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的女人,為什麼會變成鬼的這個問題,姑爺也不想再繼續想下去。
因為,他實在沒有了膽量,再繼續呆在這裡。
必須要馬上從這裡,溜出去。
姑爺快速地退出了這個小店兒。
出來了,四處巡視了一圈兒,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
雖然,古人已經逝去,再也沒有辦法,看到今天的月光。
但是,今天的月光,的確曾經照耀過古人。
星星,還是那個星星。
即炫耀過古時的天空,還正在絢爛著眼下的時光。
秦家堡,它還是秦家堡。
旁邊兒,大彬子的小吃店還在。
裡面,好像還有人的喧譁。
是的,眼下的城裡人,也他娘的有點兒奇怪。
放著那生猛海鮮不吃,卻願意鑽到這小山溝里,來品嘗什麼原生態的味道兒。
自己也需要喝一杯酒,來壯壯自己的膽子。
姑爺,邁動了那雙,腿肚子已經朝了前的腿。
非常疲憊地走進了大彬子的小吃店兒。
「彬子,給我來一瓶兒好酒,注意,一定要是你這兒,最貴的酒的。」
「另外,再給顛得兩個菜。」
「只要是一葷一素,那就行了。」
大彬子的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姑爺看了兩眼。
好歹,都是鄉親。
既然是鄉親,也就有一個輩份兒。
「哎喲,姐夫,你可是一個稀客兒。」
「從前,從來也沒看到過你,到我這裡來喝過酒。」
「怎麼回事,今天打算破費一回了?」
一邊寒暄著,一邊招呼自己的妻子。
「家裡的,趕緊給姐夫拿酒。」
「我到廚房裡,去給姐夫張羅兩個菜!」
大彬子的妻子,馬上就從貨架子上,拿了一瓶白酒。
「弟妹,這酒是好的嗎?」
因為有了錢,好像姑爺說話的口氣,也硬氣了起來。
「姐夫,你就放心吧!」
「這酒,一定是好的。」
「你看清楚了,這酒瓶子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八百年的陳釀!」
姑爺用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稍微穩定了一下自己的驚魂。
果真眯著眼睛,認真地看了起來。
沒有問題,上面的標籤兒上,確確實實、清清楚楚地寫著,八百年陳釀。
這應該是好酒,百分之百的好酒。
因為,八百年前的造酒人,還他娘的不會造假酒。
大彬子的第一個菜,也端上來了。
「姐夫,慣例,對於第一次到本店來喝酒的人,免費贈送一個油炸花生米。」
油炸花生米,是每一個喝酒的人的最愛。
有了這個菜,就可以喝酒了。
大彬子沖著姑爺,狡黠了笑了笑。
看在姑爺的眼睛裡,覺得大彬子今天的笑容,有點兒詭異。
雖然,說不上來,大彬子的笑容,到底那裡彆扭。
但是,總之是覺得今天的大彬子,這樣的笑容,那裡有點兒不得勁兒。
心裡本來,就覺得不舒服。
況且,眼前又有了下酒的菜兒。
看著大彬子,走向廚房的背影兒。
姑爺親手給自己,斟上了第一杯酒。
先往嘴裡,扔進了一顆花生米。
雖然,花生米炸的很脆。
但是,總覺得味道兒,有點兒不對。
這花生米的味道,就如同剛才,看見的大彬子的笑容一樣,有點兒彆扭。
雖然,自己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彆扭。
喝了一口酒,還是他娘的覺得彆扭。
你說它不是酒,卻挺上頭的。
你說它是酒,卻他娘的沒有一點兒酒味兒。
姑爺又順眼瞥了一下,此刻,正站在吧檯前的大彬子的老婆。
「弟妹,這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大彬子的老婆,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喲,姐夫,你這大呼小叫的什麼意思?」
「難道說,我們會賣給你假酒不成嗎?」
直到大彬子的媳婦,笑眯眯地站到自己的面前,姑爺才知道,這酒,到底彆扭在什麼地方了。
那是因為,酒下肚之後,自己的眼睛,瞳孔有了一項特異功能。
這項特異功能,就是能夠隨意地把女人身上,自己想看的地方,做著隨意的放大。
自己端起來酒杯來的時候,大彬子的媳婦,正好側面對著自己。
因此,在自己的眼睛裡,就是一個把女人身體上,那標準的S形曲線,經過了隨意的誇張,而後成為的一個大彬子媳婦的剪影。
這大彬子的媳婦,確實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況且,還比自己的女人,小他媽的三幾歲。
這女人,就是女人。
大了三歲,也就減了三歲的風韻。
更何況,自己的媳婦,還他娘的同她的媽一樣,根本就沒有風韻。
可是,沒有風韻,卻他娘騷勁兒十足。
想到自己的女人,那抖胸劈叉的樣子。
姑爺就覺得有點兒噁心。
姑爺也不知道,為什麼天底下,還有這樣瞎眼的男人,竟然,能夠看上自己的老婆。
想他媽的自己,如果不是趕在那個年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家裡窮。
自己絕對不會跑到這秦家堡,來當什麼上門女婿。
整天的守著一個醜女人,受著窩囊氣。
對了,自己的丈母娘,自己不是也看不上眼兒嗎?
但是,她會倒貼錢哪!
自己的女人,是不是也在玩那倒貼錢的把戲呢?
大彬子的第二個菜,也上來了。
這次,即沒有笑,也沒有多說話。
就是撂下了一句話,「姐夫,你慢慢用著,合不合你的胃口,你說話。」
「我這就去給你顛得下一個菜!」
也就是撂下了這麼一句話,就笑眯眯地走了。
「姐夫,快嘗嘗,這道新上來的菜,味道兒如何呢?」
大彬子的老婆,順手把姑爺的筷子,從手裡奪了過來。
然後,就是夾起了一著子菜,親自往姑爺的嘴裡,送了過去。
這樣的畫面里,可能有著姑爺,能夠感覺到的久別了的溫馨。
姑爺的心裡,有了溫馨的感覺。
突然,又想起了一句話。
那就是,如果那個女人,對你格外地好,就一定是對你有了那個意思。
大彬子的媳婦,是不是對自己,也有了那個意思呢?
於是,姑爺的腦袋,就快速地旋轉了起來。
他要驗證一下,大彬子的女人,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