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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老舅啊

2026-10-19 23:03:31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拿下江陵以後。

  長孫急召李孝恭和李靖回來。

  他還要忙著趕去洛陽。

  那邊還有個大功勞等著他蹭呢,沒太多時間在這處理江陵後事。

  因此打算把李孝恭和李靖叫回來處理。

  倒讓他沒想到的是……

  這次李靖回來,還帶回來一人。

  是個風塵僕僕,一看就趕了好久的路的一個老頭。

  但雖然趕了好久的路,依舊能在他凌亂的鬚髮下,看到端正的五官,身形也高大。

  還自帶一股文質儒雅的氣場。

  「哎呀~」

  長孫有點驚訝。

  這老頭竟然能有我三分風骨了。

  年輕時,肯定是個帥哥!

  誰呀這是?

  

  卻見那老頭看見自己後,一瞬間就眼含熱淚。

  小跑著過來。

  「無感,無感,你還好麼?」

  「不是!」

  長孫急忙後退,讓那老頭撲了個空。

  在那老頭愣神間,看向李靖問道:「這是誰呀?」

  「你不認識?」

  李靖也懵了,再次上下打量打量那老頭,除了蒼老一些,跟自己印象里沒什麼差別呀?

  多年前,老舅帶自己見過他。

  長孫怎麼會認不出來?




  「高……哎呀,老舅呀。」

  長孫瞬間變的熱情起來。

  從他們姐弟被逐出家門後,就被高士廉收養了。

  去晉陽那都後來的事兒了。

  在這之前,一直是老舅接濟他們。

  這可是實打實的親戚。

  怪不得看他有自己三分風骨。

  廢話~

  這是正兒八經的高家後裔。

  在高家長的丑,那才奇怪。

  長孫拉住高士廉的胳膊:「老舅啊,這麼多年沒見,你咋越混越拉了?」

  「我……」

  一句話,把高士廉想互訴衷腸的心給堵住了。

  …

  想當初楊玄感造反。

  高士廉的至交好友斛斯政參與了這件事,後來楊玄感失敗,斛斯政逃亡。

  楊廣遷怒到了高士廉頭上。

  直接給他貶到嶺南挖蘑菇去了。

  在去之前……

  高士廉聽說那地方走兩步就是一個毒瘴。

  毒蟲遍地。

  他去了能不能活不知道。

  但體弱多病的老侄兒肯定得死。

  因此……

  高士廉把長孫一家送到晉陽。

  讓媳婦照顧老娘。

  自己一個人去了嶺南。

  然後就一待這麼老些年。

  那地方與世隔絕……

  高士廉天天不是跟毒蘑菇鬥智鬥勇,就是研究怎麼對付毒蟲瘴氣。

  這還是最近……

  有幾個倒賣薰香,誤入嶺南的商人,帶了點外界的消息給他。

  大隋涼透,李淵登基了~

  高士廉瞬間來勁。

  李淵登基,那李世民就是皇子了,觀音婢就是王妃,自己是她親舅舅,還挖什麼蘑菇?

  高士廉便一路往長安趕。

  結果半道碰上李靖。

  之前韓擒虎還在的時候,兩人見過幾面。

  李靖一看這長孫老舅。

  就趕緊派人給高士廉送到了江陵。

  …


  多年不見……

  本該是熱淚盈眶的畫面,生生被長孫破壞了氣氛。

  高士廉倒沒生氣。

  捏了捏長孫的胳膊,還是很替老外甥高興的。

  記得當初這小子弱不禁風。

  現在都能騎馬打仗了,看樣子在唐營地位還不低。

  「無感,你的病好了?」

  「我哪有病?」

  「你失憶了?」高士廉準備摸摸長孫的額頭,卻被他躲開。

  長孫抬起高士廉的胳膊,往他身上打量:「來人,給我老舅安排洗個澡,這鬍子都沾一塊了。」

  旁邊立刻有人去準備。

  高士廉很欣慰。

  看老外甥這架勢,很有說法呀。

  李淵夠意思……

  當了皇帝,身邊的人都跟著雞犬升天了。

  「無感,你現在都能入仕了?」

  長孫一擺手,毫不謙虛道。

  「那不隨隨便便?」

  「那無感你現在官至幾品?」

  「幾品?這我得算算。」

  長孫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念道:「已知,陝東道大行台左僕射一個正三品,益州道行軍總管一個正三品,江南道大總管一個正三品。還有楚國公,享親王待遇亂七八遭一堆特權,還有我見官大三級,官見我小三級。最後得出結論,我是太上皇!」

  「啊?」

  高士廉懵了……

  壞了~

  老外甥病沒好。

  身體上的病是好了,可精神問題卻嚴重了。

  不對呀~

  俺們不是北齊高家那一主支的呀?

  老侄兒精神咋還有問題了?

  他自己知道他念的那些官有多大麼?

  陝東道大行台左僕射。

  陝東沒有明確地界劃分,簡單來說,黃河以東,出了潼關都是陝東。

  老侄是陝東道實權二把手!

  益州道行軍總管不用說了,手掌巴蜀兵權。

  還有那江南道大總管……

  手握江南軍政,放三國就是孫權!

  他們是三品官的原因……

  是因為實權官階只到三品,再往上沒得封了,基本上全是虛職。

  這三合一起。

  不是老侄兒瘋了,就是李淵瘋了。

  李淵真敢這麼封,他不怕造反啊?

  高士廉拉住長孫。

  「無感,你可別胡說,這些官你此生能占一個,我就安心了。」

  「誰胡說了?」

  長孫甩開老舅的手。

  「當官不就應該越當越大?地位越來越高麼?越混越小還當屁的官啊?我從雁門到現在都幾年了?才混這樣夠慘了,老舅你別挖苦我。」

  …

  高士廉胸膛跟風箱一樣鼓動起來。

  這是親外甥……

  他要不是親外甥,我今天非跟他拼了。

  他哪聽出來我挖苦他?

  誰說官就得越當越大?那我呢?

  我是廢物麼?

  「無感,那我問你,你幹了什麼?能得到這麼大的官?」

  幹了啥?

  長孫看向楊鼠:「哎呀~這點戰績我拿出去炫耀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你來給我說說吧。」

  楊鼠一抱拳,然後挺直腰板:「那你們可坐好嘍,大帥少年之齡,雁門救駕,兵退突厥。自晉陽起兵之後,強奪霍邑,盡取關中,攻滅西秦,陣斬宋金剛……」

  一頓叭叭。

  給高士廉聽了個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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