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必要的時候,你就得相信天意。
秦慕陽看清楚了,飄浮在自己頭頂兒上的東西,就是一架輪椅。
而蜷縮在輪椅上的人,就是高太炎。
秦慕陽也不知道,這個高太炎,什麼時候,竟然也練成了一絕世的武林高手一樣的功夫。
畢竟,這樣的打鬥動作,自己也只是在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過,那些古裝開打影視劇中,才有過的鏡頭。
又是那個如同鏟子,從鐵鍋上,滑過去一般的聲音,開始說話了。
「兔崽子,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給蒙蔽了。」
「他這是讓他的母親的鬼魂,給植入了魔法。」
魔法,秦慕陽並不懼怕。
因為,法術行兒的人都知道,一般的魔法,破解起來,也非常的簡單,那就是童子尿,還有含有人體元陽的鮮血。
當然,這樣的血,也是童子的血,最好。
即使不是童子的血,也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只不過,威力,稍小一點兒罷了。
秦慕陽,把自己的舌尖,墊到了自己的牙齒之間。
試探著,想狠狠地咬一下。
可是,血還沒有咬出來,那種疼痛的感覺,就讓秦慕陽,放棄了自己的念頭。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高太炎自上至下,又朝著秦慕陽的頭頂,擊下了一掌。
這一掌,正好打在了秦慕陽的頂門兒上。
就連秦慕陽,聚集在丹田當中的元氣,都差點沒有讓這一掌,給震散了。
上下牙齒,在外力的作用下,狠狠地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一種真正的疼痛感,襲遍了秦慕陽的全身。
疼痛的感覺,讓秦慕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隨著唾液,滑到咽喉,且帶著血腥味兒的液體,又讓秦慕陽想張開嘴,狠狠地吐上一口。
噗地一聲,秦慕陽在自己的嘴裡,憋足了氣力,狠狠地吐出了自己嘴裡,那帶血的唾沫。
可能,高太炎的這一掌,也用足了力氣。
秦慕陽的舌尖兒,也讓這樣,一個狠狠地切割動作,而差點兒給咬斷了。
一股帶著血腥味兒的唾沫,像一股血箭一般,有了一個激射的效果。
噴了高太炎一臉,也噴在了格子門的區域。
高太炎身上的魔法,像是立刻消失了一樣。
那個如同一隻飄浮的魔具坦克一樣的輪椅,一頭就從空中,扎了下來。
高太炎怔怔地看著秦慕陽。
好像,他怎麼來到的這裡,他來到這裡,究竟要幹什麼,他自己都不清楚。
純粹的一臉懵逼的樣子。
沒有了魔力支撐的高太炎,心裡十分清楚,自己不是人家秦慕陽的對手。
跑,好像是此時,最為有效的自我保護手段。
按動自己的電動輪椅上的開關,馬上逃之夭夭了。
受到童子舌尖血攻擊的格子門上的混沌逆陽符,也立馬失去了效力。
小格子暗門和,吱呀一聲,自動彈開了。
也就是一個真正的如同鴿子窩一樣的暗格兒。
裡面,橫臥著一本書。
秦慕陽走上前去,把書拿了起來。
《遷命移怨》幾個字,跳入了秦慕陽的眼帘之中。
秦慕陽知道,自己的手裡,得到了師姑所說的那本書。
也就是說,剩下來的時間,自己就要好好地鑽研這本書了。
否則,自己也就沒有辦法,參透《法術寶典》,還有《借命換運大法》,這兩本書。
「拿到了就走,不要在這裡逗留。」
「秦大妮那個老巫婆,已經讓我給打成了重傷。」
「但是,我他媽的也受了傷。」
「她也要養傷,我也要養傷。」
「可能,很長的一段兒時間,你只能自己行事了!」
那個如同鏟子,從鐵鍋上滑過去的聲音消失了。
高家祖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秦慕陽從高家祖宅里,走了出來。
又看了一眼,幸福胡同街面上的情況。
秦慕陽的雙眼裡,滾下了痛苦的淚水。
畢竟,曾經幾何時,這個幸福里胡同,還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
其熱鬧的程度,雖然趕上不鬧市區,但是,也不至於是這樣一個冷清的場面。
高正純走了,葉楚寒走了。
整個的幸福里胡同,也就是剩下了那五個半死不活的人。
秦慕陽知道,這五個人,都讓自己的符,給鎮住了。
他們也不至於會到處去害人。
可是,自己的符,只能夠鎮住他們身體當中的魔性,卻不能鎮住他們怎麼生理需求。
畢竟,這樣的人,也需要生存下去。
當然,他們也會需要食物和水。
食物,還有水,什麼時候,都是人們想要維持生命,所必須要具備的條件。
到底是誰,在給這些人,提供食物和飲用水呢?
秦慕陽決定,再在這裡,逗留一小會兒,畢竟,也快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
時間,再一分一秒地流失。
就在秦慕陽,沒有了等下去的耐心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一個老年的道姑,一隻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食盒兒。
另一隻手裡,提著一隻水桶。
這樣重的兩件東西,提在這個道姑的手裡,就如同無物一樣。
因為,秦慕陽看得非常清楚,這個道姑走路的姿態,就如同一隻小船,在水面是漂浮一般輕盈。
「師姑真是有心人!」
秦慕陽走到了道姑的面前,說著自己想說的讚揚別人的話。
「慕陽,你要拿的東西,拿到了嗎?」
聽了師姑的話,秦慕陽的心裡微微一怔,「師姑,你怎麼知道,我是到這裡來拿東西的呢?」
道姑苗芝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笑容,說道:「慕陽,好多的事情,你並不知情。」
「我也是用了粗通了一點兒喚魂大法,把你的師父叫來了。」
「他在這裡出現過,我能夠感覺到。」
「他出現在了這裡,你也出現在了這裡,還能夠有別的事情嗎?」
秦慕陽得意地晃動了一下,自己手裡,拿著的《遷命移怨》。
師姑,我的東西拿到了。
苗芝的臉上,又滑過了開心的笑容。
「好,慕陽,今後很長的一段歷史時期之內,又將會是一個正氣弘揚的年代。」
可是,秦慕陽的臉,卻往下一沉,說道:「師姑,我更想知道,你們幾個人之間,以前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