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剛過,傻柱就興沖沖的找了過來,
「柱哥,今天回來這麼早?」
「還不是因為你,我一天都在想著切磋,找個地方練練去!」
林峰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
「就在院子裡面不就行了!」
傻柱毫不在意,「你要是不怕摔不過我丟人,就在院子裡,我無所謂!」
「你要是輸了更丟人!」
「切,你摔跤還是我教的!」
林峰想了想,得跟傻柱聊聊生活費的事,不能放過易中海,還是在院子外面合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林峰報仇從早到晚,今天必須盤算起來,對傻柱說道,
「咱們還是去外面把,我怕把你打哭了,對你影響不好,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大茂哥看到,不然他能笑話你一輩子。」
傻柱氣哼哼的說道,
「有你這話,我等下都不帶留手的,不把你打哭都不能停,
等我逮到許大茂,我他屎打出來。」
十幾分鐘後,傻柱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生無可戀,當師父的被徒弟打哭了,找誰說理去,
傻柱心想幸虧沒在院子裡練,不然真丟人,尤其是被許大茂看到,
「你小子啥時候偷練的?」
「咱們不說這個了,柱哥,問你個事!」
「你說就是,怎麼磨磨唧唧的?」
林峰直接問道「你爸有沒有給你們寄生活費,有沒有來信?」
聽到何大清,傻柱炸毛了「你提他幹什麼?我就當他死在外面了,我帶雨水去看他,他都沒見我們,怎麼可能來信,更不可能寄錢!」
林峰現在是確認了,易中海扣了生活費,電視劇里何大清親口說的每個月都寄錢。
就是不知道何大清有沒有留錢,有沒有留工作,這事還得傻柱見了何大清本人才知道,
林峰繼續問傻柱「你爸跟寡婦跑路是誰跟你說的?」
「一大爺!」
「你去保城找你爸是誰告訴你的地址?」
「也是一大爺,還是他借給我的錢。」
「你師父不要你了,是誰跟你說的?」
「一大爺!」
傻柱愣住了,這時也緩過勁,幾件事分開都沒什麼,串在一起就有問題,
前兩件事可以理解,最後一件事怎麼這麼巧,
按理說師父過來找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宣布不要自己了,全院都得知道,最起碼前院得有人知道,可偏偏所有事都是易中海說的,
「小峰,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直接說就是。」
「柱哥,有沒有可能你爸每個月都給你們寄錢了,也給你們寄信了,但是你們沒收到?」
傻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什麼?怎麼可能?你聽誰說的?那他為什麼不見我們?」
「我大爺不是來信說最近要回來嗎,我那天給他回信,在郵局看到了你爸的名字,
我有個同學他爸是郵局的,我讓他去看了一看,他說何大清每個月都匯款過來,易中海收的,這才問問你,
既然你沒收到錢,這事就有點大,我有個建議,你聽也好,不聽也罷,這事確認之前別跟任何人說,不然就白忙活。」
「你說!」
「你最好偷偷去趟保城,別跟院裡任何人提,到那邊別去他們家裡,直接到你爸所在的街道,
問他們你爸在哪上班,到單位找他,千萬別去那個女的家裡,去他家結果還是跟上次一樣,
如果他每個月都給你寄錢,這件事就很明白了,錢被易中海扣了,
易中海跟你爸找的這個寡婦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這個寡婦還是易中海以前的相好,他們串通一氣,把你們家騙了,
女的讓你爸去拉幫套,易中海在這邊算計你,
易中海這個人你也了解,他不可能養別人的孩子,只能算計你爸,讓你爸去拉幫套,
我不知道他們有你爸什麼把柄,估計問題不大,
你爸就是個廚子,又不可能做什麼天怒人怨,傷天害理的事,估計你爸不了解情況被唬住了,
你去問清楚,順便把寄錢的證據拿到手,等你回來再商量怎麼辦。」
傻柱愣愣的想了一會,一骨碌爬起來,「我現在坐車回飯店,請假開介紹信,時間應該來得及,明天一大早就坐火車過去,
不知道明天晚上可能回來,回來之前雨水就在你家吃飯,」
傻柱說完就往胡同口跑去,現在還不到八點,應該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回來只有坐三輪車或者有軌電車,
能看出來,傻柱對何大清有恨,但是也希望找到何大清問清楚,不能糊裡糊塗的過日子,
現在的傻柱跟易中海也就是鄰居關係,今天易中海挨揍傻柱都沒去扶,
傻柱窮的吃不上飯的時候,易中海也沒幫過他,
後來關係走的近,有可能是傻柱去了軋鋼廠食堂,幾人下班都是一起,
傻柱這些年也沒個大人教,易中海又是一副長輩姿態,又有後院老太婆的助攻,兩個老傢伙聯手,潛移默化的就給傻柱洗腦了,
安排好傻柱,林峰美滋滋的回了四合院,晚上再研究一下聾老太婆的家當,弄點黃金給傀儡用,一個老爺們待在空間算怎麼回事。
「媽,柱哥明天有事,晚上都不一定回來,讓雨水在這吃飯,」
「知道了,你抓緊睡一會,半夜還得去黑市,等會我喊你。」
洗漱好躺炕上,林峰神識進入空間,溝通傀儡,
「主人!」
「你能不能離開空間?」
「可以,不過需要黃金維持能量,黃金充足可以一直在外面。」
「能出來也沒用,玉佩進入我身體了,你也沒法帶著玉佩出去,還想著你能出門去抓點動物放空間裡養著呢。」
「這個主人不用擔心,我體內自帶一個小空間,時間靜止,可以短時間存放活物!」
林峰立馬來了精神,這外掛不是一般的強大,
「你速度怎麼樣?」
「比正常人速度快一點,最好是有交通工具。」
「明白了,周末我回趟老家,弄點種子種上,你從那邊進山,多翻幾座山應該有野豬和狍子,哪怕沒有,抓點野雞野兔也是好的。」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