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炎的嘴裡,發出了猙獰的笑聲。
「你們跑不了了,你們也無路可逃了。」
「因為,你們的身後,就是那第十一閻羅殿的洞口。」
「你們看到了嗎?站在我身邊兒的兩個人,就是我第十一閻羅殿的左右護法!」
「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抓夠那一千個小鬼,到我的第十一閻羅殿,去當差!」
高太炎的手裡,正舉著一本書。
這本書,就是那本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遷怒移怨》。
「秦慕陽,你已經死了。」
「但是,我成功了。」
「我組建了第十一閻羅殿,我馬上就要真正地去經營我的第十一閻羅殿了!」
「移形換位大法!」
高太炎的嘴裡,似乎又在催生著什麼法術大陣。
果然,人們的眼前一花。
誰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所有的人,竟然一下子,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當年,總會湧出殘肢斷臂、還有人的骷髏頭骨的峭壁處。
那個洞口,還是老樣子,呆在那個地方。
夜色中,高太炎在指揮著鬼筆畫師父子,正在不停的搬運屍體,重新布置在洞口的周圍。
兩個怪胎小孩兒,仍然像蝙蝠一樣,在空中做著飛行和盤旋。
當然,蛇仙似乎也有點兒忘乎所以。
本來,對於秦慕陽死亡的這件事情,它就一直持懷疑態度。
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親身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那個秦慕陽,還是一直沒有露面。
以至於蛇仙的頭腦當中,也產生了一種錯覺。
當然,也可能不是錯覺,就是入戲太深的緣故。
它也認為,秦慕陽就是真的死了。
畢竟,這個時候,在他的心目當中,就感覺到特別開心。
當然,令他感覺到特別開心的原因,那就是秦慕陽真的死了。
秦慕陽死了,它蛇仙,也就成了一個可以天馬行空的人。
得意忘形,就是死的快的真正的原因。
秦慕陽,就是在藉著先人的靈氣兒,在等待著機會。
這樣的機會,終於讓他等到了。
高太炎,還有鬼筆畫師,同蛇仙,還有兩個怪胎小孩兒,被厚厚的人群,給隔開了。
人間的事情,還得由人來解決。
高太炎也忽略了這件事兒。
離開了人的靈性,蛇仙,還有畫中的怪胎小孩兒,都不能夠保持長久的通靈之氣。
雖然,蛇仙,還有畫中的怪胎小孩兒,也就只是被厚重的人群,給隔開了一個,非常短暫的時間概念。
但是,這一剎那間的時間概念,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蛇仙,開始在外圍瘋狂的抽打人群。
秦家堡真正的沒有了一塊平靜的地方,到處都是慘烈的哭喊聲。
到處都是瀰漫的血腥味兒。
到處都隨風擴散的惡臭味兒。
秦慕陽,一把就把秦遠征,拽了過來。
「遠征,你看看現在的高度,你有沒有把握,只是甩出兩塊石頭,就能夠把蛇仙的眼睛,給搗瞎了呢?」
秦遠征看了一眼,在空中飛舞的蛇仙。
「叔叔,如果說打別的地方,我沒有把握。」
「可是,打這蛇仙的眼睛,我卻有著絕對的把握!」
「叔叔,你沒有發現,蛇仙的眼睛,在冒著光嗎!」
秦慕陽果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正在空中肆虐的蛇仙。
果然,它的兩隻眼睛,還是晚上,最容易的發現的目標。
「玄武神龜,你現在要開始施展你的神通了!」
「你來負責給遠征撿石頭!」
玄武神龜,永遠都是一個任勞任怨的人。
一眨眼的時間,在秦遠征的腳下,就集中起了一堆,雞蛋大小的圓滾滾的石頭蛋子。
秦慕陽,也隨手從自己的身上,扯出一道符。
當把符紙舉在手裡的時候,嘴裡同時也說出了一句話。
「遠征,快,用石頭搗蛇仙的眼睛!」
秦遠征的雙手,左右開弓,兩塊雞蛋大小,圓滾滾的石頭,帶著銳利的尖嘯聲,飛向了空國。
噗、噗!
兩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突然就是夜空之中,那個所謂的蛇仙,身休弓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同時,兩道血箭狂噴而出的同時,那兩道燈籠一樣的眼睛裡,放射出來的光芒,就再也不見了。
夜空,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可是,另一道金色的光芒,卻從秦慕陽的手裡,飛了出去。
啪地一聲,這一道金色的光芒,飛到蛇仙的額頭,就神秘地消失了。
而一道金光燦燦的符紙,卻牢牢地貼在了蛇仙的額頭上。
一聲慘痛的嗥叫,在金光的籠罩之下,響徹了夜空之中。
蛇仙消失了。
人們沒有看到蛇仙,最終的樣子。
只是看到有眾多的顏料的碎屑,紛紛地從空中,剛才蛇仙出沒的地方,掉落到地上。
夜空當中,又傳來了一個響亮的吶喊之聲。
「高太炎,你給我聽好了!」
「在你同我的爭鬥之中,第一陣,你已經敗了!」
「失去了蛇仙,我就是不用說,你也知道意味著什麼吧!」
是的,高太炎絕對知道意味著什麼。
失去了蛇仙,也就是失去了在血腥的路上,奮勇拼殺的開路先鋒。
沒有人,在人間製造災難,僅憑兩個怪胎小孩兒,根本就興不起什麼風浪。
這一聲吶喊,也提醒了高太炎。
那就是如果想要成就自己,成為第十一殿閻羅的夢想,就必須要保住兩個怪胎小孩兒。
自己只是那個第十一閻羅殿的創造者,但是,自己是人。
同樣的道理,老、小鬼筆畫師,也都他娘的是人。
是人,就在輪迴的六道之中。
六道之中,能夠進行輪迴的東西,都不能夠他媽的主宰閻羅殿。
所以,當自己把第一十閻羅殿,建立成功之後,最終,還是要把它交給高偉。
畢竟,高偉,是一個說是人,又他媽的不是人。
你說他是妖,他又他娘的不是妖。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自己也沒有辦法說清楚。
畢竟,你說他爹,是高正純也行。
你說他爹,是他娘的任何一個同葉楚寒,在一起呆過的任何一個男人,或者是雄性動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