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賈東旭下班就去探視易中海了,傻柱難得大膽一回,
正坐在自家門口嗑瓜子,眼睛有意無意的瞥向秦淮茹,
林峰看著一陣膩歪,這狗東西有那個結局一點都不冤,都是自己作的,
一個廚子,要是正兒八經的找媒婆去相親,滿大街的黃花大閨女還不得隨便挑?
一天到晚就盯著寡婦看,有可能是遺傳,何大清也是這個德性,
「柱哥,晚上又有酒喝了,閆埠貴讓我幫他處理兩瓶二鍋頭,
你正好沒事,把這個處理了,等會去後院燒。」
林峰擋住了傻柱的視線,把口袋解下來遞給傻柱,
「什麼東西?」
傻柱把瓜子裝兜里,接過口袋,
「嚯,你可以呀,這都能弄到,都是好東西,這個王八得有四斤多,
今天有口福了,你讓大茂過來拔雞毛,我現在燒水。」
傻柱也不看秦淮茹了,開始忙活著燒水殺雞,殺王八。
「等會王大爺跟虎子也過來,你看著人數配菜。」
「放心吧,保證安排的妥妥的,我們幾個喝酒,有盤花生米都行。」
林峰到後院把許大茂喊了過來,之後推著自行車回了家,
自己的物資都是不要錢得來的,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自己又不去黑市,鴿子市找刺激,也不去做慈善,
在四合院裡,跟幾個關係好的人就沒必要在乎得失,
何況現在不是災年,有錢吃吃喝喝也沒人管,等到災年的時候就得偷偷摸摸的了,真有人眼紅,
再說了,自己吃喝拉著幾家一起,別人眼紅也沒用,
得罪一家問題不大,一下得罪好幾家,在這沒有監控的年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媽,你不用做飯了,我弄了一個王八,一隻野雞讓柱哥處理呢,他等會過來燒,
王大爺跟虎子也來吃飯,剛才閆埠貴又送了我兩瓶二鍋頭,王大爺一會帶過來。」
老媽嗔怪道「閆埠貴家裡的酒被你坑完了吧?
你這一個星期不到,坑他幾次了,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羊可勁薅,回頭他再跟你急眼。」
「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如果我猜的沒錯,閆埠貴還得準備給我兩瓶二鍋頭。」
「你悠著點,他是鐵公雞,一毛不拔,都快被你薅禿了。」
…
市局,
賈東旭見到了易中海,易中海看到賈東旭拎著飯盒過來的,很是欣慰,身上的傷都感覺不到疼了,
「師父,家裡燒了肉,我給你送點過來,你趕緊趁熱吃。」
易中海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心想不愧是自己選的養老人,自己都要去勞改了,還能給自己送肉過來,以後不用擔心養老了。
賈東旭要是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估計得用一口陳年老痰吐他臉上,一個吃過屎的玩意,想屁吃,
要不是為了房子,自己怎麼可能來,
吃了一口菜,易中海問道「東旭,院裡怎麼樣?」
「知道你要去勞改,聾老太太搬走了,今天一個區裡的領導安排車把老太太接走的,聽說給她單獨安排了一個小院,
老太太把後院的房子賣給了林家的一個親戚,」
易中海心裡一驚,問道「什麼?老太太搬走了?你可知道她搬到哪去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老太婆的家底有多雄厚,自己家裡的黃金估計保不住,出來後沒有工作,還得靠老太太,必須搞清楚老太太住哪裡,
賈東旭搖了搖頭「有人問老太太,她說你進去了,她不想跟院裡人再有聯繫,沒告訴任何人,
她安頓下來之後應該得讓人通知你,整個四合院就你跟她關係好,
她搬走也是因為你被抓起來了,她跟院裡人關係不好,你不在,她壓根沒法生活。」
易中海點了點頭,也覺得賈東旭說的有道理,自己盡心盡力的照顧了這麼多年,老太太早就習慣了,離不開自己。
賈東旭又接著說道「昨天警察到你那房子搜查,把地磚都給撬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搜到什麼東西,」
易中海聽到這裡心裡徹底涼了,自己的黃金保不住了,
心想早知道全部換成現金了,現在禁止私藏黃金,搜到肯定沒收,要是換成現金,他們搜出來會代為保管,等自己出來還能還給自己,這下完了。
賈東旭一心想著房子,壓根不知道易中海還有黃金,
再說,前幾天傻柱才把易中海的家底掏空,以為易中海現在是窮光蛋,沒管易中海的異樣,繼續說道
「警察臨走時把你的房子鑰匙交給林峰,讓他看管,
現在林峰拿著鑰匙,我們也不知道你房子裡是什麼情況。「
易中海也沒心情吃肉了,黃金沒了,房子還在仇人手上,自己出去以後還有沒有地方住都不一定,
對賈東旭說道「東旭,你回去把鑰匙拿過來,再把房子收拾一下,
我的工作沒了,錢估計都被他們搜走了,現在只剩一間房子,你得幫我看好,
你也知道,我無兒無女,這房子是私房,最後還是得給你,」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話,內心別提有多激動了,
又不能表現出來,還是為難的說道
「師父,這事我也沒辦法,警察讓林峰看管你的房子,我也不好把鑰匙拿過來,
你現在被關著,也沒法跟院裡人說,
我聽說閆埠貴還想著幫你看管房子呢,估計這兩天得來找你,
除非你能寫個字據,我憑字據幫你看管房子,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東旭,心想應該是賈張氏讓過來的,賈東旭沒這個腦子,
不過,自己去勞改得好幾年,房子在誰手裡都會有人住,
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賈東旭,何況以後還得指望賈東旭養老,
易中海也沒立刻答應,字據一旦交出去,賈東旭肯定就不會來了,對賈東旭說道,
「等幾天你再過來一趟,我到時候寫個字據給你,你幫我看好了,別被人占了。」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的話,心裡把易中海罵了幾百遍,還是滿口答應,「好的,師父,你還想吃什麼,等幾天給你送過來。」
「我都要勞改了,哪裡還有什麼要求,你看看能買到什麼就做什麼吧!」
「知道了,還是給你送肉,雞不好買。」
易中海吃完後,賈東旭也沒有多待,拎著飯盒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