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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這就跑了?

2026-10-19 22:58:23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亂軍之中。

  兩人只碰了一個照面。

  隨後就是玄甲騎與西涼騎的交手。

  各有傷亡。

  李世民不回頭,一路殺進西秦軍中,左右搏殺,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但同時…

  自家軍陣也遭受到了薛仁杲薛舉的衝擊。

  …

  城頭上的長孫看興奮了。

  熬~

  剛才表情那麼兇悍,差點以為你們一頓吃好幾個小孩兒呢,鬧了半天不如李二數值高!

  我的大腿比你的大腿硬。

  那我可不困了~

  上號!

  「老竇,你給把城門打開!爺要出去操作了。」

  「什麼?開城?」

  竇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子剛才不還準備跑呢麼?

  怎麼現在又來勁了?

  他不會是想出去投降吧?

  「你要幹什麼?我不開!」

  

  「呀呵?還反了你了?道宗道玄,給我把他綁起來!」

  「尊令!」

  跟在長孫身後,那倆小粉絲二話不說,一人抓竇璡胳膊,一人去抱竇璡腿。

  竇璡一開始沒當回事兒。

  倆小孩兒,還想困住我?我也是練過的好不好?

  可當他想要掙脫之時。

  手腳卻像被鐵鉗箍住,再也動彈不得。

  這倆小孩兒這麼大勁?

  竇璡慌了,當即質問道。

  「你要幹什麼?」

  「幹啥?我去投降不行啊?」

  「你這樣做,李淵不會饒了你的。」

  「嘿嘿~過段時間,他還得求我饒了他呢。」

  長孫嘿然一笑,轉身吩咐道:「李客師、楊鼠,還有道宗道玄,你們把大旗扛上。狗日的薛仁杲,長得凶了不起啊?敢嚇唬我,我也嚇唬嚇唬你!」

  …

  此時。

  薛舉和薛仁杲正於軍陣中廝殺。

  突聽扶風城門再次打開。

  數道旌旗自城中衝出。

  「他們還有援軍?」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驚慌。

  …

  長孫現在已經不比之前了。

  原來只是長史,而現在是副統領。

  李二不在,他就是名正言順的最高指揮官。

  他現在有自己的旗號。

  出門在外,排面當然得拉滿。

  長孫特意準備了多杆大旗。

  他往陣前一站,後邊大旗上一書楚字,一書長孫二字,再往後的大旗上,還有鼠牛虎兔各圖案。

  都恨不得給手下也每人做一張旗。

  這些大旗把他身後遮的嚴嚴實實,看著比皇帝出行排面都大。

  正在奮力抵抗薛氏父子衝鋒的軍兵一看。

  一個個都放心了。

  穩辣!

  李世民出手,那是苦戰之後的勝利。

  而長孫敢站出來。

  就說明這場仗沒危險了。

  …

  薛仁杲皺眉,拽住戰馬。

  「壞了~父皇,他準備這麼多旗,定是為了遮掩旗後暗藏的兵馬,我們必須脫身!」

  「嗯……」

  薛舉略一思索,點點頭。

  「我兒說的有理,不過據探馬所探聽的消息,李世民帶出的應該是他們全部兵馬了。」

  「父皇,此地離長安甚近,離我們西秦太遠,他們援軍來的快。前日滅唐弼,我們收降了他數萬人馬,此行已是不虧。若出了差池,這些降軍怕是不穩。」


  「言之有理,待把這些降軍整編完畢,來日再於李氏決戰。鳴金,撤!」

  父子倆陣前略做商量。

  撥轉馬頭,便向隴山退了下去。

  …

  「唉?」

  剛出城門的長孫呆住了。

  張著嘴,口中那小小薛舉的開場白還沒喊出口,薛氏父子先跑了。

  我現在這麼名頭這麼大了麼?

  啥也沒幹~

  陣前剛一亮相。

  薛舉就被嚇跑了?

  我還沒發力啊喂?那我白準備了?

  「糙!不許走,李二,給我追他們!勞資開場白還沒念呢,哪怕他聽完了再跑啊?」

  …

  不用小舅子說,李世民已經追了上去。

  他打仗,只要不是碰上實在龜縮不出來的,一般不玩蠶食那套。

  能一口吃掉對面,就毫不拖泥帶水。

  帶著玄甲騎一路狂奔。

  長孫催動青騅馬,也追了上去。

  …

  扶風城頭上。

  竇璡一連揉了三次眼睛,才終於接受城下發生的事實。

  「薛舉和薛仁杲,被一個小孩兒嚇跑了?真的假的?開玩笑的吧?這個世界好像出了點問題。」

  竇璡快步奔向自己郡府。

  他得立刻去找清點糧草的劉文靜。

  得接著往前線運糧了。

  ……

  江都皇宮。

  楊廣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死在自己面前。

  緩緩閉上眼。

  過了許久,又緩緩睜開。

  「我實負百姓,可對於你等,榮祿兼極!今天這件事,是你們誰的謀劃?」

  宇文化及站出來。

  「陛下,事已至此,就別叭叭了。」

  ……

  楊廣的死意味著什麼?

  正統皇帝沒了。

  大家頭上那個王字,可以摘下去了。

  換成另一個更美妙的皇字。

  …

  得知表弟死亡消息的時候,李淵正在家喝著小酒,感受表弟媳婦小手的按摩。

  聽完探馬匯報。

  一聲沒吭,嘎嘣一下就昏了過去。

  第二天沒上朝。

  據說在家痛斷肝腸,心疼的死去活來,幾度昏迷,始終接受不了好弟弟死亡。

  到第三天。

  李淵披麻戴孝的上朝了。

  在金殿之上痛哭流涕,面南而拜,磕頭磕個不停。

  「陛下呀,您怎麼就去了?您走了,讓我怎麼活呀?我還不如跟你一起去死!」

  說完,以頭捶柱。

  看樣子要給自己撞死。

  還是好基友裴寂拼命拉著,以死相勸:「唐公,您可是丞相大人,您要是死了,社稷怎麼辦?朝堂諸公怎麼辦?您不能死呀!您忘了,先帝還留了那麼多遺孀,等您照顧呀。」

  「那……好吧~」

  李淵揉了揉紅腫的雙眼。

  把袖口裡的大蒜趁機塞懷裡。這玩意兒給他辣的兩眼都快睜不開了。

  下回小皇帝死的時候,可不能再用了。

  也不知道大蔥行不行?

  「既然先帝已去,我們給他什麼諡號呢?」

  「那必須得是煬!逆天虐民為煬!正適合他。」

  說話的是陳叔達。

  南陳後主陳叔寶的弟弟。

  當初楊廣給他哥上了個煬,這回終於逮住機會報仇,狠狠給他哥出氣。

  李淵倒是也沒反對。

  小皇帝卻滿臉不高興:「這個字太難聽了,我要換一個。」

  「換一個?」

  李淵瞅了瞅小皇帝屁股底下的位置。

  「是時候該換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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