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又是一輯到地,趕緊問著秦大觀。
「晚輩不知道,先祖,把晚輩叫到這裡來,到底要交待什麼事情?」
秦大觀又思索了一番,然後才說道:「我不想再看到人間的亂象。」
「因此,我要按照我的模式,重建一個清平的世界。」
秦慕陽的眼睛一亮,馬上就說了一句,「先祖,你可曾為你的這個清平世界,勾畫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了嗎?」
秦大觀轉動了一下身體,說道:「有!」
「首先,就是人們在主觀觀念上,人不再有貴賤之分!」
「大家,真正就是一個平等的身份。」
秦慕陽覺得,只是自己的先祖,這一個概念,就足夠了。
人,只要沒有了貴賤之分。
大家就能夠處在一個平等的地位之上。
那可能就是真的因為社會分工的不同,大家才分別在不同的崗位上,從事自己的工作。
所以,秦慕陽聽了自己的先祖的話。
又是一輯到地,說道:「先祖,你只要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作為你的代理人,我在人間,究竟都能夠干一些什麼事情呢?」
秦大觀昂首長嘆一聲,說道:「利用你的法術,給我袪除人間的災難!」
「利用你的法術,確保人間的平安!」
「好的,晚輩知道了!」
秦慕陽,又是一輯到地。
秦大觀馬上說道:「好了,知道了,你就回去吧!」
秦慕陽,一扭頭,又發現秦慕景,跟在自己的身後。
「哥哥,你怎麼也跟來了?」
秦大觀隨即又說道:「我制訂我的清平世界的實施計劃,你負責我的計劃的落實。」
「而這個人,負責具體的去實施我計劃!」
「之所以要這個人,去具體的實施我的計劃,那就是因為我他媽的討厭這奸詐的小人!」
兩個領會了秦大觀的意圖,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兩個人魂魄,又回歸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兩個醒了過來。
當兩個人,睜開眼睛的同時,這風也停了。
天空當中,再也沒有了那翻滾的塵土。
整個的天空,好像真的回歸到了一個清平的世界。
秦慕陽知道,自己和傻子,必須要出去了。
因為,自己的先祖,說過的那個世界,可能很快就會到來。
畢竟,自己得要接受自己的先祖,分派下來的任務。
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一樣。
有人要制訂計劃,也就有人,要負責具體的實施,這個計劃當中的當中的每一個步驟。
還要有人,把計劃當中,每一個細節,都落實到實處,深入到每一個人的心中。
秦慕陽剛到秦家祠堂,就聽自己的先祖,秦大觀說道:「秦慕陽,你可以大打出手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秦大觀在這兒!」
「就絕對不會有哪路神仙,來此處插手這裡的事情!」
「你只要記住一句話,人間的事情,必須還得由人,來解決。」
「當然,那天神的事情,還必須得由天神來解決!」
「我秦大觀,就在這裡,負責解決神仙的事情。」
一直跟在秦慕陽身後的玄武神龜,又看了一眼秦大觀。
秦大觀的臉上,面露難色。
玄武神龜也同秦大觀,對視了一眼,說道:「紅雲道長,你不必看我。」
「我是一個魔!」
「我即不屬於人,我也不屬於神,我只是屬於魔界的一個魔!」
「魔,只有附屬在某一年事物的身上,才有一個真正的實體。」
「我就是附著在龜的身體上,所以,你不用看我!」
「秦慕陽,就是我的主人!」
聽了玄武神龜的話,秦大觀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可是,玄武神龜的這口氣,還沒有完全撥出來。
葛玄天師,又從天庭,返了回來。
同時,手裡捧著一道謝諭旨,「我奉太上老君的手諭,已經升任為巡天總御史!」
巡天總御史,這官兒,已經很大了。
至於說什麼玉帝,還有三清長老。
平常人,根本就沒有見過。
身份這樣高的人,也輕易不到人間隨意走動。
人們總能夠輕易見到,還能夠說得出具體的形象的人,就是那些灶王爺,什麼關二爺,還有兩個門神之類的人。
還是這些人,比較接地氣兒。
至於說,玉帝長的什麼樣兒。
三清長老,長得什麼樣兒。
還真的沒有幾個人知道。
因此,葛玄天師一出現,也就又有一個人,也現了身。
這個人,則是武財神——關二爺!
關二爺,站在了葛玄天師的面前。
「葛玄,你不會感覺到奇怪吧?」
「我關雲長此次前來,我就是想要問你一次,你這個總巡天御史一句。」
「既然,這天下的財物,都由你們來分配,那麼,還要我這個武財神,有什麼用呢?」
「難道說,我這個財神,也就是你們天庭,用來糊弄人的一個擺設嗎?」
一個總巡天御史,說什麼,也不會讓關帝給嚇住。
特別,這個總巡天御史的手中,還捧有太上老君的手諭。
有了這個手諭,似乎,就有了靠山。
有了靠山的人,總也就有了,要在人前耀武揚威的資本。
葛玄天師,把手中的諭旨一晃,說道:「你們二位,大概不知道,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前,老君曾經交待過,見到這道諭旨,就如同見到他本人一樣!」
葛玄天師的話音,還沒有落地。
突然,就見葛玄手中的那道諭旨,突然冒出了一股清煙兒。
葛玄天師,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手中的諭旨,會他媽的自燃了。
他的心裡清楚,一定是有人,在搗亂。
於是,一雙眼睛,四周看了一圈兒。
「行了,不用看了,是我燒了你手裡的諭旨。」
灶王爺,也站到了秦大觀的身旁兒,正在手指著葛玄天師。
這樣,秦大觀的左側,就是關二爺。
右側,就是灶王爺。
灶王爺還在說著話,發泄著心中的不平。
「葛玄天師,你還稱什麼巡天總御史?」
「那麼,我來問你。」
「你既然把天庭的話,都傳達了,還設立我這麼一個位置,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