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觀冷眼一看,發現天師葛玄,正在偷窺自己。
他娘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也驚動了天庭的人,來監視自己的行動。
秦大觀想到了自己的過去,心裡的氣兒,就不打一處兒來。
一步就跳到了天師葛玄的身邊兒。
葛玄就知道,事情不妙,拔腿兒就想跑。
可是,剛跑出一步,脖領子就讓秦大觀,給抓住了。
自己不敢反抗。
因為,自己知道,自己那兩下子。
反抗,就等於送命。
只能在原地干站著,等秦大觀說話。
「去,你去把高太炎,偷走的,記載他自己的世代因果的小冊子,給我拿過來!」
也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自己也就只能照著他說的去做。
如果說別人不知道,自己可真的知道。
這個秦大觀,到底是什麼來歷。
如果,扒開歷史的面紗,顯露出這個秦大觀的真面目,別說他娘的是自己,就那個太上,見了都得他娘的頭疼。
畢竟,現在的天下,不論是神,還是人,都他娘的欠人家的。
他就是盤古的嫡傳弟子,最後,讓鴻鈞老祖,擠兌的無路可走的紅雲道長轉世。
紅雲道長何許人也。
自己練就的漫天紅雲葫蘆,那也是人見了人皺眉,鬼見了鬼發愁的先天殺器。
洪荒之初,天下諸神大開殺劫,就讓人家紅雲道長,上了一個大當。
可是,每逢天下殺戮開始,就由人家來充當那必死之人。
一直到現在,那個總自稱為天下至尊的鴻鈞無老祖,總是在各種各樣的場合,誇誇其談地大放厥詞,說什麼,天底下,總不會讓老實人吃虧。
可是,你如果深究其歷史,你就會發現,就是在盤古大帝,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同時,好像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了真正的仁義。
任何人,都是只根據自己的需要,在他娘的往自己的臉上搽粉。
這個世界,真正的實誠人,都讓鴻鈞老祖,給扼殺在了成神的搖籃之中。
活下來的,活的自由自在的人,都是那些奸詐的小人。
也就是一個通天教主,還算是活地有點兒血性的人。
可是,也在天庭當中,過起了被軟禁的生活。
所以,這個秦大觀,自打接受了后土娘娘的指令,轉世投胎一開媽,就是一個心裡,充滿了冤屈的人。
就是一個滿肚子的委屈,沒有地方,去訴說的人。
一個這樣的人,自己可不敢得罪。
自己知道,這個人的一肚子怨氣,正沒有地方去發泄。
所以自己也不想觸他的霉頭兒。
「好,紅雲道長,我去給你偷那個東西。」
「可是,恐怕,也不好偷到!」
秦大觀果然來了氣兒,厲聲說道,「為什麼你要說出這樣的話?」
葛玄天師,還想為自己,狡辯出一個說地過去的理由。
「因為這人的生死薄,都掌握在后土娘娘的地府冥宮之中。」
「要想從后土娘娘的手裡,拿到這人的功德、因果記錄的小冊子,必須要得到玉帝的准許!」
秦大哥的手裡一緊,準時,自己的右手,掌心就貼在了葛玄天師的冥頑宮上。
掌心發力,一吞一吐之間,葛玄天師就感覺到自己的渾身發麻。
「我不想給你廢話,你別以為我秦大觀什麼都不知道。」
「在他媽的高太炎,同他娘的那個溫麗雲,胡來的時候,你葛玄天師,就他媽的做好了一切準備。」
「你就瞅准了機會,把他媽的高太炎,所需要的一切東西,都他娘的給他準備好了。」
「你們兩個人,如果不是因為女人,而爭風吃醋,恐怕那個高太炎的第十一閻羅殿,還他媽的真正的建成了!」
自己的老底,都讓人給揭開了。
所以,葛玄天師知道,自己就再相抵賴,也不成。
如果說,柳清波,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捅到天庭,那是真的。
可是,這個秦大觀,要想把這件事情,捅到天庭,那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畢竟,人家從出身來說,還是他娘的上古的大道元神。
身份,比他娘的玉帝都要高。
只不過,這個秦大觀,還是一個真正的有點兒看破了紅塵的意思。
如果,這個人的凡心太重的話,那麼,他早就把這個世界,攪得它天翻地覆了。
看著葛玄天師,還在猶豫。
秦大觀的右手,又加了一點兒力道。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把那有關高太炎的因果,都給他看了。」
「他也不會有,想成為第十一殿閻羅的夢想!」
「這些事情,看在常人的眼兒里,似乎,都是一些平淡無奇的事情。」
「可是,在真正的行家裡手的眼兒里,則是他娘的你們這些大神,在玩弄著操控人類的把戲!」
「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想在人間,培植你們個人的勢力!」
秦大觀的手上,再次加了一點兒力道。
現在的葛玄天師的身上,已經不是有一種發麻的感覺。
而且有一種就要散了架的感覺。
葛玄不敢再強撐下去。
因為,他知道,就算這個秦大觀,真把自己給打死了。
也沒有人,敢來主持公道,追究他的責任。
畢竟,在當今的天下,這個秦大觀,就是他娘的正義的化身。
也就是說,他已經代表了當初的那個盤古,完全成為了太陽底下,一個最完美的形象。
自己只好答應了秦大觀,前去把那些功德、因果記載的小冊子,給偷出來。
秦大觀鬆開了自己的手。
葛玄天師走了。
當葛玄天師,再回到秦大觀的面前,手裡,也就多捧上了一本小冊子。
秦大觀把小冊子,拿在自己手裡。
逐頁的翻看起來。
只是看了第一頁,就差點兒沒有把自己的肚皮,給氣炸了。
「高太炎的第一世祖先,就是由,當時在天庭三界,大開殺劫的時候,犯下了嚴重錯誤的這個人,遭貶,轉世投胎而來!」
看到了在最應該寫上這個人名字的地方,卻他娘的讓人,把他的名字,用筆給劃掉了。
可是,僅是從這個人,幹過的這些事兒,自己也他媽的已經知道人,這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