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駒檢查了一遍兒自己的車。
車,絕對是沒有問題。
可是,這油耗不對,就有點兒蹊蹺了。
看了看油箱,也沒有發現有漏油的地方。
心裡存著很大的疑問,就跳上了自己的汽車,把備用的油筒,拿了下來。
走到第二輛車前,對司機師傅說道:「取點油,這他媽的事情,有點兒邪性。」
「還差三百里地呢,卻沒有了油。」
第二輛車的司機師傅問道:「是不是油箱漏了?」
小馬駒搖了搖頭。
「不是,我都檢查了。」
第二輛車的師傅兒,把吸油用的管子,隔著車門兒,給遞了出來。
小馬駒開啟油箱,吸了多半筒油。
然後,又走到自己汽車前,把油加好了。
接下來,又啟動了自己的汽車。
自己知道,再往前一里路的光景,也就是自己常吃飯的『客到家小吃店』旁邊兒,就有一家加油站。
正好,一邊兒吃飯,一邊兒加油。
到了加油站,把汽車開了進去。
服務員把油槍,塞進油箱之後,自己就把鑰匙塞給了人家。
「一會,你把油加滿了,你給我把車,挪到不礙手的地方,停好了就行了。」
然後,車隊一行人,就去吃飯。
吃了飯,出來給人家加油站結帳。
一箱油,一共五百多塊錢。
小馬駒兒給了人家六百元錢,順手接過了服務員,遞過找還的零錢。
自己看也沒有看,就裝進了自己的兜兒里。
可是,剛開出加油站,就有點兒想抽菸了。
一摸口袋,就想起來了,自己剛才吃飯的時候,一人給讓了一根香菸。
讓完了,自己就把香菸,給扔在了桌子上。
自己出來的時候,忘了裝上了。
又向前走了幾十米,有一個小賣鋪兒。
正好,自己買上一包煙。
再向前幾十米,就進了村,當然,也就到了自己的家。
正是因為,自己成立了一個車隊。
所以,也就把家,建在了村邊兒。
路過小賣鋪兒的時候,自己又把車停了下來,買了一包煙。
這事兒,就出在自己買煙的時候。
買一包煙,用不著整錢。
因此,自己也就掏出了加油站,找給自己的零錢。
自己拿著零錢,正要遞給人家。
他娘的,自己的兩隻眼睛,卻看著自己拿在手裡的錢,愣住了。
自己現在拿在手裡的零錢,根本就不是他媽的眼下市面上,正在流通的紙幣。
因為,這錢寫的竟然『天堂銀行發行』。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呢?
自己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剛才路過的加油站。
我X,哪裡有什麼加油站。
四周都是黑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可以這樣說,方圓百里之內,根本就看不到一盞亮著的燈。
沒有亮著的燈,就證明沒有加油站。
自己明明剛剛加的油。
小賣鋪的掌柜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兒。
竟然看都沒有看小馬駒兒手裡的錢,就扔進了錢匣子裡。
小馬駒兒本來也就是一個實誠人。
剛想提醒小賣鋪兒的老闆一句,結果,當自己專注地看著小賣鋪兒的老闆的時候。
自己也他媽的看傻了眼。
因為,看在小馬駒眼兒里的老闆,竟然嘴裡,冒出一縷紅光。
眼睛,也他媽的冒出了火光。
這是他媽的人嗎?
這明明就是一個鬼。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這明明是自己經常經路過,位於自己村邊兒的小賣鋪兒。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小馬駒也顧不得多想,跳上自己的汽車。
順便啟動自己的汽車。
可是,當自己的汽車,也啟動了,自己又看了一眼,汽車的油表。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腦袋就嗡地響了一下。
因為自己的油表,所顯示的剩餘的油,正好是自己不加油,正常跑到這裡的剩餘油量。
自己他媽的根本就沒有在加油站加過油。
值得慶幸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家,就已經遙遙在望了。
馬上就發動自己的汽車,向著那亮著燈的家,急匆匆地開了過去。
可是,自己的眼前,總在晃著自己家燈光。
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無論怎麼開,都開不到自己的家。
自己家,那遙遙可見的燈光,就是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晃。
自己的腳,一直把油門踩到了底。
直到,把自己急出了一身汗。
這隻有一里地的路,自己卻一直走不完。
自己的心裡,真的發了毛。
突然,漆黑的夜空當中,傳來了一聲雞叫的聲音。
而小馬駒兒,就像做了一個夢,機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
一下子,就是又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趕忙把自己的汽車重新停了下來。
又打量了一下,汽車外面的路況。
只是這一眼,小馬駒的心裡,就暗暗地罵了一句。
「我X你娘,這那裡是什麼自己的家所在的村子——馬家溝呢!」
這分明就是D市的臭水溝子附近兒
因為,位於臭水溝子附近,那片很少有人光顧的小樹林,也就說明了這個地方,到底是哪兒。
畢竟,那嗆鼻子的臭水溝子,還有那稀疏的防護林,也就是這兒的標誌性的地貌。
聽了小馬駒兒的話,秦慕陽馬上就問了一句。
「馬師傅兒,你是在D市的臭水坑子附近,遇到的鬼打牆。」
「可是,我遇到這鬼打牆的地方,到底是哪呢?」
小馬駒想了想,說道:「根據你的描述,你所說的地方,好像是我們村的亂墳崗子。」
「馬師傅兒,我再問你一句,可是根據人們的傳說,你遇到了鬼集。」
「你怎麼卻是遇到了鬼打牆呢?」
小馬駒兒低著頭兒想了想,說道:「這鬼集市,我也遇到了。」
「而且,還是在我遇到鬼打牆的前幾天,我們出車的時候,遇到的。」
「秦爺,這事兒說起來也怪了。」
「那天,我們也是出車!」
「路上遇到了堵車,我就從車上下來了。」
「反正,待著也是待著。」
「於是,我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煙!」
「順便,拿出了自己剛買的一個銅質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