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彬子扭過了自己的頭。
可是,卻沒有看到自己身後的人。
大彬子的心裡,犯起了嘀咕。
「明明兩個人,剛才還在自己的身後說話。」
「這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兒,人就不見了呢?」
也沒有心情,到處轉著,去找這兩個人。
反正,在大彬子的心裡,這樣的西洋景,能夠看見就看見,不能看見,也就算了。
就在大彬子,想抬腳走人的時候。
顧栓成的墳後邊兒,卻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你這麼年輕,正血氣方剛的年齡,還用得著吃藥嗎?」
「X你娘,也不看看你長的那個逼樣兒。」
「老子如果不吃藥,老子都來不了勁頭兒!」
接下來,就是女人吃吃的笑聲。
看起來,這女人身體內的邪火,如果憋得太足了,什麼樣的羞辱,都能夠當成是對自己的讚美。
再接下來,就是傳來了女人浪笑的聲音。
大彬子畢竟也是娶過妻的人,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景,就是用屁股想,都能夠想得出來。
瞥了一眼墳頭的四周,看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在山地上,這樣的石頭並不少見。
可是,像今天這樣,在這樣的一種情景之中,這塊石頭,就真的很少見了。
摸過去,躲在石頭的後邊,正好看到墳後的兩個人。
讓大彬子,感覺到驚訝的事情,就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秦碧蓮也不怕得了夾陰傷寒症。
畢竟,她自己,正在一件一件地往下扒著自己的衣服。
也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竟然把自己的身上,扒了一個精光。
在近午的陽光下,也比平常的膚色,顯得稍白了一點兒。
但是,也不是自己妻子身上,自己看習慣了的那種誘人的白。
還是稍顯粗糙,泛著灰色的白。
三愣子還好,衣服還穿在身上。
也就是褲子褪下一截兒,露出做事兒,不得不露出來的地方。
動作,明顯有點兒遲緩。
過來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三愣子有明顯在糊弄差事的嫌疑。
可是,就是這樣笨拙的動作,卻也能夠驚起秦碧蓮一身的波浪。
閃著亮光的灰白的身體,肆意地扭動著。
看在大彬子的眼兒里,倒沒有什麼新鮮和刺激的感覺。
就是心裡一直在納悶兒,這個秦碧蓮的心裡,到底瞥了多大的邪火兒。
灰白的身體上,滾動著閃亮的汗珠。
大彬子認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因而,非常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次,終於看清楚了。
自己並沒有看花了眼,而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的事情。
那就是秦碧蓮的頭頂兒,還真的冒開了火。
這女人的邪火兒,大到這種程度,大彬子還是第一次看見。
大彬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可能是三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致。
突然,從秦碧蓮的身體上,直起了自己的腰。
本來,在大彬子的心裡,也認為一場好戲,應該收場了。
可是,說什麼大彬子都沒有想到,秦碧蓮赤裸的身體,竟然像是著了魔一樣。
那在陽光下,閃著灰白亮光的身體,竟然一弓背,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頭頂上的火,冒的更高了。
那似有似無的火焰,都有了晃眼的感覺。
閃著灰白亮光的身體,突然來了一個大翻轉。
一下子竟然把三愣子,給翻到了身下。
嘴,湊了上去,開始了瘋狂的吞咽動作。
看那貪婪的樣子,就像是真的在啃咬大香腸一樣。
這樣的瘋狂,也只是持續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接下來的動作,卻更加瘋狂。
當秦碧蓮的腦袋,離開了三愣子的兩腿之間之後,大彬子還認為,好戲應該收場的時候。
可是,再一次讓大彬子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緊接著發生了。
秦碧蓮的雙手,也開始湧出了火焰。
身上,也像他媽的燃燒的鬼火一樣,竄升起了一種無名的火焰。
此時的秦碧蓮,整個身體,都被淡藍色的火焰,籠罩了起來。
瘋狂的揮動著自己的雙手,竟然把一個強壯的三愣子,搞的手足無措。
只是揮舞了三兩下手臂,就把三愣子身上的衣服,全都給扒掉了。
三愣子同幫碧蓮一樣,都成了全裸的人。
猛然一看,三愣子的身上,在陽光下,發出來的光亮,都要比秦碧蓮白亮了很多。
事情進行到這種程度,就連大彬子這樣的過來人,都懵了頭。
照這樣的情形發展下去,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樣怪誕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猜測出來。
閃著亮光的身體,在肆意的扭曲著,糾纏著。
柔軟的身體,雖然色澤差了點兒,可是,還真顯得特別柔軟。
翻轉扭曲,肆意纏繞,卻也能夠把女人的柔情,都充分地體現出來。
陽剛的身體,卻表現出了足夠的陽剛。
就是直直地挺著,一動不動。
真正地把女人是藤,男人是樹的情景,很形象地表達了出來。
一邊是邪火兒爆熾,一邊兒卻是有點兒招架不住的意思。
一個人雙手,就像是磨爪,想要撕碎自己身體下的一切。
一個人的身體,就像是在經受煉獄的煎熬,痛苦的扭動著,想要儘快地脫離磨爪的蹂躪。
秦碧蓮的嘴裡,發出了瘋狂的嗥叫聲。
這種聲音,大彬子聽起來,感覺到特別的熟悉。
因為,自己的父親養著一條大黃狗。
也就是咬老栓叔的那條大黃狗。
每年的春天,也就是到了二八月的光景,就開始了那讓人聽了,會心血翻湧的嗥叫。
據村子裡的老人們講,這樣的嗥叫聲,可能是會讓村子裡的光棍兒,還有寡婦聽了,心裡會更加難受。
秦碧蓮嘴裡,發出來的嗥叫聲,更大了。
竟然,震的大彬子的耳朵,都有了一種嗡嗡響的感覺。
秦碧蓮的頭,高高地昂了起來。
同時,嘴巴,也大大地張開了。
大彬子在自己的心裡,打了一個問號,「她這是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