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吃過早飯,林峰讓閆解成走著去街道辦,自己騎車把林瑤送到學校,之後騎車拐去了街道辦,
倆人在門口等了一會,王主任跟兩個幹事才來上班,
「林峰,你怎麼來了?你們院有什麼事嗎?」
「王主任,確實有點事,是關於閆埠貴的,得向你匯報,
這是閆埠貴的兒子,他也有事找你。」
「到辦公室談!」王主任率先走了進去!」
到了辦公室,王主任給兩人倒了杯水才問道「說說吧,什麼事!」
林峰率先開口說道「王主任,閆埠貴同志有個小本子,把院裡人平時說話都記了下來,
昨天用開全院大會的時候被發現了,
我們擔心他記錄的東西被有心人拿著上綱上線的說事,影響四合院的團結,
全院表決一致通過把小本子銷毀,另外大家都不同意閆埠貴繼續當管事,
這事得跟你匯報一下。」
林峰沒提閆埠貴思想問題,這個東西在這個年代說了會出事,再說閆埠貴的身份也不禁查,
一個小業主,又有階級思想,拿出來整他太容易了,但是會出人命,
閆埠貴這兩個星期給自己貢獻了這麼多酒,可不能給整死了,
想薅羊毛就不能想著吃羊肉,
王主任聽到林峰的的話心裡一驚,自己說的話會不會也被記錄了,自己有沒有說錯話,
趕緊問道「小本子燒了嗎?」
林峰點了點頭「昨天知道有這麼個小本子,我們就給沒收了,
當著全院人的面扔爐子裡燒的,我們都沒看裡面的內容,」
王主任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林峰同志,你做的非常好,四合院裡的事要及時處理,儘量不要鬧大,
咱們管理四合院要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
儘量所有的事都在院子裡解決,鬧大了對你們四合院的名聲有影響。」
林峰聽著有點膩歪,真不愧是帽子王,管理的原則就是有事不要緊,不傳出來就行。
王主任接著說道「既然這樣,就不能再讓閆埠貴幹這個管事,
你們平時也要做好監督,別再讓他拿小本子記別人說話,
他這是要幹什麼?這樣搞別人都不敢在家裡說話了。」
「王主任,你放心,我們一定做好監督工作,絕不讓他再記別人說話。」
王主任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當這個管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你看自從你當上這個管事,你們四合院也沒亂七八糟的事了,」
林峰心想亂的根源在我這,你不讓我當管事,我能把你這個街道辦主任都換掉,
王主任又轉頭問閆解成「你來找我什麼事?是關於你爸的?」
閆解成說道「王主任,我來問問斷親是什麼流程,我跟我弟妹商量好了,跟我爸媽斷親。」
王主任詫異的看著閆解成,這閆家還有事?孩子都來斷親了,看來以後得防著閆埠貴,問道
「我記得你還在上學吧?為什麼要斷親,還帶著你弟弟妹妹,你怎麼養活他們,
斷親跟就要分家,而且是徹底斷絕關係,你沒有工作,沒有穩定收入,沒有住所,怎麼斷親?」
閆解成說道「王主任,我找院裡人幫忙,工作都安排好了,生活費也有,過了年我十六歲就能去上班,
這個家實在沒法待下去了,我們本來在家就吃不飽,現在家裡的伙食又降了,
這兩天我們兄妹幾個走路都沒勁,頭暈眼花,真擔心被餓死。」
「什麼?」
王主任震驚的站了起來,問林峰,「他們家是怎麼回事?閆埠貴的工資也不低,怎麼會餓到孩子?」
林峰說道「閆埠貴在我們院是出了名的鐵算盤,他做什麼都精打細算,已經到了嚴重摳門的地步,
他們家平時吃飯都是固定的量,鹹菜都是按根數,想多吃一口都沒有,
最近閆埠貴犯了點小錯誤,損失了幾瓶酒,
這不,把主意打到幾個孩子身上,扣他們的伙食,他們兄妹幾個這幾天都餓的走不動路,
糧食才多少錢一斤,按閆埠貴這個方法,酒錢能不能回來我不知道,
他們兄妹幾個肯定得有人扛不住,輕點是餓暈過去,嚴重點就醒不過來了。」
啪!
王主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氣憤的說道「太不像話了,虎毒還不食子,現在還是新國家,他怎麼敢?
在我們轄區絕不允許有這樣虐待孩子的,必須嚴肅處理!」
王主任問閆解成「如果我強制要求閆埠貴改善你的的伙食,讓他不要再剋扣怎麼樣?
畢竟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斷親後怎麼生活?」
閆解成聞言,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王主任,我們必須得斷親,
昨天燒掉的小本子上是我們這些年在家裡生活的開銷,都按了手印,以後上班掙錢得成倍的還,
到現在小本子上我欠的帳二三十年都還不完,
而且昨天我爸說了,他會把我們的帳都默寫下來,讓我們重新按手印,不按就不給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