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得要把這次的經歷,說成是一次刻骨銘心的經歷,那就是因為,這次的經歷,在高太炎的心裡,留下了錐心刺骨一般的傷痛。
一起來的四個大佬當,一共傷了三個人。
兩個面目全非的人,一個受了嚴重的內傷的人。
回到陳世和,還有章成群等待的地方。
兩個人已好像已經禁不起痛苦折磨,暈了過去。
「殷爺,你下去,開上章爺的車,咱們去醫院。」
「可是,那三個人死去的農民工,可怎麼辦呢?」
是的,無論是什麼樣的人,畢竟,到了那個樣子,生還的希望,肯定是沒有了。
這也面臨著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怎麼給人家的家人,做一個充分的交待。
畢竟,這事故的原因,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人家的家人,是不是會相信。
活著有人形,死了,有屍體。
人家如果,給自己要屍體,自己到哪裡,去給人家弄這屍體。
就算是,自己再到斷崖前,把屍體,給人家弄回去。
可是,人家會相信嗎?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麼來區分,三具屍體,到底誰是誰的屍體呢?
總之,兩個人開著車,讓渣土車,跟在後邊,準備回到市里。
可是,當車開經過那個吃鲶魚的小吃店,又向前行進了三十里地之後,在汽車燈的照耀下,出現的更加詭異的一墓,就連高太炎,都有一點兒手足無措的感覺。
你媽了個X的,在明亮的汽車的光圈裡,有三個骷髏骨架子,正在跳著一種怪異的舞蹈。
這種怪異的舞蹈,究竟要表達一個什麼樣的主題思想,沒有人知道。
但是,無論是殷大拿,還是高太炎,如果說硬要開車闖過去,兩個人還真的沒有這樣的膽量。
就在兩個人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兒,來到了汽車燈柱兒的光圈裡。
這個小女孩兒的衣服,十分鮮亮。
鮮紅的小上衣,蔥綠的小褲子。
腳上穿著一雙繡花兒鞋。
十根手指,真的如同蔥白一樣。
「古墓電視台,古墓兵營廣播電視台!」
「現在,下面,給大家帶來的節目,是舞蹈,我要回家!」
殷大拿不敢想像,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
畢竟,自己在自己的家裡,已經經歷了相似的一幕。
於是,殷大拿扔掉了章成群的寶馬X5,重新來到高太炎的寶馬730的車前,用手,使勁地敲打著車門兒。
「高爺,趕緊開門兒!」
高太炎開啟了車門兒,殷大拿一彎腰,就鑽進了車裡。
「高爺,邪性啊!」
「現在,咱們可怎麼辦是好呢?」
「如果,咱們在短時間之內,走不了的話。」
「再遊蕩一會,就是我們到了醫院裡,這兩位爺,是不是還能活,都是一件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料定的事情!」
「高爺,今天,咱們都遇到一些什麼事情,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懂。」
「但是,你高爺畢竟是法術行兒里的人,你應該知道,怎麼樣來應對,眼前,這突發的情況吧!」
高太炎的嘴裡,惡狠狠地嘣出了幾個字。
「這才叫真正的陰魂不散!」
「我想,我可能有辦法了。」
「幾十年陰魂,我對付不了,這幾個剛死的人,我還對付不了嗎!」
高太炎在車裡,又把自己的背抱,開啟了。
然後,就是迅速地抽出了一管兒毛筆,拿出了九張黃符紙。
又把自己用來盛硃砂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看起來,高爺,也真的是急了眼。
用嘴裡的唾沫,把毛筆的筆頭兒,潤濕了,蘸著硃砂,一口氣兒,就畫了九張符。
然後,就是快速地從車上跳下來,來到了三具骷髏骨的面前。
用一個極快的身法,圍著三個人,轉了一大圈兒。
三個骷髏架子,每一個人頭頂上,頂門心處,都貼上了一張符紙。
果然,三具骷髏骨架子,停止了來回的扭動。
看著靜立的三具骷髏,高太炎又是一個漂亮的轉身。
再看三具骷髏骨架子,每一個人的後背上,又讓高爺,給貼上了一道符紙。
當最後,三具骷髏骨架子的前胸,也被貼上符紙之後,三具骷髏骨架子,也就算是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高低,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符紙,用火點燃了。
禱告一番,就對身後,渣土車上的四個農民工,說道:先把他們四個抬到車上去。」
「等過上一段兒時間,待章爺的朱三爺的事情,都處理清了,再說這三個人善後事宜。」
高爺把應該說的話,應該做的承諾,都說了,也都做了。
高爺的心時,才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心涼。
因為,高爺直到現在,才發覺,朱三爺不見了。
高爺趁著四個農民工,往渣土車上,抬骷髏骨架子的時間,馬上鑽回了汽車,緊張地問著殷大拿。
「你看見朱爺了嗎?」
殷大拿也緊張地在車裡巡視了一圈兒,確實,沒有朱爺的蹤影。
於是,殷大拿只好硬著頭皮,再次鑽回到章成群的寶馬X5的車裡,又仔細地搜尋了一圈兒,還是不見朱三爺的蹤影。
這樣的情況直讓殷大拿的後脊樑上,冒冷汗。
「高爺,朱三爺,還真他媽的不見了。」
重新鑽回730的殷大拿,緊張地給高太炎做著匯報。
「朱三爺,今天晚上,肯定是跟著我們來了!」
「來了,肯定來了。」
「他來的時候,上的是章成群的車!」
如果說,再回到斷崖,或者是古墓那兒,去找一番朱三,說實在的,兩個人,都已經沒有了那樣的膽量。
「唉!」
高爺無奈地長嘆了一聲,說道:「就這樣吧!咱們還是先把章成九,還有陳世和,先送到醫院裡,同志說吧!」
秦慕陽、秦慕彬、秦立栓三個人,也目睹了當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情況。
當高太炎和殷大拿,再次離開古墓之後,秦慕陽知道,古墓今天晚上,不會再遭受到任何的威脅。
「走,咱們回家。」
「我想,天亮之後,我也應該回城了。」
「為了保衛古墓,我也必須要有積極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