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峰家裡忙著準備東北之行的時候,四合院裡的氣氛卻有點詭異,有點烏雲密布的感覺,
劉家,
劉光齊發揮失常,肯定考不上中專,
這事全院都人都猜到了,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
劉海中寄予厚望的好大兒,別人家好孩子都典範,院裡今年唯一一個有可能考上中專的人,落榜了,
大家從這兩天劉光齊回來的狀態就能看出來,
以往期末考試,劉光齊都是傲嬌的昂著頭回的四合院,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成績好,
這次是垂頭喪氣回來的,打眼一看就知道考砸了,
在這個一考定終生的年代,他的學生生涯也基本上宣告結束,
五十年代還沒有復讀,考一次考不上就回家,不過第二年可以以往屆生,社會青年,在職員工等身份再次報考,
考不上中專就只能回家,該上班上班,該搬磚搬磚,該種地的種地,
自己在家自學,第二年重新考試,
不過第一年沒能考上,第二年在家自學考上的不多,因為沒了那個學習環境,很多人不適應,
何況很多人都家庭條件不允許有個閒人在家,一般都是一邊打零工一邊學習,農村的更是得下地幹活,
也不能填報兩個志願,填中專就是中專,填高中就只能是高中,
填報志願還是考試之前填,
因此,選擇錯誤也會遺憾終生!
其實劉光齊的成績還是不錯的,本來考中專也是沒問題,原劇里他確實考上了,
他也是受家庭所累,
如果沒有劉海中去年那幾次用屎打架的事件影響,
後面又有劉光天哥倆哥隔三差五的威脅,劉光齊還是能考上中專,
問題就是在初三這個重要時刻,劉光齊不僅要面對同學的指指點點,還要面對劉光天哥倆時不時的拳腳威脅,
這個叛逆期的少年的成績不下滑才怪,
他雖然成績下滑了,卻還是選擇賭一把,報考了中專,
這個時期普通家庭的首選還是中專,
考上中專就等於成了幹部,端上了鐵飯碗,上學有生活補助,畢業安排工作,
對於家庭條件不好的來說,考上中專就等於擺脫了貧困,
中專生有伙食補貼,生活補貼,困難家庭還另外有補貼,考上中專,不僅自己生活有了保障,還能補貼家裡,
中專畢業包分配,入職就是國家幹部序列,只要能順利畢業,以後按部就班熬資歷就成,
而高中不同,考高中後面的唯一出路就是考大學,
而且上大學前前後後還得再等七年才能畢業參加工作,
對於劉光齊來說時間太久,他想儘快的逃離四合院,
另外劉光齊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學,
這兩年隨著社會穩定,上高中的人越來越多,高中考大學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52年高中考大學能達到九成以上,幾乎是全部錄取,
去年,也就是55年,只有一半能考上大學,
今年還沒出結果,應該會更低,
劉光齊要是上高中,還得等三年才能考大學,他不清楚三年後的錄取比例,
如果林峰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只要你今年能上高中,大學是穩穩的,
58年到60年這三年的高中生幾乎是全部都能上大學,
劉光齊要是上高中,剛好趕上,以後絕對是國家幹部,
可惜,他選錯了路,
晚飯時,氣氛有點不對,劉海中黑著臉,劉光齊低著頭,都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嘚!你們一家三口有話說,我們兩個外人在這不合適!我們倆出去吃,
看這情況,你們也沒心情吃飯,這還有肉呢,可不能浪費!
土豆給你們留著,萬一說餓了,還能吃點墊吧墊吧!」
劉光天說著,不管劉海中的臉色,若無其事,旁若無人的掰開兩個二合面饅頭,把盤子裡的肉都挑出來夾饅頭裡,自己拿一個,另一個遞給劉光福,
倆人一手拿著饅頭,一手端著糊糊,在劉海中吃人的目光中離開了房間,
倆人跑到後院正房的走廊里蹲著,碗放在欄杆上,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眼不見心不煩,躲著就行,
劉光福問道
「哥,咱倆把肉都吃了,等會他不會揍咱倆吧?他現在可不怕涼水!」
劉光天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他那蠢貨大兒子沒考好,他們今天能不能吃下去飯還兩說,
不管他,他要是想動手,剛才我夾肉的時候就動手了!
再說了,峰哥教的黑龍十八手咱們都練半年了,不一定打不過他!」
劉光福咬了一口饅頭,說道
「哥,他要是動手,咱倆要是打不過他,回頭就揍他大兒子,
他怎麼打咱們,咱們就怎麼打他大兒子,他不可能天天看著那個廢物!」
劉光天安慰道,
「放心吃吧,今天不可能有事!
他要是動手還好了,剛好試試咱倆的水平,萬一打贏了,以後在家裡就能橫著走!」
劉海中現在可沒心思管這倆倒霉孩子,他坐在主位,也沒心情吃飯,臉色陰沉的可怕,
「老大,現在成績還沒下來,你怎麼就知道考不上?
你的成績一直是前幾名,老師都說你考中專沒問題,
怎麼就能沒考好呢?」
劉光齊也是心煩意亂,想著怎麼解釋,總不能說因為你用屎打架,導致我成績下降吧!
劉海中看劉光齊沒回話,第一次對大兒子有所動搖,大聲催促道,
「你倒是說話!你要知道我對你寄予厚望,
你考上中專,畢業就是國家幹部,就是領導,
不用再像我一樣天天在車間裡幹活,
以後走到哪都能昂首挺胸,別人還得客客氣氣的跟你打招呼,
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我的技術在車間裡也能排的上號,可惜就是沒文化,當不了領導,
你剛上初三時,我去學校,你們老師還說你成績一直比較穩定,考中專沒問題,
怎麼最後這關鍵一年成績就下來了?」
劉海中越說越上頭,手指向東跨院,
「你看看小峰,你們倆三年都是一個班,他成績跟你沒法比,一直墊底,
人家看書弄了個壓水井,讓他爸當了車間主任,
他自己也成了幹部,我聽說他現在是行政22級,正兒八經國家幹部!
你成績一直比他好,我也沒指望你能讓我當上幹部,
你自己呢?成績這麼好,要是不能當上幹部,你對得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