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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最賤的女人

2026-09-19 05:01:29 作者: 筆膽文心客

  反正,自己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想到了自己的死。

  想到了自己的干老兒,以及自己的兄弟,都是那相拉無恥。

  還有,自己的嬌妻,也是那樣的無情。

  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倒向了別人的懷抱。

  為了追求他們自己的快樂,甚至不惜污衊自己的清白,還要把自己的生命,都給奪走。

  秦大觀的心裡,反倒安靜了下來。

  既然這個世界,這麼骯髒,說不定自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既然,自己瞎了眼,能夠同這麼一群人為伍,時間長了,遲早以自己的人格兒,都是一種污染。

  能夠在自己的靈魂,還沒有遭到浸染之前,自己就奔赴黃泉,說不定,也是一件自己,對於自己的靈魂的救贖。

  想到這裡,秦大觀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事情,那就是冷眼看世界。

  看什麼世界,都需要用一種冷冰冰的眼光兒。

  於是,秦大觀看了一眼刀斧手。

  

  同樣,是用那冷冰冰的眼光兒,看向了刀斧手。

  內心由於前兩個刀斧手的死,而充滿了恐懼的第三個刀斧手。

  畢竟,親眼目睹了前兩個刀斧手,那蹊蹺的死。

  因此,在秦大觀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心中,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血壓陡然升高,兩眼一黑,就撒手把自己手中的刀,給扔到了地上。

  同時,身體,也向前猛然地栽了下去。

  說來,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寸。

  刀,掉到地上,滾了一下。

  正好滾到刀鋒向上的時候,刀斧手也倒在了地上。

  而且,脖子,正好壓在刀刃上。

  藉著向前沖的慣性,第三個刀斧手,死的最慘。

  脖子,差點沒有讓鋒利的刀鋒,給切斷了。

  也就是頸部,還連著一塊肉皮。

  腦袋,歪向了一邊兒。

  正好,同監斬官,攝政王爺,形成了一個四目相對。

  那刀斧手的眼珠子,還可能因為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都是因為什麼,而骨碌、骨碌地轉動著。

  只是這一雙骨碌、骨碌轉動的眼珠子,就足以把皇叔,給驚出一身冷汗。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上升到了正午的位置。

  都城的百姓們,都已經聽說了,秦大觀想要謀反,已經被押赴了刑場,馬上就要開刀問斬。

  可是,有三個刀斧手,都莫名其妙的死了,秦大觀仍然活著。

  都城的百姓,因為,這是天神,不想讓秦大觀死。

  這是天庭,也想護佑這天下的百姓。

  百姓們在向刑場湧來,同時,人們的手裡,都捧著酒碗,拿著那煮熟的香肉。

  想來祭奠秦大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他們知道,他們沒有辦法,扭動這天下的局面。

  可量,他們卻能夠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秦大軍,你死了也好,畢竟蒼天不佑好心人哪!」

  這一聲聲,替秦大觀叫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皇叔知道,事情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會愈發的對自己不利。

  如果,有那一個膽大的人,或者,是一個混在百姓中間,境外輸入的間諜。

  那麼,只要往這堆乾柴上,扔下那麼一點兒小火星兒,就會燃起那熊熊大火。

  到了那個時候,這群被激怒了百姓,用手撕,都會把自己給撕碎了。

  皇叔馬上把自己的心腹,叫了過來。

  「去,你馬上把那維持秩序的土丘,從馬上叫下來。」

  有五個騎馬計程車兵,被叫下了馬。

  皇叔,命令這五個士兵,牽著自己的馬匹,走向了秦大觀。

  然後,又命人,給五匹戰馬,拿了馬套。

  待把馬套好了,分別從後屁股後面,引出來一條繩子。


  五條繩子,分別拴在了秦大觀的脖子,還有手腕和腳踝上面。

  一切都準備好,讓五個士兵,分別用鞭子,轟著自己的戰馬。

  待繩子繃緊了,秦大觀的人,也就整個呈現了一個大字的形狀。

  皇叔徹底急了,畢竟,他真的害怕,那一個有人,拋下火星的時刻,真的會到來。

  於是,他對五個士兵說道:「你們聽我口令,同時往馬的屁股上,扎匕首!」

  皇叔說完了,又拿起了第四支令箭,往地上一扔,大聲地說了一句,「眾將聽令,你們如果順利地把這個秦大觀,給解決了,我封你們每個人,都成為靖國大將軍。」

  承諾許下了,皇叔又大專地喊道:「開始行刑!」

  命令一下,五個士兵,同時拔下了匕首,猛然扎了馬屁股。

  馬忍受不了這身上的劇痛,幾乎就是同時把馬鬃毛,往一邊兒一甩,馬肚子往下一梗。

  五匹馬幾乎是同時,四蹄兒騰空,向前猛然一躍。

  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就見以秦大觀的身體所在為中心。

  那沖天血光,轟然而起。

  一道沖天的怨氣,也直接升上了天空。

  處決了秦大觀,皇叔連朝堂都沒有去。

  徑直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畢竟,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自己牽掛的人。

  回到家裡,也沒有梳洗。

  直接走到自己的書房,徑直把房門兒推開。

  一步就跨進了自己的書房,迫不及待地把把三十六房,擁進了自己的懷裡。

  那長滿了黃色大板牙的嘴,也就著湊向了三十六房的嘴。

  此時,已經年近六十的皇叔,也體嘗了一次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兩張嘴,湊在一起,都嘬出了那吧嗒、吧嗒的響聲。

  三十六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嘴,從攝政王爺的嘴上離開。

  立刻,就把一個女人,那最赤裸裸的賤,會發揮的淋漓盡致。

  「王爺,你就不心疼下寶寶嗎?」

  「你把寶寶,都吻得喘不過氣兒來了!」

  聽著三十六房,這煽情的賤言浪語,皇叔,也實在是有了百爪兒撓心的感覺。

  自己的一雙大手,抓向了三六房,那鼓脹的雙峰上。

  大手,一齊用力。

  好像有了一種,畢竟不是自己花錢娶來的,如果便宜了別人,自己就他媽的活得在虧了。

  雙手,就發上了力。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從攝政王爺的書房裡,傳了出來。

  「皇叔,你把我的小肉肉,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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