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孫剛準備溜溜球。
卻是前方的官道上,突然出現百餘名騎兵。
策馬揚鞭一路狂奔。
著急忙慌直奔自己就來了。
…
「耶?」
長孫拽緊韁繩,即將要打方向盤的手,下一秒又回正了。
轉頭向楊鼠問道:「那對面跑過來的,是不是夏軍?他們是不是沖我來了?」
「是!」
見楊鼠回答的毫不猶豫,長孫臉沉了下來。
奶奶的~
你要是來十萬大軍,你說就啥是啥!
可你他娘來一百來號。
你還敢在我面前跳?
太看不起人了吧?
拿我當啥了?拿我八百親兵當啥了?
這我能不干你?
長孫當即往前方一指:
「羅士信,你給我帶三百騎干他們!楊鼠楊虎,你倆各帶二百騎給我迂迴包抄!七百打一百,放跑一個,你們就滾回家抱孩子去吧……」
羅士信不說二話,拍馬持槍壓了上去。
楊鼠和楊虎對視一眼。
各帶二百人向兩翼散開,以一個弧線朝對面那一百多夏軍包圍而去。
…
與此同時。
對面的夏軍也發現了攔路的長孫。
竇建德追李世民。
他們屬於跑的慢的那一批。
被竇建德甩開好幾里地,正拼盡全力追竇建德。
忽的前方出現岔路口。
從另一條路上出現一支唐軍,看上去人數比自己這邊多的多。
他們卻是絲毫不慌。
因為後邊還有比他們慢的,正往這裡趕。
或者一旦他們打仗的動作大了,前方的人也能發現並及時回撤。
雖然不是這支唐軍的對手,但小頂一會兒是沒什麼問題的。
因此夏軍不退反進。
也朝羅士信殺了過來。
但是……
想法很美好,等兩軍真碰上了,卻跟他們想像中的不是一回事兒。
他們跑在中後邊,能是竇建德精銳麼?
但長孫這八百人。
可都是實打實的小秦瓊!
那為首之人也就剛剛舉起馬槊。羅士信側身閃開,一把抓住槊杆,單臂用力,往身後一帶再往前一推。
對面之人便根本掌控不住馬槊,身體往前一鏘,接著就被槊杆砸在胸口。
人也跌落馬下。
騎兵交戰,落馬的人只有一個結局,無論自己人,還是敵人,都能給他踩成肉泥!
見到羅士信取得開門紅。
他身後那些親兵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對面就這水平?
還敢沖他們長孫府親兵?
瘋了?
別說人數了,個人實力俺們也遙遙在你之上啊?
…
這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戰鬥。
長孫安排完,就沒管。
倒是高士廉緊張兮兮的,不知道在張望什麼。
長孫拍了拍他肩膀。
「老舅,你慌個啥?對你老侄兒來說,蕭銑勉強能當個減速帶過。而對面這些人,連減速帶都算不上,我一走一過就給他們攆平了。」
「你放屁,長孫!」
聽到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這地方左右沒路過的人,蕭銑在角落裡把頭抬起來。
扒著籠子繼續罵。
「長孫,要不是鄭文秀那個廢物打不過李靖,等你來江南的時候,我們都進巴蜀了。哪有你的夷陵之戰?你又怎麼會這麼快到江陵?我被你逮住,此非戰之罪,實乃天命也!」
「無能狂怒~」
長孫瞥了蕭銑一眼,沒理他。
這幾天都習慣了~
蕭銑跟個害羞大姑娘一樣,有人路過就縮角落裡一言不發,一沒人就扒籠子口叫囂。
實在是他這囚車要拉風了。
任誰路過都忍不住駐足觀望一會兒,想看看裡邊關著個什麼珍奇動物。
…
見長孫不理自己,蕭銑急了:「長孫,你說話呀,你有本事抓我,有本事殺了我呀?」
長孫終於轉過頭。
「我才不殺你,這麼漂亮的大籠子,住你一個人可惜了,等逮住竇建德和王世充,你們哥仨一塊住,到時候你有了同伴,就不會寂寞了。」
蕭銑氣的拍打籠子。
「你還打竇建德?你們討論我都聽到了,竇建德十萬大軍,李二就三千,你們拿什麼打他?」
這時。
高士廉緩緩開口:「無感,萬不可掉以輕心,竇建德應該不會只派一百多騎兵,這附近或許有他的大部隊。」
也就是高士廉話音剛落。
在前方打掃完戰場的楊鼠,飛馬狂奔而來。
「大帥,我們從俘虜口中都打聽出來了,今日竇建德出兵追秦王,他們是馬慢落後了。這條岔路,除了我們來的那條,前方和後方都有竇建德大軍,咱咋辦?」
「咋辦?我……」
長孫聽完調頭就想撤。
卻是自那伙夏軍來的方向,又有一溜煙塵起。
長孫一捂臉。
「壞了,咱這又是車軲轆,又是馬蹄印的,肯定是來不及跑了。快讓羅士信他們換上夏軍的衣服,咱來個二哈大戰狼群!迷惑他們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