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聲,風聲四起。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不得不閉上自己的一雙眼睛。
因為,接下來的動作,更是雙料舉人——柳老爺子,沒有想到的動作。
一聲哨聲響起,所有的蛇,都騰空飛了起來。
而且,依次把自己嘴裡,那長長地狺子,都伸了出來。
分別在雙料舉人柳老爺子的臉上,舔過一下之後,又紛紛地落到地上。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滿鼻子的都是腥臭之味兒。
每一個批次,要騰空的蛇,做動作,做得非常整齊,也非常一致。
不同的批次的蛇,騰空的動作,卻也有著很強的節奏性。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給嚇尿了。
就感覺到褲襠里,一熱,立馬,就濕了一大片。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東生,丫頭,是我,是我!」
柳老爺子不得哀求房間裡的人,趕快出來,把蛇給轟走。
「東生,快出來,把這些蛇趕走,不然,你爹我就活不了了。」
澆汁的丫頭,第一個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再看這個時候,澆汁的丫頭,絕對不是一個澆汁的丫頭。
她純粹就是一個十分威武的大將軍。
只是嘬起自己的嘴唇兒,吹出了一聲口哨。
然後,就是用自己的手指一指,再看圍著雙料舉人柳老爺子的蛇群,則是非常有秩序地排了八列縱隊。
然後,就是用一個非常整齊地昂頭,還有低頭的動作,作出了一定的節奏性,齊刷刷地走開了。
這些蛇,從哪裡走的,柳老爺子沒有看清楚。
反正,來的時候,是怎麼來的,雙料舉人柳老爺子,也不知道。
走的時候,到底怎麼走的,是出了自家的大院兒,還是沒有走出自家的大院兒,雙料舉人柳老爺子,也不知道。
有一點兒,心裡卻非常清楚,那就是這個澆汁的丫頭,絕對不是一個平常人。
「東生,出來,趕緊去你爹的房間裡,給你爹找上一身乾淨的衣裳。」
「這怎麼褲子都濕了呢,還滾了一身的泥,感情,不是嚇尿了吧?」
澆汁的丫頭,說話的口氣,充滿了譏笑的味道兒。
東生,也從自己的房間裡,跑了出來。
用一種飛快的速度,重新給自己的父親,取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你們玩兒,你們玩兒!」
「我回去換衣服去了!」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一邊伸出自己的雙手,顫巍巍地從東生的手裡,接過自己的衣服,一邊想要藉故溜開,從面,掩飾一下自己的窘態。
「行了,沒有外人兒,你就在你兒子的房間裡,換衣服就行了。」
雙料舉人柳老爺子,讓澆汁的丫頭,硬生生地給拽進了東生的房間裡。
然後,就是硬逼著他,把自己的衣服換上。
僅是一個換衣服的過程,雙料舉人柳老爺子,就覺得自己,這次把人丟大了。
在他媽的一個大姑娘面前,由於自己的手,還在顫抖。
因此,自己也就讓人家一個大姑娘,把自己給扒了一個精光。
在雙料舉人,柳老爺子的心裡,總有一種像是自己,第一次著了大姑娘的道的感覺。
「媽的,老子從今天開始,失身了!」
柳老爺子,自己在自己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街。
畢竟,換上乾淨的衣服之後,身上的感覺,也舒服了很多。
「老爺,你知道我們玩兒的這些事情,都是什麼東西嗎?」
「老爺,你不要謙虛嗎!」
「像你這麼大的學問,還有那麼高深的武功,你會不知道,我們玩兒的這些東西,叫什麼東西嗎?」
澆汁的丫頭,說話的語氣當中,還滿是譏諷的意味兒。
「嘿、嘿、嘿!」
十分尷尬的笑聲,從柳老爺子的嘴裡,發了出來。
「丫頭,說真的,我這還真的不是謙虛,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叫法術!」
澆汁的丫頭,把自己的臉,緊緊地繃了起來。
然後,就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上面的話。
「什麼叫法術,那就是單純地憑藉人的自然力量,所沒有辦法完成的事情,它就叫法術。」
澆汁的丫頭,似乎,在給雙料舉人柳老爺子,講述著法術的真正含義。
一個人的自然力量,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也就說明了,法術,是超乎於人的正常能力之外的能力。
也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雙料舉人,似乎,也來了興趣。
「丫頭,你給我露一手。」
「如果,你露的這一手,能夠讓我服了氣,說不定,我柳靖雲,還真的也要修煉一番法術呢!」
澆汁的丫頭,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的情況。
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來證明自己的法力。
當澆汁的丫頭,把目光,停在自己的針線笸籮上的時候。
就見她,突然從自己的針線笸蘿裡面,抓起了一把針。
緊接著,就是把手,向空中一揚,一把鋼針,散落在了地上。
一絲陰冷的笑容,綻放在澆汁丫頭的臉上。
笑容當中,還是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老爺,你是雙料舉人。」
「所謂的雙料舉人,想必你的學識,還有你的武功,都相當了得。」
「即便這樣,你如果能夠讓地上的針,都同時給我立起來,今後,我就服了你!」
「你如果立不起來,你就必須得娶了我。」
「你放心,我不在乎什麼名份不名份的,我也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二房。」
「只要,你這個雙料舉人大老爺,把應該給予的我東西,都給予了我,我也就非常知足了!」
雙料舉人柳靖雲柳老爺子,知道,弄不好,今天,自己真他媽的得失身於這個澆汁的丫頭。
雖然,自己對於自己的內功修為,也有著相當的自信。
但是,這扶針的事情,自己確實沒有幹過。
自己想試一試。
雙料舉人柳靖雲,慢慢地把自己的雙腳,縮到了床上。
然後,就是慢慢閉上自己的雙眼,調整自己的呼吸。
待自己覺得,自己已經把真氣,在全身執行了一個周天之後。
柳靖雲的雙掌,也慢慢地變得彤紅的時候,雙掌,就朝著地面上散落的鋼針,擊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