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剛過沒幾天,
1960年3月3日,
下午,
傻柱傻冒焦急的等在醫院產房門口,傻柱突然眼珠子一轉,
「大茂,我這次生的肯定還是兒子,你應該還是個閨女,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有一個兒子了,讓我兒子倒插門,給你當女婿,女婿也是半個兒,也能給你養老不是!」
許大茂被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瞪著傻柱,
「傻柱,孫子,茂爺我就是生八個閨女也不可能嫁給你兒子,更不可能讓你兒子倒插門,」
「呸呸呸!」
許大茂突然反應過來,又被傻柱繞進去了,呸了好幾口,這才罵道,
「傻柱,孫子,你個狗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茂爺我這次肯定是兒子,你肯定是閨女!」
傻柱拱了拱手,
「大茂,借你吉言,這回你嘴裡吐出象牙了,閨女好啊,我就惦記著老二是個閨女,反正我已經有兒子了,
唉!也夠為難你的,老二還是閨女,還準備生八個閨女,
看來我得多喝點藥,再讓小峰給我弄點腰子吃,努力一下,爭取生八個兒子!」
許大茂被氣的拉著傻柱就要出去,
」孫子,咱們出去,到醫院門口,茂爺要跟你決鬥,咱倆今兒得有一個住院!「
這時一個護士氣哼哼的走了過來,瞪著倆人,
「你倆吵吵什麼?這是醫院,想吵,想鬧到醫院門口去!再吵吵我讓保衛科把你們趕出去!」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護士同志,你別急,不用勞煩保衛科,我這就拉他出去,等會再給他送回來,還得勞煩你們搶救一下!」
傻柱笑呵呵的說道,
「護士同志,對不住,他家老大是閨女,老二又是個閨女,情緒有點激動,我再安慰安慰他!
心情不好,也不能在醫院裡鬧,不能給醫院添亂!」
護士聞言同情的看了眼許大茂,也沒再計較倆人大吵大鬧的事,這事擱誰身上也受不了,有點脾氣正常,
護士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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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才老二,再生一胎說不定能生個兒子,有兩個姐姐照顧著,還好養點,我有個鄰居生了五個閨女才生個兒子,你這才哪到哪!
再說了,現在是新社會,生男生女都一樣,別太難過!」
護士說著板著臉,
「生閨女這事可不能怪你媳婦,你去問問醫生就知道了,生男生女是男人決定,跟女人沒關係,
你們家要是因為生女娃搓磨媳婦,小心婦聯找你!」
護士說完,頂著許大茂不敢置信的眼神,尷尬的離開了,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僅被傻柱蛐蛐,還被小護士蛐蛐了,
許大茂不敢罵護士,只能罵傻柱,
「傻柱,你個孫子,敢不敢出去?我保證不打死你,給你留一口氣,再給你送回來搶救!」
「不敢!」傻柱使勁搖了搖頭,
「柱爺我哪有時間跟你瞎胡鬧,我媳婦在裡面給我生兒子呢,都是當爹的人,馬上就倆孩子了,我哪能到處跑!」
許大茂不敢置信的看向傻柱,這個狗東西啥時候長腦子了?不動手,還用嘴了!
許富貴呵斥道,
「行了,你倆別鬧了,天天在四合院裡鬧還鬧不夠,在醫院還能鬧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孩子快出來了!
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像個孩子怎麼行?」
「傻柱,老子跟你絕交!」
許大茂說完不再搭理傻柱,又跑產房門口等著去了,
一時間產房門口徹底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一聲嘹亮的啼哭聲打破了產房門口的寂靜,傻柱砸吧砸吧嘴,篤定道,
「一聽就是男娃,聲音夠響,看來是我媳婦生了!
唉,我還惦記著媳婦能給我生個閨女呢,一男一女多好!
我還是喜歡閨女,聽話,不像兒子,得天天盤算著怎麼揍,
你別說,我現在有點理解劉海中了,兒子不就是用來揍的!」
許大茂瞪了傻柱一眼,
「你個孫子得瑟啥,明顯是我兒子的哭聲!」
傻柱不屑的說道,「切,這都聽不出來?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肯定讓我兒子給你當上門女婿,你直接抱過去養著都成,就像冬月一樣,從小培養!」
許大茂氣的扭過頭,不再搭理傻柱,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的醫院沒有單間的產房,都是一間大屋子,並排擺放幾張產床,沒有隔斷,只有帘子隔起來,
經常兩三位產婦同時待產、同時接生,助產士同時照看好幾個人,
兩個孕婦生孩子,就在同一個大房間裡,互相能聽見動靜,產房外也不知道誰家孩子生了,
有時候趕上多個孕婦同時生孩子,兩三個孩子同一時間出來,助產護士手忙腳亂,很容易抱錯,
別說那個時候,就是到八九十年代還有在產房抱錯孩子的情況!
又等了一會,產房門打開,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
「吳小倩家屬!」
「護士同志,我是!」
許大茂聞言趕緊湊到跟前,還得瑟的看了傻柱一眼,
「恭喜,生個女兒,母女平安!產婦處理好就推出來!」
許大茂聞言腦子嗡嗡的,轉頭惡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都是你個孫子烏鴉嘴!」
許大茂說完,還是接過了襁褓,哄起了自己閨女,
裡面還有要生孩子的,護士把孩子交給許大茂就進去了,
護士也沒管許大茂聽說是閨女臉色不好,每天接生已經見怪不怪了,習慣了,
傻柱安慰道,
「沒事,我說了我兒子跟當上門女婿!」
許大茂又瞪了傻柱一眼
「滾,咱倆就住隔壁,你是想讓你兒子惦記老子的家產!」
許富貴嘆了口氣,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
「大茂,能有倆閨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你那次要不把脈,還不知道不能生孩子,等幾年再發現,想治都治不好,現在有了倆閨女,而且後面還能生,知足吧!
護士不是說了,生男生女是男人的事,看來能有閨女已經是咱們老許家天大的福分了!」
許大茂點點頭,」知道了爸,我沒說閨女不好!
就是看不慣傻柱個孫子在我面前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