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想到了自己的死。
想到了自己的干老兒,以及自己的兄弟,都是那相拉無恥。
還有,自己的嬌妻,也是那樣的無情。
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倒向了別人的懷抱。
為了追求他們自己的快樂,甚至不惜污衊自己的清白,還要把自己的生命,都給奪走。
秦大觀的心裡,反倒安靜了下來。
既然這個世界,這麼骯髒,說不定自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既然,自己瞎了眼,能夠同這麼一群人為伍,時間長了,遲早以自己的人格兒,都是一種污染。
能夠在自己的靈魂,還沒有遭到浸染之前,自己就奔赴黃泉,說不定,也是一件自己,對於自己的靈魂的救贖。
想到這裡,秦大觀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事情,那就是冷眼看世界。
看什麼世界,都需要用一種冷冰冰的眼光兒。
於是,秦大觀看了一眼刀斧手。
同樣,是用那冷冰冰的眼光兒,看向了刀斧手。
內心由於前兩個刀斧手的死,而充滿了恐懼的第三個刀斧手。
畢竟,親眼目睹了前兩個刀斧手,那蹊蹺的死。
因此,在秦大觀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心中,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血壓陡然升高,兩眼一黑,就撒手把自己手中的刀,給扔到了地上。
同時,身體,也向前猛然地栽了下去。
說來,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寸。
刀,掉到地上,滾了一下。
正好滾到刀鋒向上的時候,刀斧手也倒在了地上。
而且,脖子,正好壓在刀刃上。
藉著向前沖的慣性,第三個刀斧手,死的最慘。
脖子,差點沒有讓鋒利的刀鋒,給切斷了。
也就是頸部,還連著一塊肉皮。
腦袋,歪向了一邊兒。
正好,同監斬官,攝政王爺,形成了一個四目相對。
那刀斧手的眼珠子,還可能因為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都是因為什麼,而骨碌、骨碌地轉動著。
只是這一雙骨碌、骨碌轉動的眼珠子,就足以把皇叔,給驚出一身冷汗。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上升到了正午的位置。
都城的百姓們,都已經聽說了,秦大觀想要謀反,已經被押赴了刑場,馬上就要開刀問斬。
可是,有三個刀斧手,都莫名其妙的死了,秦大觀仍然活著。
都城的百姓,因為,這是天神,不想讓秦大觀死。
這是天庭,也想護佑這天下的百姓。
百姓們在向刑場湧來,同時,人們的手裡,都捧著酒碗,拿著那煮熟的香肉。
想來祭奠秦大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他們知道,他們沒有辦法,扭動這天下的局面。
可量,他們卻能夠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秦大軍,你死了也好,畢竟蒼天不佑好心人哪!」
這一聲聲,替秦大觀叫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皇叔知道,事情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會愈發的對自己不利。
如果,有那一個膽大的人,或者,是一個混在百姓中間,境外輸入的間諜。
那麼,只要往這堆乾柴上,扔下那麼一點兒小火星兒,就會燃起那熊熊大火。
到了那個時候,這群被激怒了百姓,用手撕,都會把自己給撕碎了。
皇叔馬上把自己的心腹,叫了過來。
「去,你馬上把那維持秩序的土丘,從馬上叫下來。」
有五個騎馬計程車兵,被叫下了馬。
皇叔,命令這五個士兵,牽著自己的馬匹,走向了秦大觀。
然後,又命人,給五匹戰馬,拿了馬套。
待把馬套好了,分別從後屁股後面,引出來一條繩子。
五條繩子,分別拴在了秦大觀的脖子,還有手腕和腳踝上面。
一切都準備好,讓五個士兵,分別用鞭子,轟著自己的戰馬。
待繩子繃緊了,秦大觀的人,也就整個呈現了一個大字的形狀。
皇叔徹底急了,畢竟,他真的害怕,那一個有人,拋下火星的時刻,真的會到來。
於是,他對五個士兵說道:「你們聽我口令,同時往馬的屁股上,扎匕首!」
皇叔說完了,又拿起了第四支令箭,往地上一扔,大聲地說了一句,「眾將聽令,你們如果順利地把這個秦大觀,給解決了,我封你們每個人,都成為靖國大將軍。」
承諾許下了,皇叔又大專地喊道:「開始行刑!」
命令一下,五個士兵,同時拔下了匕首,猛然扎了馬屁股。
馬忍受不了這身上的劇痛,幾乎就是同時把馬鬃毛,往一邊兒一甩,馬肚子往下一梗。
五匹馬幾乎是同時,四蹄兒騰空,向前猛然一躍。
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就見以秦大觀的身體所在為中心。
那沖天血光,轟然而起。
一道沖天的怨氣,也直接升上了天空。
處決了秦大觀,皇叔連朝堂都沒有去。
徑直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畢竟,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自己牽掛的人。
回到家裡,也沒有梳洗。
直接走到自己的書房,徑直把房門兒推開。
一步就跨進了自己的書房,迫不及待地把把三十六房,擁進了自己的懷裡。
那長滿了黃色大板牙的嘴,也就著湊向了三十六房的嘴。
此時,已經年近六十的皇叔,也體嘗了一次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兩張嘴,湊在一起,都嘬出了那吧嗒、吧嗒的響聲。
三十六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嘴,從攝政王爺的嘴上離開。
立刻,就把一個女人,那最赤裸裸的賤,會發揮的淋漓盡致。
「王爺,你就不心疼下寶寶嗎?」
「你把寶寶,都吻得喘不過氣兒來了!」
聽著三十六房,這煽情的賤言浪語,皇叔,也實在是有了百爪兒撓心的感覺。
自己的一雙大手,抓向了三六房,那鼓脹的雙峰上。
大手,一齊用力。
好像有了一種,畢竟不是自己花錢娶來的,如果便宜了別人,自己就他媽的活得在虧了。
雙手,就發上了力。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從攝政王爺的書房裡,傳了出來。
「皇叔,你把我的小肉肉,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