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腿兒,正好蹬在千年老鼠精的腦袋上。
頓時,千年老鼠精的腦袋,就如同熟透了的西瓜,被人用重拳砸在上面一樣。
一片血霧,混雜著腦漿子,立刻噴濺了出來。
人,頓時就倒在地上,雙腿兒抽搐了幾下,再也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
老鬼筆畫師的妻子死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玄武神龜決定,再好好地折磨一下,老小鬼筆畫師。
而老鬼筆畫師的妻子,千年的老鼠精,看在凡人眼兒里的死法,那就是在同別人拼命的時候,突然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絕命身亡。
到底是同誰在拼命,普通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圍觀的人群,只是看到高太炎坐在輪椅上。
同遠遠在站在人群外面的秦慕陽,還有秦慕景,秦遠征對峙著。
人們不能夠看到事情,就是老小鬼筆畫師,全都倒在地上。
看在凡人的眼裡,就是走著走著,突然中風倒地。
這就是病,看在凡人眼兒里,真正的病。
玄武神龜,好像真正的沒有了耐性。
決定,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了老小鬼筆畫師的生命。
玄武神龜,伸出了兩個前爪兒。
一隻爪子,按住一個人的身體。
同時,那尖尖的指甲,也有肉墊兒,伸了出來。
伸出來的指甲,尖銳而鋒利。
足有一尺來長的尖銳而鋒利的指甲,突然發力。
立刻,那尖銳而鋒利的長指甲,就像刀子一樣,切進兩個人的皮膚之中。
然後,再用力一拽。
立刻,兩個人身上,就有一條肉,被撕下來。
帶著淋漓的鮮血的肉,就被玄武神龜,舉了起來。
一直送到自己的嘴前,然後,就是帶著血,塞進自己的嘴裡。
吃得人,吃得津津有味兒。
叫的人,叫的聲嘶力竭。
吃的人,吃的興頭正起。
叫的人,叫的撕心裂肺。
叫出來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內容,只有法術行兒的人,才能夠聽出來。
而看在普通人的眼睛裡,聽在普通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半身不遂患者,嘴裡發出來的那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這樣的半身不遂患者,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死掉。
可是,圍觀的人,也沒有多少閒心情,來管這樣的閒事。
雖然秦家堡村,由於成了旅遊開發區,經濟高度發達了。
可是,這配套設施,還是跟不上。
吃的地方,住的地方,玩兒的地方,樣樣齊全。
但是,唯獨在秦家堡村,卻沒有一個具備規模的醫院。
有沒有醫院,都沒有人愛管這樣的閒事兒。
畢竟,自己身上的病,現在,都還在叫自己鬧心。
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老小鬼筆畫師,都得喪生在玄武神龜的腳下。
兩個怪胎小孩兒,有了不自量力的想法。
同時一蹦,就想上去,同玄武神龜拼命。
高太炎開口說話了。
「不得輕舉妄動!」
「你們不是玄武神龜的對手。」
「我們暫時避入洞中,休養生息。」
「我們另待東山再起之時!」
高偉心有不忍,還在做著躍躍欲試的舉動。
高太炎知道,自己不說出一點兒有分量的話,恐怕很難阻止住兩個怪胎小孩兒的衝動行為。
「高偉,你們可知道,在修煉活人惡煞的過程中,你還缺少一道最根本的環節。」
「沒有這道環節,你的活人惡煞,就不算是真正的修煉到了家業!」
只要沒有修煉到家業,就證明自己修煉活人惡煞的過程中間,就還存在著不完美的地方。
高偉果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然後,就一左一右,緊緊地跟隨在高太炎的身後,鑽進了峭壁上的那個洞口之中。
蛇仙,已經魂飛魄散。
老小鬼筆畫師,也由于禁不住玄武神龜的折磨,壽終正寢。
當然,沒有人報案。
可是,還是由於死了人,還是驚動了公安機關。
當然,前來驗屍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蹺。
但是,還是給出了一個最有根據的說法。
這個說法兒,就是父子走著路,突然中風倒地,突發腦溢血,而身亡。
雖然,父子同時中風而死的事情,非常罕見。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沒有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好像,自從公安機關給出說法之後,秦家堡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雖然,從村東口,那個兩排房子的小板房開始。
每天的人們,都還在用手,努力地撓著自己的身體。
伴隨著自己,撓身體的同時,那身上繼續散發著惡臭的味道兒。
秦家堡村子裡,那些得了病的人,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
當然,身體上,也在散發著同樣的味道兒。
同時,那些在秦家堡村子裡,尋求刺激來的男男女女。
總會在燈光下,看著自己指甲縫兒里,那血水,還有膿水的混合物,
忍受著身上,那鑽心的奇癢,開始在懷疑自己的人生。
秦慕陽看著秦地壇開的那家溫泉遊樂場,出了一會兒神。
然後,就是畫了一道符,拋進了溫泉裡面。
最後,就是悄悄地離開了。
當然,還一直把玄武神龜,還有秦慕景,秦遠征帶在身邊兒。
也不知道這外來尋求刺激的人當中,誰第一個跳進了溫泉里。
也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反正,誰也沒有搞清楚,究竟是誰第一個,跳到了溫泉里。
反正,人們發現了溫泉的神奇。
那就是讓溫泉的水,洗過的身體,那種怪病,慢慢的痊癒了。
這樣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
一時之間,所有的患病的人,都集中到了秦地壇的溫泉遊樂場。
沒有人想到給錢的事情。
本來秦地壇,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大撈一把。
可是,在生命的尊嚴面前,人們已經沒有了規矩的限制。
就是蜂擁而入,把門兒的保安,讓人給推倒在了地上。
人們的身體上的病,都治好了。
好像,秦家堡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可是,畢竟經歷了一次動盪。
人們似乎再也沒有了那種,吃苦耐勞的良好習慣。
這個時候,又有幾個人,來到了秦家堡村。
似乎,又要給秦家堡村,帶來一個不一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