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嘰嘰喳喳地相互議論著。
誰也沒有時間,理會後來的人,到底問出來的是什麼內容。
於是,大家也只好聚集起自己的精神,仔細地盯著那張海報看。
都想知道,這張海報好,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新奇事情。
當大家的眼睛,都把自己的目光,聚攏起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張海報上的新奇,並不難發現。
這張海報,他娘的會自動地發生顏色上的變化。
海報上畫的女人,三號大長腿女生。
那一身比基尼服裝上,那緊緊地束在高高得胸脯上的窄小的布條兒,會自動地脫落。
當然,不是整件衣服,自動地從畫面上,掉下來。
而是那一層塗上去的黑色,會慢慢地消失,然後,又會慢慢地滋生出來。
當那件黑色的上衣,自動地消失之後,三號大長腿女生,那活色生香的肉體,還真的像是栩栩如生的真人身體一樣,展現在人們的面前。
那兩團兒,足以讓男人,把自己的眼珠,都瞪出來,掉在地上。
把自己的腳面,給砸壞了的肉糰子,還真的像是活了一樣。
怦然一聲,突然跳起來,引的人眼前一亮。
當所有的男人,都希望這樣的一幕,永遠都會停留下來,不再做任何變化的時候。
那一抹象徵衣服的黑色,又會像是禮堂里的幕布一樣,慢慢地合攏上去。
然後,就是把所有男人眼中,那希望永遠都不褪掉的景象,給掩蓋住。
如果,只是上面的景象,在做著有於無的交替變化,好像還沒有什麼。
上面的景象變化,發生了之後,接下來,就應該發生下面的景象變化了。
先是那象徵下衣的一抹黑色,慢慢地褪掉。
雖然,象徵下衣的一抹黑色,慢慢地褪掉,更能夠把所有的男人的胃口,都給吊起來。
可是,當下面的那一抹黑色,真正地褪掉之後,大家似乎才明白。
什麼才叫做希望值越高,失望的落差也會越大。
下面的一抹黑色,真正地褪掉之後,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因為,三號大長腿女生,兩條腿,呈交叉狀地別著。
三號大長腿女生的雙腿,這別也別的恰到好處。
正好,把男人眼中,最想看到的風景,給徹徹底底地擋上了。
所有的男人,幾乎在看到這裡的時候,又都會憤然地罵上一聲。
「我X你娘,這個畫畫兒的人,太他媽的缺德了吧!」
「你為什麼非得要把女人的兩條腿,畫成別住的腿呢?」
「你為什麼,不把女人兩條腿,畫成那在走T形台,走到頭兒的時候,那種自然的開叉式的站立型兒的腿呢?」
任何人,都在埋怨著畫畫兒的缺德。
誰也不指責,自己的心理骯髒。
當人越擠越多,幾乎都擠成一鍋粥的時候。
演出的現場,那圍擋起來的鐵柵欄門兒,才被人開啟。
仍然是那個長得嬌小玲瓏的蘇玉娥,出來,替朱三爺,還有陳爺陳世和打理著現場。
雖然蘇玉娥一出場,說出來的一番話,有些氣人。
但是,大家好像為了急於看到演出現場的新奇鏡頭,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計較,她究竟都說了一些什麼。
「大家請維持好現場的秩序,我們現在開始售票了!」
一聽要開始售票,大家的情緒,一下子就高漲了起來。
「什麼,不是說好了,晚上,還是免票嗎?」
聽著大家不同的意見,蘇玉娥的嘴角兒,掛上了那微微的冷笑。
「行了,大家就不要計較免不免票!」
「你們就不想想,這麼精彩的鏡頭,你就是花錢少了買票,你都不見的能夠看上。」
「你如果想不花錢,你能夠看得上那上好的鏡頭嗎?」
其實,蘇玉娥也不知道,這宣傳海報上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她還只是憑藉想像,勾畫著一幅熱鬧的畫面兒。
但是,大家根據畫面上的變化,揣測出來的變化,是不是會發生,誰都想到現場,親自看上一眼。
因此,當蘇玉娥報出了上等座位的價格之後。
大家都沒有說出什麼意見。
「一等座位的價格,三千元一張!」
「想買的人,請抓緊機會,籌備好自己的錢!」
「因為,一等座位數量有限!」
「只是圍繞著T型台的前三排座位,也就是三百張座位!」
當然,能夠搶得到這三百張座位的人,也就是那些前些日子,就來到這裡的那些人。
因為,這些人,就是特意為了觀看這場演出而來的。
而這些追隨著大黃狗,來到出秦家堡子村的人,由於不是特意為了看演出,而來的這裡。
因此,口袋裡,都沒有帶這麼多的錢。
於是,當大家想打破規矩,不想受錢的束縛,而衝進演出現場的時候。
大家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朱三爺,還有陳爺陳世和,花錢雇來的保安。
特別是大家看到,這些保安,伸出手來,在抓痒痒的時候,露出來的身上,那血淋淋的肌膚。
大家,似乎又都讓這些保安,給嚇住了。
因為,大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嚇人的場面。
只要抬眼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得的是不治之症。
是不是具備傳染性,沒有人知道。
但是,大家都知道,一旦得了這種病,肯定是不好治。
於是,這些保安,把大家給鎮住了。
在一等票賣出去之後,場面暫時算是平靜了下來。
開始賣二等票。
二等票,就是環繞在一等票之後,其餘的六百張票。
二等票也一千元一張。
眨眼之間,這六百張票,也賣完了。
接下來,就是三等票。
也賣到了八百元一張。
當然,這三等票,八百元一張,也是蘇玉娥,根據現場情況,臨時變卦。
一見現場的情況,對於自己自己特別有利,才生出了這麼一個概念。
原來,就是三百元錢一張的三等票,一旦售完了。
剩下的就是一百元一張,隨便站著看的票。
由於蘇玉娥的臨時變卦,才生出了四等票的概念。
誰知道,蘇玉娥剛一張嘴,準備報出四等票,那三百元的價格。
空中,卻突然憑空咔嚓一聲,打了一個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