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的事交給李二。
長孫並沒在洛陽城口磨嘰,隨便從王世充陣營里提溜出來一個,問了一嘴長孫安業住哪,就直奔目的地而來。
而當他來到長孫府門口之時。
卻見有一道身影,背後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鬼鬼祟祟正在關門。
穿的是雜役的衣服。
但是他那圓滾滾的身形,早已出賣了他。
長孫笑了。
「好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啊?」
雜役背對著長孫,聽到長孫的話後,關門的手陡然一頓,身體僵住。
而後緩緩轉過身來。
大胖臉上瞬間露出一抹驚慌,結結巴巴道:「你……你叫誰大……大哥?我只是長孫府雜役。」
「雜役?」
長孫抬腿從馬背上跳下。
緩緩湊近,眯著眼仔細打量他片刻:「雜役能吃這麼胖?你幹得動活兒麼?」
「我吸收好而已。」
一滴冷汗從額頭開始,在那胖臉上划過一個誇張的弧度,最終落在衣襟上。
長孫安業呼吸逐漸粗重。
小老弟在城下看著還好,站對面怎麼這麼哈人?
有點呼吸不上來了哎~
不會真要鼠了吧?
「我真是長孫府雜役!長孫安業就在裡邊呢,你可以進去找他。」
「我不找他,我就找你!」
長孫滿臉戲謔的笑,往後邊一招手。
「來人,給他捆起來。」
身後立刻有人上前,卻見長孫安業靠在門上,兩隻手在胸前瘋狂舞動。
「等等,等等,我還有話說。」
長孫制止了親兵的動作。
「咋滴?你要自裁啊?」
卻見長孫安業凝視著自己,眼眶逐漸變的通紅。
又過了一會兒,似是醞釀好了一樣。
突然兩道熱淚落下。
一邊抹眼淚,一邊感慨道:
「賢弟,當初趕你們出府,其實不是為兄討厭你們,而是為兄想磨鍊你們啊。有道是不經過磨礪,怎麼能出類拔萃?現在看你們一個個都長大成才了,為兄甚是欣慰,這是特意假扮成雜役,來歡迎你們回家的。」
說著……
長孫安業偷偷透過指縫,觀察老弟神色。
卻見老弟依舊不為所動。
一直等他哭完,嘴角越發變態:「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說,哭也算時間的?現在你可以上路了。」
「不!」
長孫安業仰天發出不甘的怒吼。
再看像長孫。
眼中卻再沒有方才的軟弱,眼底一抹狠厲閃過,兀自沖了上來,怒吼道:
「我跟你拼了!」
嗯?
緊隨在長孫身後的羅士信剛要上前。
卻被長孫抬手制止。
看著衝來的大哥,長孫眼中越來越興奮。
…
李元吉不在的日子。
身邊一直沒有順手的陀螺抽。
長孫心癢難耐。
尤其是看著秦瓊、尉遲恭、羅士信在那瘋狂操作。
這種感覺就像刷了一頓視頻,看著別人各種秀操作。
自己有上號的衝動,卻因為害怕掉分強忍著。
不忍不行啊~
他打的是高端局,不忍容易送人頭。
…
但現在~
排到青銅選手了。
操作菜逼的時刻已經來到!
這麼多年看秦瓊等人秀操作,耳目薰染下,長孫早已在腦子裡形成一套小連招。
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見長孫安業拖著大肚子,慢吞吞一拳砸來,長孫側身一閃,挑眉道:
「被我目押了吧?老哥?」
接著順勢抓住長孫安業手腕。
往其身後一擰。
長孫安業立時感受到一股巨痛傳來。
眼露驚慌。
老弟勁兒怎麼會這麼大?
「你這什麼眼神?知道什麼叫龍精虎猛十全大補湯麼?喝過的都說好!」
說著,一腳踢出。
長孫安業被踹飛數米之遠,站起來調頭就跑。
「哼哼~」
「好大哥,拜拜了您。」
長孫從羅士信手中接過弓箭。
眯著眼瞄了半天。
卻還是射歪了,釘在長孫安業腿上。
長孫安業跌坐在地。
怒視走來的老弟。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不成?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兄長!」
長孫居高臨下。
「不是,哥們兒你傻了?我都不在長孫族譜上了,還跟我這兄長兄長的?我是晉陽長孫,你們活著,以後我在外報名,人家還以為我出自河南呢,你們沒了,我一報名,他們就不會認錯了。所以,安心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