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栓成,心神不定的時候。
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啪、啪、啪地拍打車身的聲音。
想著即將到來的幸福時刻,顧栓成開始慢慢地扭轉自己的身體。
也可能是幸福到來的過於突然,總會有令自己,不相信自己的感覺的想法。
當身體,慢慢地扭轉到了一定的角度。
突然看到,另一側的後車窗上,有一張特別慘白的臉,緊緊地壓在車窗玻璃上面。
五官,都被擠壓的變了形。
當然,也可能還是由於擠壓的原因,那張臉,在漆黑的夜空當中,顯得有點兒過於慘白的意思。
本來,一頭秀麗的瀑布一般的長髮,也由於車窗的擠壓,而有些凌亂的感覺。
唯一能夠知道的事情,那就是這是一張女人的臉。
因為,整張臉上,那唯一沒有變成慘白顏色的地方,就是那兩片兒嘴唇兒。
嘴唇上面,還塗抹著一層淡淡的口紅。
只不過,同自己剛剛看見的大彬子的女人,那嘴唇兒上的口紅的顏色,略有不同罷了。
這個人的嘴上,塗抹的是一層淡綠色的口紅。
在漆黑的夜空當中,看到這樣的一張臉。
再看到塗抹成綠色的一張嘴,馬上,就讓顧栓成,聯想到了在農村,用來嚇唬人的一句話。
那就是在形容,自己見到的鬼的時候,總是說,紅屁股溝兒,綠下巴。
自己只能看到,這個人的嘴唇兒,是他娘的綠顏色的。
不知道,這個人的下巴,是不是綠顏色。
如果是,那麼,自己現在看到的,就不是一張人臉。
顧栓成馬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目光,眼睛,想貼著車窗的玻璃,繼續往下看。
直到這個時候,顧栓成開始恨自己的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把自己的眼睛,給弄丟了一項特異的功能。
那就是,自己的目光,不會他娘的拐彎兒。
下巴,沒有辦法看清楚。
「喂,你到底是人,還是他娘的鬼呢?」
顧栓成仗著膽子,問出了一句話。
「姐夫,是我!」
這一句回答,頓時,就讓顧栓成的心裡,再也沒有了可怕的感覺。
娘的,沒有錯兒,僅從聲音上,就可以分辨出來。
這個正趴在車窗玻璃上的臉,就是大彬子媳婦的臉。
可是,再次環顧一下自己的汽車的內部空間,不得不慨嘆一聲,那過多的姿勢,只有以後,再來鎖定了。
眼下,也就是在自己的汽車裡,暫時,先湊合一下了。
馬上,從車裡跳出去。
繞到汽車的另一側,一把就從後面把大彬子的媳婦,緊緊地抱住。
抱在自己的懷裡,同時,還拿出了男人的看家的本領。
那就是在抱的同時,雙手準確地捕捉著胸前,自己要襲擾的目標。
只要有了捕捉到了感覺,馬上就開始按、壓、揉、擠、捏、握的各種動作。
動作非常熟練,經驗,也好像十分的老到。
隔著厚厚的衣服,總有那不解渴的感覺。
兩隻手,又十分熟練地解開了大彬子的女人,胸前衣服上的扣子。
呼地一下,一股子涼氣,一下子就從外面,鑽進了大彬子媳婦的衣服里。
胸前,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
「冷!」一個冷字,從嘴裡喊出來,頓時,也提醒了顧栓成。
是的,這外面,是有點兒冷。
雖然,懷裡抱著大彬子的女人,自己的血壓,在不停地飆升。
可是,仍然抵擋不了外面的寒冷。
男人的勇氣,在應該表現出來的時候,總是能夠適時地表現出來。
橫著,把女人抱了起來。
然後,就是用手拉開車門兒,順勢塞進了汽車裡。
當兩個人,做好了大戰前的準備工作的時候。
也就是兩個人的瘋狂,即將進入高峰期的時候。
顧栓成卻突然感覺到了,哪裡有點兒不正常。
「你的身上,為什麼這樣涼?」
因為,顧栓成感覺到了,自己抱在懷裡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火炭兒一樣的女人。
自己抱在懷裡的女人,就是他媽的如同冰稜子一樣的女人。
渾身上下,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兒溫熱。
女人的回答,也能夠說得過去。
「哎呀!你討厭!」
「外面的大霧天,那是多冷啊!」
「人家能夠像你嗎!就是呆在開著暖風的汽車裡。」
「我可是光找你的汽車,我就找了將近一個小時!」
如果說熱戀中的女人,智商等於零。
那麼,處於癲狂狀態的男人,智商也等於零。
顧栓成,完全相信了女人的話。
把積壓的怒火,一下子就全部發泄了出來。
當然,只是全部地發泄。
而不是徹底的發泄。
總有一股餘興未盡的遺憾,縈繞在心頭。
娘的,何不趁著機會,試著鎖定,那各種一字馬的姿勢。
「我想要一字馬!」
這就是顧栓成的嘴裡,喊出來的一句話。
「這車裡的空間太小,一字馬必須要到外面。」
「因為,那需要更大的空間!」
顧栓成仍然相信了女人的話。
於是,就奮不顧身地衝到車外。
好像,顧栓成的智商,真的降低到了零點。
竟然,再也感覺不到外面的寒冷。
瘋狂地享受起了,如何來鎖定一字馬的快樂。
似乎是,各種一字馬的快樂,都享受了一個遍兒。
顧栓成也沒有感覺到女人的身上,有著絲毫的溫暖。
倒是顧栓成,竟然在這大冷的天,也能夠玩到通身是汗的地步。
似乎,這滿身的汗,也讓顧栓成,又想起了村子裡的老一輩人,說過的一句話。
那就是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是他娘的頗為費力氣的一件事情。
當然,顧栓成也相信了老人們說過的這句話。
畢竟,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自己也能夠玩到大汗淋漓的程度。
可是,自己懷裡的女人,不但沒有出一點兒汗,身上,仍然是像冰稜子一樣的冰涼。
「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呢?」
這是顧栓成的疑問。
「我當然是人了,我就是大彬子的女人!」
這就是女人,給予顧栓成的回答。
「可是,你的身上,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熱過來呢?」
顧栓成,急於想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