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守衛關卡計程車兵,確認了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這個,自稱是慈航道人的人,就是一個真正的爺們兒之時。
自己的眼前一花。
這個慈航道人,又玩開了新的花樣兒。
因為她又變回了女人的模樣。
這一次,這個守衛關卡計程車兵,不敢再造次。
畢竟,原來的慈航道人,他是一個男人。
雖然,自己親自下手,去鑑定了一下,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可是,大家畢竟都是男人。
況且,鑑定一下身份,也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因此,自己的行為,人家尚能夠理解。
可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一個觀音大士。
自己怎麼樣,都不能夠把自己的手,再伸到人家的兩腿之間,去鑑別一下,人家到底是真正的男人,還是真正的女人。
自己只有抬起自己的頭來,看了一下觀音大士的胸脯兒。
你媽的,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挺得都高。
守衛城門計程車兵,馬上就說道:「你是觀音大士,你可以過關了!」
第三個想過關的人,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後生。
當他走近關卡的時候,守衛關卡計程車兵,照樣也把他攔了下來。
這次,沒有等到守衛關卡計程車兵問話,這個年輕的後生,就主動搭上了腔兒。
「兵哥哥,我也沒有通關的文牒。」
「可是,你常年守衛在這裡,你可能聽說過我,我就是那個大鬧天宮的孫悟空!」
守衛關卡的兵丁,照樣看了一眼年輕的後生。
「你如果能夠證明,你就是孫悟空,我照樣也可以放你過去!」
就見這個年輕的後生,先甩了一套猴兒棍。
緊接著,就變換了七十二次自己的身形。
這七十二次身形兒,每一次,同每一次,都他娘的不是同一個物種兒。
守衛關卡的兵丁,馬上就說道:「你是孫悟空,你可以過關了!」
看著三個人,都沒有通關的文牒,都他媽的順利地過了關卡。
太上老君,又不甘心地走了過來。
「兵哥哥,我可真的是那個原來的太上老君哪!」
「你如果不記得我,你可能記得我出關的時候,曾經在這裡,給那個尹喜,演說過《老子五千言》。」
守衛關卡的兵丁,仍然不相信太上老君的話。
「你說當年的《老子五千言》,是他娘的你的作品。」
「那麼,你現在能夠把他背出來嗎?」
這一下,可把太上老君,給他媽的難住了。
畢竟,當時自己也是為糊弄一下尹喜,好他媽的矇混過關罷了。
那時,自己是無心之作。
你他媽的現在,讓我背誦出來,我他媽的能夠記得住嗎?
太上老君,實在沒有了辦法。
只好把自己的雙手一攤,耍開了光棍兒。
「你他媽的愛讓我過、不讓我過!」
「我也實話告訴你,我他媽的除了會胡說八道,忽悠人之外,我他媽的什麼都不會!」
太上老君想的是,反正,現在自己都他媽的餓到了一定的極限。
乾脆,自己就說一句實話,餓死在這裡,也就他媽的算毬的了。
誰他媽的知道,當太上老君說出這一番話來之後,守衛關卡計程車兵,反倒急了眼。
「你他媽的為什麼不早說呢?」
「你他媽的還要說那麼多沒有用的話。」
「你如果早就這麼說,我不早就知道你就是那個大草包——太上老君了嗎!」
「行了,你過去吧!」
於是乎,太上老君,也順利地過了關。
可是,人家太上老君,從西方教派回來之後,還是照樣吃香得,喝辣的。
仍然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兒。
這就是說,那個慈航道人,為什麼當初,非得要掩藏起自己的女人身份,一直要往那個太上老君身邊兒靠。
一旦真正地靠近了太上老君,也就恢復了女人本來的身份。
那就是為了讓太上老君,把她給捧紅了。
果不其然,如果沒有太上老君,也就沒有她現在的觀音大士的身份。
貂蟬還記得一個傳說。
當時,觀音大士,已經獲得了太上老君的信任。
於是乎,也早就在太上老君面前,恢復了自己女兒身的本質。
有一天,兩個人幻化了自己的身形,就在煉丹房裡,......。
半夜的時候,兩個煉丹的僮子,想到,到了應該給煉丹爐里,添火的時間。
於是,就一起來到了煉丹房。
他媽的,兩個僮子,推開房門的聲音,大了一點兒,驚動了太上老君。
怕他媽的自己的事情,走了光,於是,老君馬上就施展法術,把所有的燈光,都打滅了。
慈航道人急了,說道:「你這樣做,不是告訴這些僮子,這煉丹房裡有人嗎!」
老君一聽,慈航道人說的有道理,於是,又趕緊施展自己的法術,把所有的燈,都他媽的點燃了。
慈航道人沒有想到,這個身份和地位這麼高的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笨蛋。
「你怎麼這麼笨呢?」
「這燈滅了,也就滅了。」
「你不再點著它們,這些僮子,還他媽的認為是開門的時候,進來了風,把燈給吹滅了!」
「你現在,又把他們點燃了,你這不是明明告訴這些僮子,這個煉丹房裡,確實有人嗎!」
太上老君一想,觀音大士,確實說的有道理。
於是,又施展自己的法術,噗地一聲,把所有的燈都吹滅了。
推門而進的僮子,感覺到了事情有些蹊蹺。
「唉,兄弟,這燈,怎麼一下子著了,一下子又滅了呢?」
此時,太上老君,又感覺到這兩個僮子,有些煩。
馬上就隨口回答了一句:「你師父正在火頭兒上,你師父燒火,也得一下一下的煽風!」
兩個僮子,聽了太上老君的話,同時抽搐了一下鼻子,聞到了一股女人的脂粉,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
兩個人,也就乖乖地把房門關好,退出了煉丹房。
貂蟬想到了這樣的笑話,又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正把自己偎得挺緊的老頭,心中頓時掠過了一絲得意的念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