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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侏儒去哪兒了嗎？」
校長辦公室內，殷壽皺著眉頭看向李帆。
若是在別的地方，李帆肯定會覺得殷壽這會兒的表情是開始懷疑自己了。
但這是在亞空間，他可是受空間規則保護的臥底！
殷壽懷疑自己都不可能懷疑到他頭上來。
所以李帆面對殷壽那一言難盡的複雜表情，毫不客氣的在沙發上坐下，吊兒郎當地翹起了二郎腿，「見過。」
「我還跟他打了一架呢！」
殷壽點了點頭，「他失蹤了，同樣失蹤的還有穿山甲。」
李帆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牙齒，怪不得那麼硬呢......
「是序列者乾的嗎？」
李帆理直氣壯的發出疑問。
「不知道......」殷壽一臉深沉的搖了搖頭，「或許是同類相殘，也或許是序列者。」
李帆點頭，沒有懷疑到異魔頭上，那就說明殷壽在失去【規則之筆】後，徹底失去了查看亞空間內人員的權利。
「可能是獵食的時候發生了糾紛。」李帆也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侏儒和我在體育場搶地盤的時候就打了一架，我把他打夠嗆。」
「可能後續他又惹上了別人吧。」
「你能打得過侏儒？」殷壽詫異地看向李帆，看來他需要重新審視這位臥底的實力了。
李帆額頭冒出來三條黑線，敢情這殷壽不懷疑是他殺了侏儒，並不是因為亞空間規則的影響。
而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打不過他啊。
這讓他覺得有被冒犯到。
或許是感受到李帆眼神的不善，殷壽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總而言之，災厄的數量進一步減少，這不是一件好事。」
「怕什麼，難道那些序列者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不成？」
李帆呲笑一聲，「殷老闆，我看你就是太謹慎了。」
殷壽輕嘆了一口氣，「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你來這個世界之前，沒有經過培訓嗎？」
李帆一愣，災厄降臨之前還有培訓的？
「嗐，我越來越覺得那些都是唬人的！」
李帆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這個世界的序列者都弱成啥樣了？」
「你不要不當一回事。」殷壽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這些序列者，並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簡單。」
「這個世界的序列者天賦都是隨機生成的，跟那些固定能力的世界不同。」
「序列者的能力五花八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說不定重生，時光穿梭這種離譜的技能都有呢！」
李帆在心裡咽了口口水，重生這麼好猜的嗎？
「你看像那個蘇軟軟，她的序列天賦我至少知道兩個，一個是純粹的增加力量上限，另外一個應該是遇到強大的敵人就會強化。」
「可序列21絕對不止這兩個能力，或許還有更厲害的只不過沒有觸發成功。」
「這樣的序列者如果讓她成長起來了，咱們以後捕獵就會更加困難了。」
殷壽明顯很看好李帆，並且起了栽培他的心思。
不然不會一口氣跟李帆推心置腹說這麼多。
「這還只是序列21，序列前十的天賦只會更加可怕。」
殷壽說到這裡，微微眯了眯眼睛，「覺醒日那天，所有有能力的災厄都出手對序列前十的序列者出手了。」
「但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災厄站出來說他的詛咒成功了。」
「光是這十位序列者，一旦成長起來，恐怕咱們的好日子就不久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的確得引起注意了。」
李帆裝模作樣的開始摸下巴，裝深沉。
「所以，這蘇軟軟絕對不能留。」殷壽目光一凝，「我需要你，想辦法把她殺了。」
「她現在很信任你。」
「你既然能打敗侏儒，那麼這個任務我交給你就很放心了。」
李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心裡叫苦不迭。
早知道他就不在殷壽麵前裝了！
「殷老闆......這樣不好吧......」李帆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命苦，「她畢竟也是序列21啊！」
「這不得您親自出馬才有牌面啊？」
「再說了，序列者當中最強的在畢業典禮之前死了，這場狩獵遊戲恐怕會失去很多趣味性啊！」
殷壽聽了他的話，再度嘆了一口氣，「做出這個決定，我心裡也是非常難受的。」
「畢竟這場遊戲的初衷就是為了讓大家能玩得盡興。」
「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擔心這次遊戲會翻車。」
殷壽的眼神變得憂心忡忡：「目前序列者和考生拿到的學分總和超出了我的預料，在畢業典禮上恐怕會對咱們不利啊！」
殷壽怎麼也想不通，序列者和考生是怎麼能拿到這麼多學分的。
數學考試他可以理解，序列者那邊有人利用序列能力作弊了，導致很多班級都拿到了很高的學分。
但第一堂語文考試，真的是不應該拿到這麼多學分。
畢竟第一堂語文考試他已經授予了災厄們可以吃掉不聽話考生的權利。
在開場就有同學被吃掉的情況下，居然還有考生可以靜下心來答題，這是他預想不到的。
後面的美術考試也是，明明他藏了一個隱藏規則沒有透露，可依舊還是有那麼多考生活了下來。
這個世界的人類的堅強真是超乎他的想像。
遙想上一個被災厄毀滅的世界，覺醒初期他也舉辦過這種類似的考試，裡面的學生別說是冷靜答題思考了，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了。
而這場狩獵遊戲，他自認為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 是地獄難度了，可還是有這麼多人堅強的活了下來，並獲取了不菲的學分。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文娛產業實在是太發達了，所以導致這些普通人對於這樣恐怖意外的事情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無論如何，這次狩獵遊戲他玩得一點兒也不盡興，甚至有種想要提前結束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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