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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銀子變金子?你個騙子

2026-09-19 22:31:53 作者: 時蔬

  紀竹雨縴手拂過金色的牡丹花,狀似不經意的說道:「灑金桃葉珊瑚,喜濕潤,極耐陰,搗碎取其汁液,可用於布料及絲線的染色,其色呈金色。」

  紀竹雨一邊說,一邊觀察顧惜的神色。待瞧見顧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的冷汗也大顆大顆的滲出,邪笑的給出最後一擊。

  「說來也巧,我以前見過用灑金桃葉珊瑚染色的絲線繡成的紡織品,那色澤看起來似乎和顧老闆你這一匹很是相像,不知道顧老闆對此事作何解釋呢?」

  紀竹雨並不是為了報復顧惜看菜下碟的態度胡說八道了一番,上輩子她管理的葉氏,旗下眾多產業中就有紡織業,所以她對布料的染色與加工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金色是冷色調,不能用其它顏色勾兌而成,只能從植物中提取,所用植物用的最多的就是灑金桃葉珊瑚。

  不過染成的金色和金子本身的金色肯定會有區別,染成的金色在陽光下隱隱泛著一絲暗啞,而金子在陽光下的顏色卻是璀璨奪目的,只要把真的金子放在染的金色旁一對比,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這顧惜利用自己人畜無害的臉蛋加上低廉的價格,哄騙了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買他的布,以為花了兩三輛銀子就可以買到真的金子。可惜流年不利,遇上了紀竹雨,騙局才被戳穿。

  顧惜暗自搖搖牙,猶自作垂死掙扎,「你少胡說八道了,小爺我用的是貨真價實的金子,你說的那個什麼珊瑚,我都沒有聽說過,更不可能會用它來冒充金子了。」

  「是嗎?」紀竹雨反問,「其實是不是假冒的,只要拿真正的金子來對比一下,就可清楚,我頭上正好有一隻金簪,怎麼樣,我們要不要試一下?」

  見紀竹雨依然不依不饒的態度,顧惜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鐵板了。也怪自己眼拙,以為對方只是大戶人家不解世事的小姐,想要多誆騙幾個錢,結果反而把他這一年來費的心機都賠進去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顧惜忍耐不住咆哮道:「誰要和你試呀,這布你不買算了,何必編造如此荒謬的謊言來毀我信譽。」

  現在趁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溜,回去暫避幾天風頭。

  說時遲那時快,顧惜趕緊打包行李就準備溜走,被紀竹雨一個健步攔住了。




  顧惜伸手想要推開紀竹雨,滿不在乎道:「我問心無愧,隨你怎麼說,現在時間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你讓開。」

  反正沒有人知道他住在哪裡,就算想找他賠償,也找不到地方。

  紀竹雨穩住身形,依舊堅定的攔住顧惜,不讓他離開,「你不准走,今天不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了,你哪兒都不准去。」

  姑奶奶生平最恨別人搶她的錢,叫你小子敢把騙錢的主意打到姑奶奶的頭上,今天定叫你原形畢露,再不能騙人。

  顧惜也不是省油的燈,豈是輕易受人擺布的人,他打定了主意要離開,毫不憐香惜玉的再次推開紀竹雨。

  「啊!」

  這次顧惜用了全部的力氣,一下就把紀竹雨推倒在地,疼得她齜牙咧嘴,屁股開花。

  雪桐見自家小姐吃了虧,自然是心疼的,她顧不得對方是一個比自己還高一個腦袋的異性,像頭直走的野豬般猛地朝顧惜衝去,使勁抓住他的包裹不讓他走,並大吼大叫道。

  「你這不要臉的男人,居然敢欺負我家小姐,我和你拼了。」

  邊說著,邊手腳並用的使勁踹著顧惜,活像頭髮瘋的小母豬。

  紀竹雨坐在地上震驚的看著變得異常彪悍的雪桐,那裝似癲狂的氣勢似乎震懾住了顧惜,那顧惜竟被雪桐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嘴裡還不住的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顧惜求饒的聲音竄入雪桐的耳朵,這才讓她停了手,哼了一聲,對被打後乖乖站在原地的顧惜不屑道:「知道錯了就好,趕緊來跟我家小姐道歉。」

  說完就趕緊跑到紀竹雨的身邊,扶她起來,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紀竹雨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正準備誇獎一番雪桐護主有功,眼角的餘光卻看見那顧惜竟又打算偷偷的溜走,不由的大聲喝斥道:「你站住,不准跑。」

  顧惜那會聽她的,立馬拔腿就跑,可還沒走幾步,迎面就撞見一頭高頭大馬。幸好顧惜身段靈活,險險避開高高揚起的馬蹄。

  


  騎馬的人大約是個二十出頭男子,一身的錦衣華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少爺,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在好不容易停住了馬後,立刻朝顧惜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活膩了,本少爺的馬你也敢驚。」

  顧惜沒有理他,避開馬蹄後,撿起掉落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男子對顧惜無視的態度甚是惱火,一邊大罵道,一邊打馬上前,揚起馬鞭對著顧惜就是一頓狠抽。

  「你個賤民,本少爺在和你說話呢,你居然敢無視本少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顧惜雙手抱頭,拼命的想要躲閃,奈何男子居高臨下的騎在馬上,馬鞭使得虎虎生威,密不透風,好似結成了天羅地網般,讓他無處躲藏。

  沒過多久,顧惜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血痕累累,看得人觸目驚心。

  可是街上的行人卻無一人敢上前勸架,那騎馬的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指不准就是什麼尚書兒子,王爺世子,他們不過是平民百姓,

  誰會不要命的去管這檔子事呢?別到時候閒事沒管成,倒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紀竹雨卻被這仗勢欺人的一幕氣得不輕,顧惜只不過是驚了那個男人的馬,竟然被打成這樣,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紀竹雨提步上前,準備把顧惜救出來,被雪桐察覺到意圖後,狠命的拉住:「小姐,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偷跑出來的,若是事情鬧大了,傳到老爺的耳中,我們怕是一輩子都會被關在紀府的。」

  「現在人命關天,哪兒能顧得了這麼多了,出了事我會負責的。」

  說完,掙脫開雪桐就朝男子奔去,只留下雪桐焦急的呼喊。

  男子正一心一意的抽打顧惜,沒有注意到紀竹雨的接近。從紀竹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男子的側臉,唇紅齒白,面如冠玉,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可紀竹雨卻覺得這張臉分外的熟悉,可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紀竹雨見顧惜的掙扎越來越弱,都快要昏過去了,毫不猶豫的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的朝馬屁股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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