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跟旅長又聊了一會,司機過來接旅長,送他去車站,林峰倆人也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裡,傻柱已經回來了,在壓水井邊上收拾菜,
「柱哥,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廠里沒事嗎?」
「嗨!能有啥事,廠里在忙著公私合營的事,晚上也沒招待,我們食堂忙完中午就沒事了。」
林峰想到劉嵐,問道「柱哥,你們食堂有幾個人?」
「我們這個食堂有三十多人,你問這幹啥?」
「沒年輕漂亮的嗎?你都二十了,該找媳婦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食堂要是有合適的,你可以下手,不然以咱們院的名聲,你可不好找。」
傻柱老臉一紅,說道
「多數都是年齡大的,就一個今年剛進廠的,才十七歲,
我也不準備在廠里找,我得找個漂亮,有文化的,」
嘚,林峰算是看出來了,傻柱死在橋洞下不是沒有原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
許大茂從外面跑進來,說道「你自己長啥樣心裡沒數嗎?還找個漂亮的,有文化的,
有這條件,人家能看上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傻柱聞言拿著刀就沖向許大茂,許大茂撒丫子跑了出去,
林峰都替許大茂捏了一把汗,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都因為那張嘴,打不過,嘴還欠,
過會傻柱又罵罵咧咧的回來了,看來是沒抓住許大茂。
沒一會,許大茂也回來了,不過他是從四合院裡偷偷摸摸過來的,躲在院子裡不敢出聲,還時不時往前面看一眼,生怕傻柱過來,
林峰到許大茂跟前小聲問道「大茂哥,柱哥食堂新來的女的叫什麼?」
許大茂想了一下說道「新來幾個女的,別的都結婚了,你問的應該是劉嵐,就她沒結婚,才十七歲,你問這個幹啥?」
「你說要是撮合她跟柱哥怎麼樣?能不能成?你別搞破壞,要是成了讓柱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許大茂搓了搓他那稚嫩的小鬍子,眯著眼睛想了一會說道
「應該沒問題,她是接她爸的班,她爸身體不好,得花錢看病,
要是能給她爸看病,幫她養著她爸,想不成都難。
她十七歲,今年定親,過了年剛好結婚。
不過這傻子要求高著呢,能成嗎?」
「她爸是什麼病?」
「好像是風濕,一直靠藥養著,沒法根治,一般家庭扛不住天天吃藥。」
林峰想著別人不行,自己可以,而且能根治,對許大茂說道
「大茂哥,我要是能找到大夫,不能說根治吧,至少能正常生活,不需要再吃藥,你說這事可能成?」
「要是真能這樣,肯定能成,你認識這樣的大夫?」
林峰點了點頭「之前遇到一個御醫的傳人,水平相當高,
要不你去他們家說和說和?」
林峰覺得找別人去說,許大茂肯定搗亂,讓許大茂親自去,有征服傻柱的快感,就不會搗亂了,而且還得想辦法辦成了,
林峰又繼續說道「你看,柱哥一看就是怕媳婦的人,
你要是把這事弄成了,你就算半個娘家人,
柱哥要是再欺負你,她媳婦肯定得幫你,以後你還不得橫著走!」
「幹了,明天我就去說,
不過,這個傻子要是不同意怎麼辦?咱們不是白忙活嗎?」
「你忘了柱哥還有個師父了,他爹管不住他,他師父可是能把他打的哭爹喊娘的。
挨你的標準,打出屎來,
這事要是跟他師父說,你覺得他會怎麼辦?
你解決了他好徒弟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劉嵐老爸的病,給劉嵐找了一個有錢的老公,
他們都得感謝你,以後柱哥還敢揍你不?」
許大茂激動的使勁拍了一下大腿,說道
「小峰,還得是你,蔫壞,我喜歡,
明天我去劉嵐家裡說,你去跟傻子的師父說,
必須給他弄個女人管著他,最好天天揍的他哭爹喊娘的。
我就跑他家看熱鬧!」
許大茂剛說完,嚇的從椅子上跳起來,竄了出去,
傻柱端著盆從穿堂走了進來,
「小峰,剛才是啥竄了出去?」
「大茂哥看你過來,嚇跑了。」
「這個狗東西,別讓我逮住,非把他屎打出來,
一段時間沒揍他,長本事了。」
…
剛到下班時間,李向東就帶著劉曉飛過來了,倆人還拎了幾瓶酒跟水果,
「你看,你們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啥?大家又不是外人。」
林峰說著把他們手裡的東西都接了過來,
劉曉飛幽怨的說道「要不是東西都到了你手上我就信了你的話。
咱們上門拜訪可不能空著手,不像某些人,不要錢的為愛發電都不捨得。」
林峰問道「沒給你叔打個電話?」
劉曉飛小聲說道「李局長不讓打,說多來一個人,他就少吃兩口。」
李向東把林峰拉到邊上小聲說道
「今天閆埠貴的調查結束了,幾年時間他收了五百多個雞蛋,還有他脅迫家長要的東西,有十幾塊錢的,
這些東西都得讓他加倍賠償給人家,你覺得幾倍合適?
我怕賠少了你們得虧錢!」
林峰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按正常程序來就是了,
我覺得應該加重處罰,不然他不長記性!」
李向東說道「哪有什麼標準,現在咱們國家立法還不完全,這種事情又沒有法律標準,
也沒法判刑,只能拘留幾天,判罰就是我們跟學校商量著來,
學校那邊就一個要求,別鬧大,別影響學校的臉面就行,
我尋思著你看他買多少雞蛋你給我們送肉不虧錢,我們就按這個標準處罰。」
林峰詫異的看著李向東,還能這樣玩,
「李局長,實話跟你說了吧,真要按送肉的標準,你罰他五倍都不一定夠,
問題是罰五倍也太多了點吧,他可能扛得住?」
李向東卻毫不在意,說道
「他這種人連小學生都能下手,還脅迫學生家長,而且這些都是家庭條件不好的,
家庭條件好的多少都有點關係,閆埠貴怕惹禍上身,不敢打人家的主意,
這也是他收了幾年沒出事的關鍵,
再說了,五倍才多少錢,也就是他三個月工資,
你們都說他家吃飯鹹菜都是按根數,說明他的工資多數都存著呢,他有錢!根本感覺不到疼!
你這樣說我心裡也有數了,明天我們再研究一下,至少五倍,也算補償一下那些困難家庭。
沒按十倍讓他賠償,都是我們仁慈了。」
看這個情況,分局是準備讓閆埠貴大出血,不過這樣也好,閆埠貴需要買的雞蛋多了才能稱得上大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