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只好無奈地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他是主觀陰間六道的菩薩。」
「你說,一天到晚,朝拜他的人,都是一些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之類的人。」
「再下來,就是他要親自過問的鬼魂,你說,你的家裡,能夠好的了嗎?」
「這樣,這尊菩薩,今天,我先給你請走了!」
「你今天晚上,送你的兒子去醫院。」
「然後,就是三天,你的家裡,燈火不滅。」
「每天,都在這裡,燒上三炷香,禱告三次。」
「三天之後,你再到我哪裡,去請一尊觀音菩薩的神像過來,供奉在這裡。」
秦慕陽讓男主人,在家裡,找了一個空紙箱子。
然後,又讓男主人,在家裡找了一塊黑布。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秦慕陽自己,親自燃上了三炷香,禱告了一番。
然後,就是用黑布,把地藏王菩薩的神像,給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然後,又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進紙箱子裡。
把紙箱子封好了,才又對男人主人說道:「地藏王菩薩,是一尊見不得光的菩薩。」
「行了,現在,你把你的兒子,送到醫院裡,病,應該馬上就會好了。」
「在這之前,就如同你一邊兒給兒子吃消炎藥,一邊兒給兒子餵病菌,是一個道理。」
「現在,我把陰煞之氣,給你請走了,你也就可以放心了。」
秦慕陽的懷裡,抱著裝有地藏王菩薩的紙箱子,又回到了自己的法術行。
天也就快中午了。
秦慕陽又想起了杜占威、蘇玉娥兩口子。
於是秦慕陽決定,到他們的一分利小吃店裡,去看上一眼,順便,也吃上一點兒飯。
吃完飯回來,秦慕陽就覺得腦袋有點兒犯困。
秦慕陽在自己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
「X你娘,怪不得先人留下了一句話,說是這人,能夠吃饞了,呆懶了。」
「原來,還真的是這樣。」
從前,自己的午覺,是睡也行,不睡也行。
可是,自從搬到這法術行里來住,這他娘的閒的時候多,因此,也就養成了一個睡午覺的習慣。
現在,吃了中午飯,就想他娘的先燜一覺兒。
好像不燜這一覺,都他娘的對不住自己。
困意,越來越濃。
秦慕陽索性,也就一頭倒在了床上,呼呼地大睡起來。
沉睡之中的秦慕陽,馬上就進入了夢鄉之中。
一個美麗的身影,還真的如同一個倩女的幽魂一樣,強行地闖入了自己的夢境之中。
金黃色的頭髮,上面束著一條,粉紅色的綢帶。
粉白細膩的面龐,那臉上的皮膚,用嘴一吹,幾乎就能夠吹破了。
整個一個混合了東西方美人兒,所有特徵的美人胚子。
上身穿的是粉紅色的小褂兒,下身兒穿得的蔥綠色的吊帶兒小裙兒。
腳上蹬的是一又,白色的長筒靴。
而且,腿上,還套著兩條能夠把男人的眼睛,都給晃瞎了的長筒絲襪。
這個女人,那才叫一個真正的美。
一個叫男人看了,心蕩神搖的美。
秦慕陽怎麼看這個女人,怎麼覺得好看。
「我怎麼覺得你這麼面熟呢?」
這是秦慕陽在夢境裡,問出來的一句話。
「秦大師,你做為一個法術行的大師一級的人物兒,你不能這麼貴人多忘事兒吧?」
「咱們才剛剛見過面兒,也就是隔了一頓中午飯時間而已。」
女人說話的聲音,也挺他娘的奇怪。
竟然,同自己經常聽到的電話里的女聲的提示音兒,差不了多少。
雖然,聲音也非常柔和,非常動聽,非常悅耳,但是,總有一種特別單調的感覺。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十分潑辣的女人。
竟然,沒有羞澀和生分的感覺。
屁股一扭,就他娘的坐到了床沿上。
兩條流線型非常完美的大長腿,往床沿上一搭,就伸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非常利索地就把自己腳上的白色長筒靴,給脫掉了。
然後,就是一個順勢,身體,就緊挨著秦慕陽,躺下了。
雖然,每一個男人,都希望他娘的在自己睡在床上的時候,能夠有美人兒入懷。
可是,那種感覺,必須是一種美好的感覺,才行。
眼下,如果只是單純地用眼睛看一下,你還真的希望,擁著眼前的這個美人,入睡。
但是,當這個魅力十足的女人,真的到了你的身邊,給你的感覺,卻是自己寧肯去死,都不願意擁著她入夢。
因為,在這個美人,還沒有躺下的時候,秦慕陽,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陰冷的氣場,開始將自己慢慢地籠罩了起來。
當這個美人兒,真正地躺到了自己的身邊兒,秦慕陽則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一種陰冷的氣場,嚴嚴實實地給包裹了起來。
當身邊兒的美人兒,伸出她那一雙玉臂,用如同蔥白一樣的十指,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皮膚的時候。
秦慕陽則感覺到,就像是有一隻手,正在把她那尖細的十指,摳入自己的肉中。
雖然,眼前的美人兒,也是一個特別懂得風情的美人兒。
那兩片兒小嘴兒,也非常乖巧地湊到了自己的嘴唇兒上。
這樣的感覺,特別是女人,給予自己這樣的感覺,自己也曾經品嘗過。
那就是啤酒瓶子底兒,柳嫣穎,給自己的感覺。
可是,柳嫣穎當時給自己的感覺,好像是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之所以自己會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那是因為,從柳嫣穎嘴唇兒上的溫熱,還有濕滑,讓自己有了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可是,今天,夢境裡的這個美人兒,雖然,也很美。
甚至,可以這樣說,柳嫣穎的美,如果同眼前的這個美人兒比較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下,一個地下的差別,也是一種真正的天壤之別。
當然,處於地上的人,不是夢境裡的這個人,而是柳嫣穎。
所以,當眼前的這個美人兒,把她自己的嘴唇兒,湊到自己的嘴唇前的時候,秦慕陽的心裡,還有了某種久違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