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有做人的原則,說話,不揭別人的短處。
秦慕陽看著殷大拿,那一臉無奈的苦逼相,心裡的感覺,則是這個人,即他媽的可憐,又他媽的可恨。
「你的這兩件,帶有陰煞之氣的東西,這是冥冥之中,你無意之間得到東西,這就是天災。」
「因此,我可以幫助你破解一下。」
「可是,你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一段兒櫱緣的結果呀!」
「那可是真正的人禍,我好像沒有辦法幫你破解。」
「就是把孩子做掉,那也是醫院裡醫生的事情。」
殷大拿此時,真是百爪撓心。
「大師,我再給你加二十萬,你看在錢的面子,怎麼樣?」
秦慕陽微微一笑,說道:「我看,我也只有這樣了。」
「我給你找一個背鍋俠吧!」
「可是,這法術行兒里的人,講究的可是只做法事,絕不傷天害理。」
「你兒媳婦肚子裡,絕對是一條好端端地生命。」
「我不能在這條生命,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把他給活活地扼殺在娘胎之中。」
「這樣吧,我只能夠給你略施法術,讓你的兒子,在外地,看上一個別的女人。」
「這樣,他在回到家裡的時候,也就不會關心,你的兒媳婦,到底同你怎麼樣了。」
「那樣,他們兩個人,就得離婚。」
「可是,你必須得在暗地裡,資助你的兒媳婦。」
「還得把你的孫子,留下來。」
「否則,我他媽的不但殘害了一條人命,而且,還破了一門婚。」
「這都是法術行兒的人,所不允許做的事情。」
「我破一門婚,我就得再促成一樁姻緣。」
「你也別管,我促成的這樁姻緣,它是它娘的孽緣,還是他娘的良緣,反正,是緣,就比活活地拆散了好!」
殷大拿也確實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雖然,法術行兒的事情,看起來,也就是這麼稀鬆平常的一些事情。
可是,也就是這些稀鬆平常的事情,只有他們,才能夠辦得到。
本來,今天,就要從那個古玩特特別繁華的城市——西安,往回趕的殷大拿的公子——殷紅濤,卻在火車站,遭遇了一樁奇遇。
從自己租住的房子裡,一出來,就他媽的看到門前的一株柳樹上,有一隻喜鵲,一直在嘎嘎地叫著。
這肯定是他娘的好兆頭。
一隻手,拉著行李箱的拉杆兒,一隻手,拿著自己的手機。
偶爾,也會時不時地,翻動一下手機螢幕上的頁面兒。
當然,遇到了精彩的畫面,也會發出愉悅的笑聲。
自己租住的房子,距離火車站不遠。
當然,也是一段挺尷尬的距離。
不叫計程車,又覺得有點兒遠。
叫一輛計程車,又覺得不值。
索性,就是這樣,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在人行道上,閒逛。
一幅真正精彩的畫面,可能,讓殷紅濤,把自己的精力,都專注在了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面。
沒有看見,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只是聽見一聲,「哎喲!」
「你這人怎麼一回事兒呢?」
「你走路的時候,就不長一點兒眼睛嗎?」
好像,殷紅濤,也沒有多少心情,來研究,這句話說出來了,語法上,是不是還有待商榷。
或者是說,語言的邏輯性,是不是存在著一定的問題。
殷紅濤當時,只是覺得,怎麼這樣一聲,女人的說話聲,這麼他媽的好聽呢!
就是一種純粹的燕語鶯聲。
也就是這一聲,嬌滴滴的怒斥聲,也就足可以讓左紅濤,把自己的雙眼,從手機螢幕上移開。
往前一看,一個穿著一身淡粉色連衣裙的姑娘,當然,還是那種淡粉的顏色當中,鑲嵌著些許的碎綠斑點的顏色。
姑娘的一條腿,已經呈現出一個單腿兒點地的跪姿。
手裡,也拉著一隻拉杆行李箱。
姑娘的一隻手,扶在自己的行李箱的拉杆上。
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
血,鮮紅的血,已經從姑娘的膝蓋上,滲了出來。
殷紅濤慌了手腳。
「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不小心!」
「這樣吧,我看,我還是先送你上醫院吧!」
殷紅濤的臉上,是一臉的無辜
而姑娘的臉上,則是一臉的委屈。
「我還急著趕火車呢!」
「沒有關係,我也是急著趕火車的人。」
「可是,無論怎麼樣,你也得先上醫院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急著趕火車,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是,人的生命,總應該是第一位的吧!」
「如果,不馬上上醫院,如果,得了破傷風,那麻煩可就大了!」
殷紅濤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姑娘扶了起來。
當姑娘那一雙眼睛,把一種詫異的眼神,投注到殷紅濤的臉上的時候,就連殷紅濤,都他娘的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會有這麼一番憐香惜玉的古道熱腸。
如果,換在平時,殷紅濤知道,自己頂多,也就是甩下一句話。
「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
「你就開口,說要多少錢不得了!」
然後,就是根據人家的要求,甩下一沓子錢,一走了事。
可是,今天的殷紅濤,也不知道是他媽的自己看中了姑娘身上的這套裙子,還是他娘的看對了姑娘這張臉。
如果說,姑娘身上穿的裙子,煥發著青春少女的活力,那麼,女人的這張臉,則是在洋溢著青春少女身上,那最能夠感染人的絢爛的朝氣。
「你如果不想讓你的腿,因為得了破傷風,而被鋸掉的話,你就把你的手,搭在我肩膀兒上。」
然後,就是一隻手,拉住兩隻行李箱的拉杆。
另一隻手,則是頻繁地沖著馬路上,來回地亂晃,試圖攔下一輛計程車。
「去市里,最好的一家醫院!」
計程車司機,則側著腦袋,看了一眼姑娘的膝蓋。
「媽的,怎麼搞的呢?」
「怎麼會一下子流這麼多的血呢?」
殷紅濤的眼睛,也向著姑娘的膝蓋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