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筆知道,如果,軍閥請不動柳家父子。
那麼,極有可能,自己揚眉吐氣的日子,就應該來到了。
「可是,大王,你也應該知道,這篡改龍脈,改換人的命運的事情,如果,想要在你的身上應驗,小的真的沒有能力,來辦到這樣的事情。」
「如果說,想要讓你的後人,出人頭地,我想,我還是會有辦法的。」
雖然,這話聽起來,也有著太多的吹牛逼的意思。
但是,一直夢想著手握天下的軍閥,則信以為真。
「行了,我就是當不了皇帝,能夠讓我在活著時候,或者是死了之後,當上幾天太上皇,也行!」
這大概,就是有錢、有權人的共同的想法。
活著,占盡天下的先機。
死了之後,還想把握天下的動態。
「這件事情,小的肯定能夠辦得到!」
老鬼筆,馬上就答應了軍閥。
「大王,這樣,我們到槐樹莊兒走上一趟。」
「我知道,那裡有一條河道。」
「這條河道,也就是咱們D市的護城河。」
「槐樹莊的村西頭兒,有一座橋,叫做『鎮腰橋』!」
「這座橋,之所以叫做鎮腰橋,那就是因為,這座橋,壓在了龍脈的腰上。」
軍閥聽了老鬼筆的話,馬上就大聲地喊了起來。
「好,那裡,需要動什麼樣的工程,一切,都由你老鬼筆說了算!」
得到了軍閥的允許,老鬼筆立馬就跑到了鎮腰橋上,認真地觀察了起來。
而且,還在橋欄上,刻上一道符。
拿出自己,時刻都要隨身攜帶的羅盤,認真地察看了一番,這裡的風水走向。
然後,就察看了一番,這裡的地勢、地貌。
最後,決定在橋的西北角兒,建一座塔。
從而,把這龍腰,鎮的更深一層。
畢竟,只要把這龍腰,給鎮緊了,這條河的神兒——龍,就再也沒有了抬頭之日。
塔,在老鬼筆的煽動下,馬上建了起來。
緊接著,就是在塔頂兒,又貼上了一道符。
這道符的名字,沒有人能夠叫出來。
也就只有老鬼筆,自己知道,這道符,叫他娘的鬼旨。
如果,非得要究破其中的門道兒,那就是有了這道符,懂得夠喚陰之術的人,只要在塔里打坐,就能夠借得陰兵。
這就是要向活人發難的前兆。
這就是已經到了磨刀霍霍的地步。
所有的這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在橋頭,老鬼筆準備給軍閥,再獻計獻策的時候,卻他娘的發生了一件怪事兒。
也就是一夜之間,下游的河道,竟然他娘的乾涸了。
而且,河床子,都露了出來。
僅是這樣,好像所有的事情,還好解釋。
但是,在乾涸的河床上,竟然滾著好多的人頭。
而且,人頭上的皮肉,還有毛髮,都已經脫落了。
也就是一個個的骷髏頭,一個挨一個,甚至是層層疊壓在河床上。
距離鎮腰橋,向南,四十餘里,有一個村子,叫橋頭堡,就有了這樣的怪象。
而且,鎮腰橋北邊兒的河道里,還時不時地,有那骷髏頭,漂浮了起來。
雖然,從秦家堡的方向,還有那河水,源源不斷的流過來。
而且,這湍急的河水,還會從鎮腰橋上,奔騰而出。
但是,也就是東南的方向,再流經四十餘里,也不知道,這河水,突然去了哪裡。
槐樹莊的許老爺子,也是閒來無事兒。
畢竟,自己也是這槐樹莊的一介秀才出身。
好賴,自己的家,也能夠算得上書香門弟。
對於陰陽之事,也有著一知半解的許老爺子,也在緊靠河岸的灘頭上,有著十幾畝良田。
這一天,許老爺子,聽自己家的佃戶說,東南四十餘里地的河幹了。
許老爺子,就放下了聖賢書,走出了自己的家門兒。
雖然,那個靠著讀書,躋身仕途的年代,已經成為了往事。
畢竟,許老爺子,還保留著一個讀書的習慣。
當然,還有,也就是有一點兒虛榮心,在驅使著許老爺子,把這個看書的習慣,保留了下來。
畢竟,讀聖賢書,在村子裡所有的人面前,說起來,都是一件非常體面的事情。
當然,僅是村子裡的人,對於自己的稱呼,也就能夠看出來。
同自己平輩兒,還有,比自己長一輩兒的人,幾乎,都稱自己為先生。
而村子裡,在自己的眼兒里,那些小字輩兒的人,見到了自己,必須老稱呼許老爺子。
許老爺子,聽說下游四十餘里的地方,河道出現了斷流的事情,就覺得那裡有點兒不對勁兒。
畢竟,村子西頭兒的那座橋,叫做鎮腰橋。
許老爺子,或多或少地感覺到,可能,問題就出現在那座橋上。
許老爺子,舉步來到了橋頭兒。
但是,許老爺子,並沒有發現橋欄上,那道符。
卻發現了,橋頭西北角的小樹林裡,那一座青磚六角轉塔。
這座塔,造的有講究。
畢竟,許老爺子的修為尚淺。
這座塔,到底有什麼樣的玄機,並沒有看出來。
可是,許老爺子,畢竟還有府城的雙料舉人——柳老爺子,做著堅強的後盾。
於是,許老爺子,就馬上到了府城,見到了柳老爺子。
只是聽了許老爺子的敘述,柳老爺子,或許,還不能夠肯定,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
「許老弟,看在咱們兩個人,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份上,我看,咱們倆,還是親自跑上一趟吧!」
柳老爺子心裡想的是,只有看過之後,自己的心裡,才會更加有分寸。
畢竟,雙料舉人柳老爺子,人家是舉人。
這舉人,總有不同於秀才的身份。
人家柳老爺子,家裡有自己的專用馬車。
雖然,也就是二十幾里的路。
柳老爺子,還是吩咐下人,備好車馬,在許老爺子的陪同下,來到槐樹莊兒。
見到了塔,柳老爺子沒有說話。
而是沉思了一番。
緊接著,柳老爺子,就對許老爺子說道:「許老弟,這是法術行兒的人,在這裡,做了手腳。」
「其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一條龍脈,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從而,也指望著在不遠的將來,自己的後世子孫,也能夠有著那九五這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