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呀大哥!」
「你怎麼不經射呀?我一射你怎麼就被貫穿了呢?」
李二哭的稀里嘩啦的。
做了辣麼多準備,沒想到好大哥一碰就碎。
這可是親大哥!
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面前,還死的這麼慘,被一箭穿喉,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真痛煞我也!
…
隨著建成落馬,李二痛哭流涕。
兩方的軍兵都懵了。
這是搞咩?
難道跟楚國公待久了,真的會被他傳染?
你大哥不是你射死的麼?
你怎麼整的痛斷肝腸,恨不得手刃仇人的樣子?
搞啥呢?
當我們大傢伙沒長眼睛?
…
李元吉也不敢置信。
在馬上揉了三遍眼睛,仔細看了好久,才確定落馬的是李建成。
糙!
醒醒啊~
你這就完了?
每天在太子府指點江山,講的頭頭是道,拍著胸脯打保票,搞的好像能力挽狂瀾一樣。
結果呢?
碰上李二,一箭就沒了……
你口述中,即將要展示的微操呢?
你的心腹常何呢?
你賽前一頓胡言亂語,賽後咋沉默不語了?
真踏馬菜呀!
你還不如我呢?
我硬扛長孫和李二的壓力多少年了?
這都沒死!
你上來就給了?
不是~
你死了倒無所謂,那我咋辦呢?
我硬扛老二和長孫?
李元吉眼裡最後一點光,「啪」的一下就滅了。
…
這時。
程咬金在後邊捅咕李二。
「秦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對面還有一個呢,咱把大局定了你再哭啊。」
「哦!」
被程咬金提醒過後,李世民回過神來,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看向李元吉。
盯著老弟的哭喪臉好半天。
突然又開朗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畜生!這回終於輪到你了吧?我弄死你!」
李二看大哥本來是哭著的。
但瞅了一眼元吉後,淚也不流了,人也精神了,把弓一扔,拍馬就沖了上去。
他這法拉利五檔起步。
瞬間就把程咬金、尉遲恭等人甩在了身後。
眾人趕緊跟上。
「秦王,秦王,慢點……」
李世民不語,只一味的狠狠抽馬屁股。
「畜生!我看你往哪跑?」
「今天,我非親手把你腦袋擰下來不可!」
「嚯嚯嚯嚯……」
…
哈人!
見老二奔自己來了,李元吉跟看見鬼一樣。
撥馬想往回跑。
就見常何已經堵上玄武門,正帶著禁軍朝自己夾攻而來。
「臥槽!」
「李建成這個廢物,心腹投敵了都不知道,可坑死我了……」
「勞資跟你們拼了。」
李元吉拎起馬槊,直奔常何殺去。
————
與此同時。
長孫帶著裴寂等人也來到了太極宮。
李老登孤零零在海池中央。
長孫順德則帶著重兵在岸邊把守。
「老叔,老登怎麼樣?」
長孫順德往湖中心的小船上一努嘴。
「那不在那呢麼?」
「哦?」長孫看了湖中心一眼,繼續問道:「李老二那邊呢?他的事兒辦完了沒?」
…
長孫是從皇城外進來的。
他走的是平常百官上朝走的承天門。
這是進皇城的正門。
而李建成、李世民就住皇城裡,他倆去太極宮的話,要走承天門得繞很大一圈。
所以走後門更快……
玄武門就相當於是後門。
這一次,姐夫小舅子分工合作,長孫干長安的事,李二干皇城的事。
倆人都不知道對方進度。
…
當長孫問完,就見老叔在那一個勁搖頭。
「賢侄,我一直在這看陛下,玄武門那邊的戰況我不了解。」
「你不知道?」
長孫眨了眨眼,而後往身後的裴寂等人身上一指。
「那我去看看,老叔你把他們也攆到船上,給老登做個伴先,等我回來再掫船。」
…
「掫船?」
裴寂和蕭瑀等人本來是垂頭喪氣的。
一聽長孫要掫船頓時急了。
不是~
你商量殺我們,能不能別再我們跟前說?
這都不背人了?
再說,你真掫啊?
我們可是朝廷重臣,船上那可是皇帝。
李二他親爹!
知道你這船一掫,大唐要遭受什麼地震麼?
能不能有點大局觀啊?
再說一遍,你們這是政變奪嫡!
不是造反!
分的清楚這倆區別麼?
…
掫船倆字一出。
眾人瞬間開始為李世民擔心起來。
求求你了秦王殿下。
你一定要贏啊~
一定要把李建成、李元吉狠狠乾死。
你得回來救我們呀。
順便讓你小舅子這禍害收了神通。
你要是被幹了。
我們和大唐,就要落到長孫這三無產品的手裡了。
諸天神佛保佑……
一定讓秦王和長孫一塊回來。
嗚嗚……嗚嗚……
「裴寂你多大人了?哭毛呢?請你遊船你還不樂意?來人盯著點,不上船的現在就給我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