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聞言一愣,隨即尷尬道,
「這個不麻煩賈主任了吧?每次吃飯都得找你,也耽誤你工作,
再說了,現在定量這麼少,也不值當拿出去賣,總共就二兩豬肉,下鍋滋一下就沒了,連點油花都看不到,
我把乾菜放你那,吃多少拿多少總行了吧?」
賈張氏起身雙手掐腰,瞪著三角眼,厲聲道,
「好你個閆老摳,我就這麼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讓我說著了,你還真在偷偷往外賣,
你打的什麼算盤,我能不知道,你多吃點乾菜,就能省下糧食往外賣,比賣乾菜掙點還多,
你等著吧,只要讓我抓住,馬上給你送鄉下去,這輩子都別想回四九城,
既然你不願意交出來,乾菜也沒你的份了!」
邊上有人問道,
「我說閆埠貴,你賣點東西是能發財還是咋地?」
閆埠貴笑道,「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們不懂,這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
閆埠貴隨即反應過來說漏嘴了,當即搖頭道,
「我承認以前是把省下來的賣了,問題是現在定量這麼低,自己吃都不夠,真省不下來,」
邊上有人好奇,問道,
「總共就那麼點東西,省下來更少,賣幾年能夠你那一車乾菜?哦,對了還有幾隻老鱉,
好像還有一萬多個雞蛋,還有啥子來著,時間長給忘了!」
有人提示道,「好像還有不少廢鐵!」
「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這麼多東西得多少錢?恐怕我這幾年掙不了這麼多錢,」
這人說著忍不住對著閆埠貴豎起大拇指,
「沒想到你真有錢,這都是省下來的吧?」
閆埠貴聞言臉色黑成鍋底,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是專門捅人肺管子,問題是這麼多人說,自己頂嘴也頂不過來,人家說的還都是實話,
閆埠貴冷哼一聲,氣哼哼的回了前院,
閆埠貴也怕,自己以前是小業主的事不少四合院的老人都知道,萬一誰說著說著把這個說出去,自己又成了別人的攻擊對象,很有可能拿這個說事,
這事可不能說,說著說著就得出大事,說不得還得被逼著去下鄉,
賈張氏繼續說道,
「雖然乾菜不像糧食跟肉,沒有那麼多忌諱,但是大夥還是不要說出去,怎麼說都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大夥也不是只要這一次,
萬一被別的院的人知道,跟街道反映,以後小峰也不好再幫你們協調!」
當即有人表示,「賈主任,你就放心吧,咱們都分了多少次東西了,從來都沒出過岔子,
何況現在糧食緊張,這是救命的東西,我們更不會往外說!」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大夥也不擔心閆埠貴往外說,他才沒那閒工夫,吃力不討好的事不干,沒便宜可占,他寧願啥都不干,
賈張氏把統計好的數字交給林峰,林峰溜達著去了村民所在的小院,下午小院沒人,不過這個小院也不能繼續用了,林峰同學在相親呢,隨時都有可能要結婚,還得再找個小院,
現在找院子可不容易,從大煉鋼開始整個四九城人口大爆發,但凡是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被安排住人了,現在整個南鑼鼓巷、北鑼鼓巷這一帶空置的小院已經很少了,
林峰想到婁振華之前要送給自己的小院好像就在附近,那個院子倒是不錯,可以接手,
婁振華這幾年可沒少讓許富貴來找自己,問啥時候能離開,
林峰也沒準備捅婁子,這身份也不適合捅婁子,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沒必要沾上,是時候讓婁振華花點錢送他們走了,
其實港城那邊早已穩定,傀儡控制的商業帝國沒人敢招惹,幾年前就可以讓他走,林峰之所以沒有安排他們一家離開,主要是那時候對待資本家還比較包容,
不像這兩年,針對他們的各種運動越來越多,現在他們根本不敢出門,
只有足夠多壓力才能讓婁振華出足夠的好處,自己雖然不差錢,但是非親非故的憑什麼隨便幫?
把院裡需要的乾菜放到院子裡,又放了點魚在魚池裡,林峰直接回四合院找到許大茂,
許大茂正在跟傻柱鬥嘴,見林峰過來,問道,
「小峰,傻柱是不是說我這一行以前就是拉洋片的?」
林峰點點頭,問道,
「你們放電影的不就是拉洋片的嗎?」
許大茂一噎,揮了揮手,
「去去去,這沒你的事,一邊玩去,我跟傻柱說道說道!」
林峰說道,
「你讓你爸跟婁家說一聲,下周末去那個小院,他們可以走了!正好還能在家過個中秋節!」
許大茂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左右看看,確定沒人,這才小聲說道,
「小峰,我跟你說,他們家可不差錢,解放前號稱婁半城,你說說得多有錢,你幫他們可不能手軟,多收點好處,這是一錘子買賣,收少了不划算!」
林峰心想你們許家還是人家的家僕,說白了就是人家的奴才,奴才就是這樣出賣主子的?
林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給你表示表示,現在給你錢也沒用,你也不差錢,
這麼滴,等你家閨女出嫁的時候,我給準備一份厚禮,作為嫁妝,你看怎麼樣?」
許大茂聞言咧著嘴問道,
「不能只給一個閨女吧?要給,每個閨女都得有!」
傻柱在邊上提醒道,
「小峰,你可別著了他的道,這孫子準備多生幾個閨女,至少得十個八個,
他覺得他沒有生兒子的命,就盤算著多生點閨女,等閨女都出嫁了,只要逢年過節,閨女都得大包小包的來看他,就數他家最熱鬧,
你要是每人都給陪嫁妝,到時候能讓你陪的褲衩子都不剩,
你就給冬月陪嫁妝就行,反正她得嫁給我兒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陪的嫁妝都出不了這個院!」
「傻柱,你個孫子給我滾!」許大茂急眼了,瞪著傻柱,
「你個狗東西,惦記我的家產不說,還惦記小峰給我閨女的嫁妝,回頭我把冬月送我爸媽那邊去,讓你兒子這輩子都見不到我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