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一個年輕,而且,還漂亮的女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當然,這也是一個沒有錢的女人。
這一點兒,高太炎,並不需要,運用什麼法術的手段兒。
僅是這麼多年,自己練就的閱人的經歷,自己就可以知道。
畢竟,女人,穿在身上的那幾件衣服,最貴的也就是十幾元一件的地攤兒貨。
腳上的一雙塑膠拖鞋,也說明了女人的節儉。
畢竟,這樣的天氣,少穿一點兒絲襪,也就可以減少一些對絲襪的損傷。
雖然,這個女人身上的穿戴,處處都透露著節儉。
但是,這個女人身上,那青春的朝氣,卻他娘的如同烏雲後面的陽光一樣,你不能給它一絲的縫隙。
你只要叫他捕捉到一絲的縫隙,它馬上就會綻放出來。
高太炎的眼睛,又瞪圓了。
眼睛裡,放射出來的光線,也變直了。
並且,還有了貪婪的內容。
「美女,你有事嗎?」
高太炎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竟然變得顫抖了起來。
「高大師,我確實有事兒!」
女人的身上,在散發著青春的朝氣。
但是,女人的眼神兒里,卻透露著一種無端的呆滯。
從女人說話的語氣里,也可以聽出來,這個女人,撞到了什麼髒東西。
因為,女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伴隨著那吞吐的氣息,在向外界,傳遞著一種淡淡的陰冷的感覺。
「美女,你是不是撞上了什麼東西呢?」
「到了我這裡,你就是一個來看病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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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就是一個醫生。」
「所以,你必須要說實話。」
「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對症下藥!」
高太炎的閃爍其詞,給少女的心裡,造成了一種無形的壓抑。
「大師,我都不好意思說。』
「我也就是賣菜回去的路上,在路過一處牆角,轉彎兒的時候。」
「天上,突然打了一個雷。」
「嚇得我機靈了一下,可是,再回到家裡的時候,我就一直有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
「這腦袋,說什麼,也靈光不起來。」
「總有一種想睡覺的感覺,但是,躺在床上,卻又睡不著。」
「而且,我的胸前,還有下身,總覺得像是有一隻手,在摸我!」
女人,說話的時候,臉紅了。
畢竟,女人,還是一個未婚的女人。
說到敏感的部位,還是會有一種害羞的感覺。
高太炎從來不給窮人施法,這是高太炎做為法術行兒里的人,遵守的一條準則。
可是,今天,高太炎覺得,自己必須要破一次例了。
畢竟,自己好像是從這個女人的身上,看到了比金錢,還他娘的值錢的東西,一直在自己的眼前,閃著光。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呢?」
「高大師,我叫嘟嘟!」
高太炎微微一笑,說道:「好吧,這樣,你先坐在這邊兒的凳子上面,我馬上就給你看一看。」
「嘟嘟,這個名字好聽!」
高太炎的嘴裡,一邊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一些話,一邊突然,把把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嘟嘟的額頭上。
接下來,就是自己的嘴裡,仍然是念念有詞,開始施展驅魂術。
當嘟嘟,像僧人入定一樣,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之後,高太炎,則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兒前。
先是從抽屜出里,拿出一個小包兒,倒出了一點兒白色的藥麵兒,放進了一隻玻璃杯里。
然後,就是給杯子裡,倒上水。
待藥麵兒,全部融化之後,又端到了嘟嘟的面前。
「嘟嘟,你如果能夠聽到我說話,就把我手裡的這杯水,給喝下去!」
木偶一般的嘟嘟,非常聽話。
乖乖地接過了高太炎手裡的水杯,一仰脖子,一下子全都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高太炎的臉上,布滿了詭秘的笑容。
當然,高太炎能夠在法術行兒,混得風生水起,也絕對不是一個,只是會矇事兒的人。
手裡絕對有真東西。
高太炎先給天師葛玄,焚上一炷香。
然後,就是閉上自己的眼睛,慢慢地開始搜尋,嘟嘟撞到的那個髒東西。
要尋找的鬼祟之物,馬上就進入了高太炎的視線。
一個漂亮的女人,穿著,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潮人。
一雙半米高的高腰靴子,配著那鏤著碎花兒的黑色絲襪,把女人的嫵媚,盡情地展現了出來。
不過膝的包臀裙,把腰肢的纖細,還有臀部的豐滿和彈性,也都完美地襯託了出來。
一頭波浪式的秀髮,如同高空墜落的流水一般,傾瀉在女人的腦後。
過肩,而不及腰的長髮。
這可能,也是女人頭上,頭髮的最佳長度。
兩隻雪白耀眼的半圓狀的球形,在胸口的中間,擠出了深深的一道溝。
尤物兒,絕對是人間的尤物兒。
但是,這樣的尤物兒,卻是他娘的一個鬼魂。
而且,這個鬼魂,雖然,具備了女人所應該具備的風騷。
可是,這個女人,卻是一個有著特殊嗜好的女人。
為了證實一下,自己的揣測,高太炎拉長了自己的聲音,低聲地說道:「嘟嘟,聽我的話,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
嘟嘟真的非常聽話,馬上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兒的,非常有秩序地脫了下來。
高太炎知道,僅從嘟嘟脫衣服這件事情上來看,這是一個生活非常有節制的女人。
當嘟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完了,就是木訥地坐在那張凳子上面。
高太炎又從自己的手裡,打出了一道黃色的符紙,並且,嘴裡喊了一聲,「疾!」
這道黃色的符紙,飛向了那個妖艷的女鬼。
啪地一聲,符紙貼在了女鬼的小腹上面,也就活人的丹田上。
女鬼果然有了動靜,開始扭動她的腰肢。
只是這腰肢的扭動,就讓高太炎的法術行兒里,充滿了淫蕩的氣息。
而且,女鬼,還在跳著一種真正的艷舞。
然後,就是一步、一步,慢慢地逼近了嘟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