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拿看著這個淫邪的老太太,手裡拎著那隻花公雞,不解地問著秦慕陽。
獨眼老太太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頓時,臉上的肌肉,也不僵固了起來。
此時,再看老太太的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
比原來的笑起來,那淫邪的表情,更加讓人感覺到恐怖。
「X你個娘的,沒有我獨眼兒婆婆的允許,你也敢來糟蹋我家的東西?」
「既然,你惹得我獨眼婆婆,心裡不高興了,那麼,我也就讓你,從此永遠都失去做花公雞的樂趣!」
任何都人都沒有看清楚,老太太的手,到底是怎麼樣揮動了一下。
一隻鋒利的刮鬍子刀片,就出現在了獨眼兒老太太的手裡。
刀片,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老太太的嘴唇兒,還在繼續囁嚅著。
反正,就是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
到底是嘀咕的什麼,沒有人能夠聽清楚。
或者,就是嗡呢叭咪哄之類梵語。
或者,就是一句惡毒的咒語。
反正,大花公雞,不但老老實實地呆在地上,而且,還順勢,把自己的身體,翻了一個個兒。
變成了兩隻爪子朝天,躺在了地上。
獨眼兒老太太,先把刮鬍子刀片,含在嘴裡。
然後,就是一隻手,按在了花公雞的身上。
另一隻手,則在花公雞的兩腿之間,來回地摸索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將會向一個什麼樣的方向發展。
無論是秦慕陽,還是章成群,或者是殷大拿,都把自己的雙眼,瞪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盯著獨眼老太太。
畢竟這邪惡的人,什麼樣的舉動,都有可能會做出來。
正是因為,這樣的人,往往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因此,人們才會把這樣的人,叫做邪惡的人。
「如果,只是把這隻花公雞共殺了,回家燉著吃了,也算是這隻花公雞,得到了壽終正寢的命運。」
「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一句冷冷的話,從秦慕陽的嘴裡,說了出來。
果然,獨眼老太太接下的所作所為,還真的把三個人的身上,都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獨眼老太太的另一隻手,大概是摸索准了,什麼東西,長在花公雞身上的準確的部位。
因為,那隻摸索的手,已經從花公雞的身上,移開了。
從自己的嘴裡,取下了那把刮鬍子刀片。
「嘎、嘎、嘎!」
一陣兒讓人聽了,感覺到生冷的笑聲,再次從獨眼兒老太太的嘴裡,發了出來。
咔嚓一聲,刮鬍子刀片,在花公雞的身上,狠狠地切割了下去。
嘎、嘎、嘎。
這不是獨眼兒老太太的笑聲,這是花公雞的嘴裡,發出來的痛苦的叫聲。
就見獨眼老太太,再次把刮鬍子刀片兒,叼在了自己的嘴上。
右手,就伸出了一根兒,如同蒼老的松樹皮一樣的食指。
非常兇狠地從剛剛在花公雞身上,切開的口子,猛然一下,就伸了進去。
當那根手指,再從花公雞的身體裡,拔出來的時候,滿手都是殷紅的鮮血。
同時,手指上,也掂著兩隻板栗大小的東西。
當然,如果不是上面,還在滴落著鮮血。
還有騰騰上升的熱氣,你就會認為,那就是兩粒個頭兒不大的板栗。
章成群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秦老弟,這鬼筆畫師的母親,也太他媽的邪性了吧!」
「這是把花公雞給閹了!」
章成群,畢竟是一個喜歡下廚的男人。
所以,章成群肯定殺過雞。
凡是殺過雞的男人,都知道,獨眼兒老太太的手指上,掂著的那兩粒,到底是他娘的什麼東西。
嘎、嘎、嘎!
這次,又是獨眼兒老太太的嘴裡,發出來的難聽的笑聲。
「娘的,你今後,不配再做公雞了。」
「你的東西,也讓我獨眼婆婆,大補一下子吧!」
啪嗒一聲,獨眼兒老太太,竟然把那兩花公雞的睪丸,一下子拍進了自己的嘴裡。
而且,還兇狠地咀嚼了起來。
三個人,都感覺到了瀰漫在空氣中的殘忍。
還有,那在空間震盪著的噁心。
獨眼兒老太太的手,鬆開了花公雞。
花公雞一瘸一拐地走了。
獨眼老太太,似乎,還意猶未盡。
竟然,用手指著剩下的一群母雞,大聲地說道:「你們不是都會騷嗎?」
「甚至,都騷到了一隻花公雞,就能夠御弄你們這一群母雞。」
「好了,今天,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
「今後,你們再找別的公雞,去賣弄你們的騷情吧!」
這就是變態。
這獨眼兒老太太的心裡,到底變態到了什麼程度,還真的沒有人能夠說出來。
把花公雞給閹了,卻放過了一群母雞。
看著一群母雞,照樣在啄食自己家的油葵籽,竟然昂首挺胸地走了。
走的還頗有氣勢。
彷佛真的吃了那兩顆花公雞的睪丸,得到了大補的樣子。
再看花公雞,一瘸一拐地走著,路過了鬼筆畫師家的門口兒。
可能今天花公雞的運氣,也衰到家了。
還真的有一個瘸著腿的中年婦女,從鬼筆畫師的家裡,走了出來。
看著花公雞一瘸一拐地走著路,瘸腿的中年婦女,沒有一點兒的憐憫之心。
竟然,一把就抓住了花公雞。
「兒子,快出來!」
「兒子,快出來!」
「注意,出來的時候,給娘拿一把刀!」
「對了,一定要拿案板上的菜刀!」
瘸腿女人,大呼小叫地喊著。
又一個怪胎一樣的小孩兒,大概也就是十二三歲的樣子,從鬼筆畫師的家裡,跑了出來。
乍然一看,跑出來的這個小孩兒,還就是他娘的一個怪胎。
腦袋上,沒有一根頭髮。
也沒有眉毛,還沒有鼻子。
可是,在嘴唇兒的上面,還有兩隻黑窟窿。
有兩團黃色,且粘稠的液體,塞在兩黑窟窿里。
嘴唇,還是真的有。
畢竟,秦慕陽,還有章成群,以及殷大拿三個人,即便站得這麼遠,都能夠看清楚,這個小孩兒的嘴唇。
可能,他們三個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小孩兒的嘴唇兒,還有另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