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今天,往台下拋媚眼的女人,還是一大批女人。
而且,還是一大批非常辣眼睛,都有著大長腿。
大長腿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遮擋物兒。
從女人那小巧而勻稱的腳,一隻到大腿根的部位,都是一樣。
什麼遮擋物兒都沒有,就是兩條誘惑力十足的大長腿。
這每一個女人,都往下拋一個媚眼,足可以讓台下,那成千上萬的男人,都會為之瘋狂。
因為,台下的每一個男人,也都特別會對號入座。
每一個人,都幾乎找到了一個大長腿的漂亮女人,是在對自己拋媚眼兒。
台下的男人瘋狂了。
每一個人的嘴裡,都發出了變了嗓音的吶喊。
好像這台下男人的瘋狂,也是台上女人騷情的催化劑。
看著男人們的瘋狂,女人們也就更加會賣弄騷情。
一個個的飛吻,不知道到底是要飛向哪裡。
一個個媚眼,也不知道到底要拋給誰。
反正,就是一個飛吻,接一個飛吻的獻著。
一個媚眼,接一個媚眼的拋著。
「這個女人,三號女人,對著我拋了一個媚眼!」
「五號女人的飛吻,是獻給我的!」
「二號女人,如果你肯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給你私定終身!」
......。
此起彼伏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男人們徹底的瘋狂了,大把大把的錢,好像在這個時候,都已經不是錢。
人們一開始,只是往上拋著送著花籃。
一個、二個、三個......。
送給幾號的都有,每一級別的座位,都有人給送。
可是,當送上十幾個花籃之後,大家大概嫌他媽的這個文雅的動作,速度有點兒太慢了。
於是,那成束的鮮花,開始從台下,往台上飛。
一時之間,台下,成了男人們沸騰的海洋。
台上,就都了鮮花的世界。
台上,每一個大長腿的女人,都都如同漂浮了花的海洋之中。
台上台下,都陷入了一種空前的瘋狂之中。
台上的人為了出名,不惜擺出了各種撩人的動作。
甚至,那撩人的動作,一個比一個更能夠讓人瘋狂地噴鼻血。
各種姿勢的一字馬,各種姿勢的撩胯擺腿。
各種姿勢的露面藏點兒,應有盡有。
男人們,似乎,再也沒有辦法把持自己。
往台上扔的東西,不再是鮮花,而是大把大把的鈔票。
所有的人,都把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信條,在做著淋漓盡致的發揮。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都是一個真正的幕後老闆,再把別人當成傻逼一樣,耍著玩的世界。
只不過,在被別人耍著玩的過程當中,各自扮演的角色,有點兒一樣罷了。
有的人,就是自願當一個傻逼,讓別人耍著玩。
有的人,雖然不情願讓別人當成一個傻逼。
但是,由於種種原因,自己不得不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的一個人。
也必須得由別人,把自己當成傻逼一樣,任由其耍著玩兒。
「蘇玉娥,你應該去收錢了!」
上台表演的大長腿女人,身上畢竟只是穿了兩件遮羞,都尚且有點兒少的衣服。
所以,這樣的人身上,根本就不能藏錢。
況且,人家朱三爺,還有陳世和,耗費這麼大的人力,還有物力,為的是什麼呢?
人家為的就是錢。
所以,人家怎麼會把錢,白白地讓別人給拿走了。
畢竟,在選美大賽開始之前,人家也就有一個規定。
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夠從舞台上,把錢帶下去。
這些大長腿的女人,倒是也守規矩。
她們只是為了出名。
因為,她們一旦出了名,也就預示著她們就一定會有錢。
雖然,過去有著一句話,那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但是,現在這句話,已經翻過來了。
特別是這句話,已經不在適合於女人。
現在的女人,做著夢都想出名。
只要能夠出名,做什麼樣的事情,都可以。
當蘇玉娥,把舞台上的錢,都收了回來,今天的表演,也就算結束了。
雖然,那些瘋狂的男人們,還是不肯馬上散去。
他們還在等待著,他們心儀已久的那個女人,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開啟旅館上的一扇窗戶。
然後,就是仍然穿著那一身兒,僅是能夠遮羞的幾個布條,沖著樓下的自己,擺一擺手。
當然,在擺手的同時,也會拋下一個媚眼,或者是送上一個飛吻。
從下午六點兒,一直等到十二點,也沒有等到這要做事兒的機會。
最後,那就是每一個經過了一陣兒瘋狂的男人,不得不認清楚今天的現實。
那就是自己,今天肯定是沒有戲了。
悻悻的離去,不得不在後半夜,去做那虛幻的春秋大夢。
當然,旅館裡的朱三爺,還有陳爺陳世和,卻沒有了睡意。
因為,現在正是他們興奮的時刻。
「蘇玉娥,今天收了多少錢?」
朱三爺,還有陳世和,幾乎是同時,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不同,也就是一千多萬!」
聽到了蘇玉娥的回答,朱三爺,還有陳世和,幾乎是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第一天,從檯面上收的錢,就早已經把自己的投入,給收回了。
而且,還超出了三倍左右。
陳世和興奮了,徹底的興奮了。
一個男人的興奮,並不只是表現在語言上。
而是想更多的從行動上,表現出來。
「朱三爺,你說,像咱們這些不缺錢的人,為什麼還要拼著命地掙錢呢!」
朱三爺眨巴了兩下眼睛,還真的沒有想出什麼更好的話,來回答陳世和。
看著朱三爺大眼睜小眼,陳世和立刻就想到,雖然,自己和朱三爺,都是有錢人。
雖然,兩個人人,都在為同一件事情,做起了股東。
但是,好像這做事兒的檔次,還真不在一個層次上。
好像朱三爺的思維,總比自己要慢一些。
於是,陳爺陳世和,不得不啟發一下朱三爺。
「朱三爺,你現在最想幹的事情,是什麼呢?」
這次,朱三爺回答的倒頗為爽快。
「我就是看上了第三台表演的那個女生,那個三號女生?」
「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把她扒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