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把這個自己,永遠都不能忘懷的小姑娘,留在自己的身邊兒,著實讓高太炎,傷了好大一陣兒的腦筋。
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辦法,終於還是讓高太炎,給想出來了。
那就是讓這個小姑娘,成為自己的兒媳婦。
這樣,自己和這個小姑娘,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一家人。
當然,到那個時候,公公關心一下兒媳婦,兒媳婦,疼愛一下公公的事情,好像,也能夠時常的發生。
而且,還能夠掩住人們的耳目。
於是乎,這個小姑娘,也就成了自己的兒媳婦。
雖然,自己的兒子,是一個什麼事情,都他娘的清楚的人。
但是,自己的兒子,也是一個離開了自己,就沒有辦法生活的人。
所以,到最後,這個家裡,也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結局。、
那就是非常充分的民主制度。
任何人都不干涉任何人的自由。
自己的兒子,愛到外面幹什麼,自己的兒媳婦,絕對不會管。
當然,就是把外面的女人,領到家裡來,自己的兒媳婦,也不會言語一聲。
當然,在家裡,自己的兒媳婦,到底要幹什麼,自己的兒子,也從來都不會過問。
這個家,倒也處於了一個空前的和諧時期。
沒有爭吵,也沒有打鬧。
當然,家裡,絕對不是平靜到了如同一潭死水一樣。
而是時刻,都會有令人激動的浪花湧起。
後來,有了這個高正純。
這應該是他媽的一個必須要正本清源的事情,但是,就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情,都他娘的沒有辦法做到。
因為,兒媳婦都說不清楚,這個孩子,自己和自己的兒子之間,誰才是他真正的親爹。
久而久之,這個家裡,也就多了一個真正的祖宗。
這個祖宗,就是高正純。
有時候,高太炎的心裡,對自己的兒子,有些看不慣了,想說兩句。
自己的兒子,總是會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同樣的話。
「爹呀!我的親爹,你先把我同高正純之間的關係,理順了再說其它的事情吧!」
「我是應該管他叫弟弟呢?我還應該管他叫兒子呢?」
一個這樣的家庭,人於人之間的親情,肯定,都他媽的特別淡薄。
鑑於這種情況,高太炎知道,應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方法,把高正純,叫到自己的面前來。
「正純,你聽爺爺說。」
「你馬上到那汽車大修廠里看看。」
高太炎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秦慕陽。
秦慕陽已經知道,這個電話,是打給高正純的。
這個高正純,在一定的程度上,還可以說成是自己的情敵。
因此,為了避免見面的尷尬,秦慕陽做出了一個高姿態的反應。
「高大師,你慢慢地養著!」
「我秦慕陽告辭了!」
當秦慕陽的身影兒,徹底地從高太炎的視線里消失之後,高太炎才把自己的嘴,緊緊地貼在手機上,小聲地說道。
「爺爺的後備箱裡,有一架古燈,叫做雌紫殿九宮鎮干燈。」
「那個東西,值錢值老了鼻子啦。」
「你看看還在不在?」
「如果在,你就把它悄悄地拿走。」
「如果不在,你就到醫院裡,來看看我,我告訴你,應該到哪裡去找那個東西。」
高太炎知道,目前,在這個家裡,維護親情關係的重要因素,已經不那血緣關係,而是他媽的金錢。
自己要想真正地當著自己的爺,自己的手裡,就得有錢。
你如果,想要讓誰,去幹什麼事情。
那麼,唯一能夠調動積極性的東西,也只有金錢。
放下電話,高太炎就是靜靜地等著,等著高正純前來。
而且,高太炎知道,只要高正純來了,也就說明事情,沒有自己預料的結果,那麼理想。
但是,這一個人,如果,總是把自己擺在風口浪尖兒上,他的心裡,總會充滿矛盾。
高太炎現在是即不盼望高正純前來,又他媽的希望他前來。
不希望他前來,那就是說,他已經在躺在大修廠里的那輛寶馬730的後備箱裡,拿到了那架雌紫殿九宮鎮干燈。
或許,這才是最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但是,如果,他拿不到那架紫殿九宮鎮干燈,他就一定會到這裡來找自己。
高太炎在自己的心裡,默念著但願、但願,這個詞。
但是,前一個但願,同後一個但願,是不是能夠表達一個相同的意思,他自己的心裡,也他媽的說不清楚。
時間不長,高正純真的心急火燎地來了。
一進門兒,並沒有詢問高太炎的傷情。
而是用一種冷冰冰的聲音,在說著如下的內容。
「我沒有多少時間,耽誤在你這兒。」
「畢竟,嘟嘟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我看了,你的汽車的後備箱裡,什麼都沒有。」
「而且,人家大修廠的人也說了,說是他們前去拖你的車的時候,你的汽車的後備箱的蓋子,已經是掀開的了。」
聽了高正純的話,高太炎極力地回想,當時,自己的寶馬730,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滾動方向。
當高太炎想好了之後,說道:「你到火車道西北面,馬路的東南角的玉米地里去找找看。」
「我猜想,可能是在汽車滾動的時候,後備箱的蓋兒,掀開了,那個東西,就滾了出來。」
「要快,一定要快。」
「畢竟,那個東西,對於種地的人來說,也就是一件根本不起眼的東西。」
「農民,絕對不會知道它的價值所在。」
「就是真的丟了,你在附近的村子裡,打聽一下,或許,還能夠找到它的下落。」
「如果,真的找不見了,那也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也就是行家,把它拿走了。」
就在高正純,抬腳準備走人的時候,突然,高太炎又把高正純給喊住了。
「你怎麼不問問,這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呢?」
高正純用眼角瞟了一下高太炎,淡淡地說道:「幹什麼用的,你說吧!我聽著呢!」
高太炎的心裡,有點兒絕望。
但是,畢竟,高正純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有點兒特殊。
你別管他是孫子,還是他媽的兒子,好歹,還能夠算得上,是一個有點兒出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