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中院,昏黃的燈泡掛在傻柱家門口,昏沉的光線灑在院子裡,院子裡影影綽綽,稍微遠一點就看不清人臉,
林峰坐在主位,賈張氏和雨水分坐兩側,
雨水抱怨道,
「林峰,我是管帳的,咱們院的帳本從去年過年花完就再沒進過帳,你想想辦法!」
人群中的閆埠貴聽到雨水的話,下意識的捂緊口袋,往後縮了縮,那帳上的錢可有一半是自己貢獻的,
林峰沒好氣的說道,
「帳上沒錢,我有什麼辦法,你也是管事,你讓你哥跟你大茂哥捐點,他倆有錢!」
雨水聞言看向走廊里的傻柱,
「哥,要不你捐點!」
傻柱看著雨水,有點腦殼痛,哪有拿自家的錢往外捐的?撓了撓頭,
「那個,雨水,我的錢你能隨便花,我捐了就成院裡的了,你不能隨便花!」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
「傻柱說的對,雨水,你沒錢花跟大茂哥說,大茂哥給你!」
雨水聞言嘴撅的老高,又看向林峰,
「你是大管事,要不你捐點?」
林峰從兜里掏出一毛錢放雨水面前,
「這樣帳上就有錢了,記上吧!」
傻柱傻冒也趕緊從兜里翻出一毛錢跑過來放桌上,
「你看,三毛了!」
雨水的嘴撅的更高了!
劉海中一看這情況,眼前一亮,自己表現和拉攏人心的機會不是來了嗎?
起身挺了挺已經不存在的肚子,轉身對著人群擺了擺手,等院裡安靜下來,這才說道,
「大夥安靜一下,我來說兩句,
是這樣,前兩年我因為身體原因,做過不少荒唐事,對咱們四合院的名聲影響很大,
得虧有大夥一次又一次幫忙,不然也沒法解決不是,
承蒙大夥不嫌棄,還能讓我們一家安穩的住在這,
我呢,為了感謝大夥,主動捐二十塊錢放帳上,以後院裡有什麼事也能應個急!」
「好!劉師傅局氣!」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嗓子,院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劉海中激動的擺擺手,等安靜下來,繼續說道,
「大家不用謝我,是我要謝謝大夥,
哪次不是你們不嫌棄幫我解決的,
我捐這個錢,一來是給大夥賠個不是,二來是感謝大夥的幫忙!」
劉海中說完打著轉的給院裡人鞠躬,之後就吩咐自己媳婦回家拿錢,
林峰看著劉海中表演,心想最近院裡是不是太安靜了,一年沒上熱搜了,
劉海中現在病好了,又開始找存在感了,這是想收買人心?
好得很!
不怕他沒有欲望,這樣才有利用價值,
賈張氏說道,
「劉海中這點做的很不錯,主動承認自己的問題,
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街坊鄰居,以後還得在一個院裡生活幾十年,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誰家還沒點事?
能主動給大夥賠不是,這事就過去了!之後大家還是好鄰居!」
林峰詫異的看了看賈張氏,這話怎麼有點道德天尊的味道,頗有幾分易中海的口氣,
難道當上管事都這樣?
林峰趕緊甩開自己的念頭,無所謂了,就是道德綁架也是自己綁架別人,自己才是院裡的大管事,
劉海中坐倒之後,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閆埠貴的事好像最多,人家劉海中是身體有毛病,沒辦法,他可是一點毛病沒有,他在門口沖澡不比劉海中少,他怎麼不站出來?」
他邊上的人回道,
「你指望鐵公雞拔毛,不可能!」
「也對,他只會算計別人,不可能主動掏錢!」
倆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院裡人都能聽到,
大家聞言都下意識的往閆埠貴那邊看去,只見閆埠貴縮在黑燈瞎火的角落裡,
看到大家都看過來,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這才尬笑著起身,
「那個,我也在這給大夥賠個不是,
不過大夥也知道,我賠了幾次錢,家裡都被掏空了,現在工資也低,是真沒錢,
這樣,我出五毛錢,就當給大夥賠不是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閆老摳,還得是你,聽說一隻老鱉幾十塊,你一下買了十隻,
雞蛋那麼貴,一下買了一萬多,
院裡人幾次幫你用的水也不止五毛錢,
那錢你還是留著吧,省的雨水來回記帳,還不夠買筆的錢!」
閆埠貴尷尬的說道,
「賈管事,各位鄰居,我這確實沒錢了,
家底都被掏空了!」
賈張氏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有多少錢,大夥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捐款本來就是看各自的誠意,
既然提到了捐款,我作為院裡的管事,街道的治保委主任,也不能不表示表示,」
賈張氏說著從兜里掏出五塊錢放桌子上,繼續說道,
「帳上是得有點錢,以防不時之需,這錢也不能讓劉海中一個人出,
我出五塊錢,馬上就過年了,正好用帳上的錢買點瓜子花生給大夥分分!
前兩年都買了,今年也不能例外!」
這時傻柱傻冒走到桌子前,
「既然賈大媽說了,我們也不能不表示,我出二十!」
傻柱說著把錢拍到桌子上,
「我也出二十!」許大茂也把錢拍在桌子上,
雨水財迷一樣把錢摟到自己面前,開始記帳,
「你倆可不能反悔!」
雨水記好帳轉頭看向林峰,
「你的呢?你是管事,還是警察,不會這麼摳門,只出一毛錢吧?」
林峰看院裡不少人也被帶節奏,架了起來,
都是靠體力掙錢的工人,一個月就幾十塊錢,誰捨得拿錢往外捐,但是礙於面子,又不得不掏,
林峰起身說道,
「今天開會沒有捐款這事的,既然開了這個頭,我也就說兩句,
大家掙錢都不容易,有錢花孩子身上不好嗎?
但是我也不能攔著大夥,畢竟咱們院是個集體,
而且這些錢最終還是要花在大夥身上,
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每家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大家量力而行,
我們家捐二十!」
林峰說著掏出二十放桌子上,
其實林峰捐再多也不心疼,又不是自己的錢,一次雞蛋,一次老鱉,坑的錢跟村里人五五分,加一起好幾百,就當是閆埠貴花錢幫自己買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