時候,不要再增加殺劫。

  因為,那樣,會讓現場的陰氣,更重。

  久死之人,陰氣似乎顯得深厚一些。

  但是,也只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一些壓抑而已。

  可是,這剛死之人,雖然陰氣,不如久死之人的陰氣濃厚,。

  可是,卻也有著生人的陽剛之氣。

  就如同,小馬乍行一樣,總是嫌路窄。

  剛死之人的陰氣,總帶有一種生猛的氣息。

  如果,此時,再憑空增添三個生人的冤魂,自己這些人,還是不是能夠全身而退,都很難說。

  畢竟,這法術行里的事情,比他娘的真刀真槍的對著干,還他娘的可怕。

  那樣的拼殺,你的死活,都在百分之五十之間。

  而他娘這法術行里的事情,可怕,就可怕在這裡。

  那就是到了你應該死的時候,你絕對逃不掉。

  就是你今天死不了,不代表你明天死不了。

  「快、快、快!拉繩子,拉繩子!」

  「不能讓三個人死在下邊!」

  「這裡的陰氣,不能再增加!」

  高太炎聲嘶力竭地喊著。

  仍然是三個人大聲地問著,「高爺,你先說,你感覺怎麼樣?」

  高太炎知道,此時,在這裡,能夠穩定軍心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其他的三個人,也就是三個有錢的莽漢。

  「我沒有任何事情,快,去救下面的三個人!」

  高太炎強行地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極力地表現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三個人又馬上站了起來。

  三個當慣了爺的人,可能也都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當孫子的了。

  在這樣危急的關頭,三個人仍然是同時揮著手,叫著旁邊站著的四個農民工。

  「快,過來,拉繩子!」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注意到,也不知道是剛才,自己只顧了忙乎高太炎的事情。

  而是由於過於專心,根本就沒有心情,顧忌到旁的事情,還是怎麼一回事兒。

  反正,大家根本就沒有聽到,這井下傳來的鈴聲。

  而此時,大家卻聽到,井下的鈴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當初說的事情,那就到底兒搖一聲,平安,搖兩聲,有事兒搖三聲。

  現在,已經他媽的聽不清楚,地下傳上來的鈴聲,它是一聲,還是兩聲,還是三聲。

  因為,地下的鈴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同病相憐。

  畢竟,都是農民工,大家平日裡,都生活在一起。

  之間,即使存在著的一定的矛盾,在關鍵的時候,還存在著那種能夠壓倒一切偏見,而存在的情感。

  這種情感,大概就是上個世紀,那個偉大的老人所說的,階級情感。

  四個人,分別抓住了三條繩子,玩著命的往上拉。

  拉著拉著,竟然拉不動了。

  一旁的高太炎,看著直著急。

  「同時往上拉,能夠拉上來嗎?」

  「那個井筒子,也就一尺半粗細。」

  「擠到了一起,一個都拉不上來,先拉一個上來,再拉另一個上來!」

  三個人可能覺得高太炎說的話,也在理。

  於是,有兩個人,又慢慢把自己手中的繩子,放了回去。

  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這隻拉一根繩子,好像事情,更好辦了一些。

  四個人,同拉一根繩子。

  一眨眼的時間,繩子眼看就要被拉到頂,那個綁在繩子上的人,就要冒出地面的時候,高太炎的心裡一緊,暗叫一聲,「不好!」

  「可能,這繩子就是拉上來,繩頭上綁著的人,還不一定,是一副什麼樣的凶神惡煞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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