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剛一坐下,就看到徐興祖和王五流水一般,端上各種各樣的菜餚和主食。
這可給朱棡嚇壞了,心想自己又不是大胃王,整這麼多咋吃得了?
「徐叔,夠了,我們就這麼幾個人,根本吃不了如此多!」
徐興祖聞言嘿嘿一笑。
「三爺,誰說是給您吃的?」
「老奴做的這些都是給少公子吃的喲,嘿嘿嘿!」
朱棡聞言滿臉詫異。
他看了看秦野瘦削的身形,心想這孩子能吃多少?
然而,秦野真正開動後,他徹底傻眼了。
只見拳頭大小的饅頭,這傢伙兩三口一個。滿滿的一大碗米飯,這傢伙扒了幾口就能吃光。
至於吃菜……
朱棡只是夾了一筷子,剩下的大半盤子菜就光了!
朱棡見狀也趕忙加快速度,這才勉強混了個半飽。
相對來說,老朱則是生怕大孫吃的少似的看,不停給大孫夾菜。
他剛剛可是聽張宇初說了,自家大孫什麼神魂太強,得多吃點才能供得上消耗!
秦野風捲殘雲的吃完午飯,然後擦了擦嘴,接過王五遞過來的熱茶,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幾口。
「老黃,三叔,你們先玩著,我得趕緊去城裡了!」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孩子膽兒也太肥了吧,自己都跑過來了,他竟然還敢去青樓?
「大孫,你是不是覺得咱打不動你?」
秦野聞言趕忙拍拍老朱的手。
「老黃,我都跟人說好了,哪能說不去就不去?」
「不過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
「而且,我去鶴鳴樓不用花錢,不花錢就不算嫖喲,哈哈哈!
秦野說完這話就起身離席,對著新認的師父喊了一聲。
「梁師傅,我借你的馬騎一下!」
藍玉巴不得秦野跟自己親近呢,聽到這話趕忙大氣的回覆。
「少公子不用跟老夫客氣,老夫本就打算將馬送你了!」
老朱見狀則是滿臉的擔心,當即起身追到了院子外,只見自家大孫已經騎著馬揚長而去。
「這這這……」
「他不是剛學嗎,這就能騎馬跑了?」
藍玉聞言趕忙湊了上來,對著老朱將秦野一通夸。
「上位,這孩子太聰明了,我只是將騎馬的要點跟他講一遍,他就能瞬間學會,並且很快就熟練。」
「微臣覺得,不出一個月,這孩子就能跟微臣策馬馳騁啦,哈哈哈!」
老朱聞言不置可否,只是給二虎一個眼神,二虎立馬心領神會的派出幾個人追上,暗中保護少公子。
老朱悻悻的回了小院,揪下一塊饅頭,蘸了點剩菜的菜湯吃了一口。
徐興祖見狀趕忙攔下。
「上位,您等著,老奴這就給您在炒幾個菜!」
老朱聞言擺擺手。
「不用了!」
「咱本來就不咋餓,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只是這孩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對咱更是沒有半點懼怕,竟然敢當著咱的面去青樓,真真是氣死咱了!」
「蔣瓛,這孩子在鶴鳴樓都幹啥,有幾個相好?」
「回稟皇爺,少公子在鶴鳴樓沒有相好,只是每天跑過去聽聽曲,看看舞……」
「哦?」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非但沒有開心的表情,反而露出一絲凝重。
「這孩子不會有啥毛病吧?」
蔣瓛聞言立馬低頭不語。
事實上,他也懷疑過,但他也只敢懷疑,不敢派人去驗證。
朱棡聞言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道。
「父皇,這事好辦!」
「大侄子看中我的姘頭了,我晚上讓姘頭招待他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朱聽到這話抄起饅頭就砸了過去,對著朱棡破口大罵。
「混帳!」
「伺候過你的女人,咋能再伺候你大侄子?」
「這不亂了輩分嗎!」
朱棡聽了老朱的教訓,這才意識到不妥。
要是自己跟大侄子共享一個姘頭,自己跟大侄子豈不是成了連襟?
「父皇,兒臣宮裡還有幾個乾淨的,要不晚上送過來?」
老朱聞言不悅的擺擺手。
「不用了!」
「咱改日讓郭惠妃挑兩個美貌的送過來,貼身伺候咱大孫!」
「不過這孩子和朱允炆確實到年齡了,該找人給他們相看相看,看看誰家有合適的閨秀,給兩人說個親事了!」
老朱自顧自的說到這兒,想起這兩個孩子,一個十七,一個十四,竟然已經是花叢老手,就忍不住笑出來。
「兩個猴崽子,毛還沒長齊呢,找女人倒是找的挺勤,哈哈哈!」
朱棡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二虎,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壞笑。
「父皇,您這話就不對了!」
「二虎兄弟毛也沒長齊,也不耽誤他生了三個兒子呀,哈哈哈!」
老朱聽到這話頓時想起淨身房的事,對著朱棡就是一腳。
「混蛋!」
「這種事也是能拿來調侃的,噗……哈哈哈……」
二虎聽了朱棡的話,老臉頓時掛不住了,拎著拳頭就沖了過來。
朱棡早就注意著二虎的臉色呢,見到他面色不善的殺過來,趕忙跳過凳子跑了出去。
「晉王,你給卑職站住,卑職保證不打你……」
「我就不站住,哈哈哈!」
老朱看著朱棡和二虎先後跑出院子,臉上不由莞爾,瞬間想到他們小時候在皇宮追逐打鬧的場景。
只是一想到朱標不在了,他臉上又不由一黯。
不多時,朱棡和二虎重新回到院子。只是兩人都不復光鮮,一個個身上滿是塵土,顯然剛剛經歷過一番搏鬥。
「你倆鬧夠了吧?」
「鬧夠了咱們就回宮!」
老朱坐上馬車回到皇宮,只是在下車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對著蔣瓛招了招手。
「晚上準備一下,咱去鶴鳴樓看看!」
「啊?」
「啊什麼啊,咱去看看還不行嗎?」
「哦……」
鶴鳴樓內。
秦野在一眾美女的簇擁下,坐在椅子上聽著蘇婉真唱曲,在他旁邊鶴鳴樓的老闆白蕊親自給他剝葡萄,還貼心的送到他嘴裡。
可以說,現在秦野在鶴鳴樓擁有帝王般的待遇!
他能擁有這個地位,跟解縉和胡廣無關,完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爭取來的。
因為鶴鳴樓已經好幾年沒出新曲了,而秦野短短几日時間,接連給他們寫了好幾首新曲子。
此等才情,值得他們鶴鳴樓使出渾身解數伺候!
當然,白蕊如此重視秦野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救了韓天王韓破天的命。
「蘇婉真,你的聲音太高了,在壓低一點!」
「還有,你們的伴奏都跟上節拍呀,別總是慢半拍!」
「笛子和鼓聲慢了,古箏在提前半個節拍,還有那個二胡,儘量拉的柔婉一點,悲愴一點,要不然顯不出這首歌的氣氛!」
秦野短時間內怕是很難在書包里抽到杜蕾斯了,因此他索性將鶴鳴樓當成了音樂工坊。
掙不掙錢的無所謂,他只求那一縷鄉音!
正在秦野認真調整鶴鳴樓樂隊時,白蕊拉了拉他的衣袖。
「秦公子,樓上雅間有個您的熟人,請您過去一下!」
「誰啊?」
「關海棠,說是您的救命恩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