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局內,李帆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周警官的辦公室內,看著對面的周警官在電腦上一頓操作。
「好了,身份證給你辦好了,待會兒你能拿著去辦銀行卡了。」
「以後序列局的工資就直接打到你的卡上。」
「有多少啊?」李帆滿臉期待。
「呃......」周警官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鬢角,「你也知道,咱們序列局剛剛創立,很多地方需要建設......」
「但是上面給的資金呢就這麼多,尤其是楊帆高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死的序列者家屬得安置,撫恤金也要給......」
李帆的臉一點點暗下來,「那到底是多少?」
「你目前的工資是咱們序列局最高檔的了,底薪五千一個月,績效的話上不封頂。」
「楊帆高中任務成功,局裡面單方面獎勵你三萬塊錢......」
「另外以後序列局要是得到了什麼能讓序者升級的好東西,一定是第一時間給你的。」
說著,周警官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三枚印著序列局標誌的勳章出來,遞了過去。
「這勳章以後可以在序列局換東西,是序列總局發下來的,咱們揚帆市序列局一共就三十枚,夠意思吧?」
周警官衝著李帆擠眉弄眼,「蘇軟軟都只拿到了一枚呢!」
「你早說啊!」
李帆眉開眼笑的接過勳章,他原本聽周警官這麼支支吾吾的,還以為工資只有三千一個月呢,那他立刻就會提桶跑路。
三千塊錢一個月,就連他現在住別墅的水電費都夠嗆。
五千一個月外加三萬塊獎金,他已經十分滿意了。
畢竟這是他人生當中第一次領到工資,妥妥的第一桶金啊!
「不過我有個問題......」周警官看到李帆滿意的表情,心也跟著放了下來,「你文質彬彬的,咋是個黑戶呢?」
李帆眼皮一跳,「這事說來話長......」
周警官瞭然,說來話長就是不想說,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默契,這他還是懂的。
但是在警局,要是有嫌犯敢跟他說這句話,他肯定是要關燈的。
「你的檔案已經被序列局列為最高機密了,除了揚帆市序列局和序列總局,沒有人可以隨意查看。」
周警官的表情嚴肅了一些,「目前咱們楊帆序列局和其他城市序列局都有很多序列者升級,而且每天都在源源不斷覺醒新的序列者。」
「李帆同志,我覺得或許是時候,你該回歸組織了。」
桑夢還沒有醒來,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輕易替桑夢做決定的。
但是李帆在楊帆高中做的那頓燉肉,讓周警官重新看到了序列者的希望。
如此人才,怎麼可以讓他流落在外呢?
「你現在是站在領導者的角度要求我嗎?」李帆挑了挑眉。
「那當然不是!」周警官一秒破功,「先別說我不是你的領導,就算是,就楊帆高中那段經歷,恐怕你也尊重不起來我......」
周警官咂了咂舌,楊帆高中絕對是他人生當中的黑歷史......
「再說吧。」李帆敷衍了一句。
他暫時是不想回歸序列者陣營的,跟著周蓁蓁混爽多了。
就算自己不在揚帆市了,還知道搖一個大哥來罩他。
「李帆呢,李帆呢!?」
辦公室外面傳來蘇軟軟慌慌張張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辦公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金屬門把手朝著李帆的方向砸了過來。
李帆側頭躲過,門把手砸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凹坑,凹坑周邊還有幾道蔓延很深的裂紋。
「蘇軟軟!」周警官大吼一聲,氣得都站起來了,「一天之內踹壞三次門,你是不是要上天啊你!!」
「從你工資里扣!!!」
蘇軟軟一聽要扣工資,當即就不樂意了,「不是我說老周,咱們好歹都是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為序列局賣命的人。」
「這工資不多我就不挑刺了,你再扣下來,我怎麼生活嗎?」
「怎麼生活,你去原始部落生活!!」周警官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本來他們序列局資金就不充裕,序列總局大部分資金都給了去探索可以讓序列者升級的秘境去了。
結果這個蘇軟軟一天到頭就知道在局裡破壞公物,真是氣煞他也!
「李帆, 趕緊跟我走,桑姐她要見你呢!」
「誒!」李帆伸手制止蘇軟軟要上前拉扯他的動作,畢竟他現在的體質可沒有強到比這牆壁還硬,「你別動我,我自己走。」
「對對對!」周警官聽了李帆的話,瘋狂贊同,「醫生的手臂都被你拉骨折了。」
「堂堂一個醫生序列者的序列者,現在在醫院住院,你看你乾的這些都是人事嗎?」
「不小心升級了,還不習慣嘛......」
蘇軟軟羞愧地低下了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周警官長嘆一聲,顫顫巍巍的坐下了。
這姑娘真是,有災厄的時候她是救世主,沒有災厄的時候她就是最大的災厄啊!!!
「走吧。」
李帆拿起桌上新辦的身份證揣到兜里,起身說道。
他正好也想去會一會女巫了。
不過這女巫生命力真是挺頑強的,那些詛咒他撐不過一秒鐘就嘎了,桑夢全部接過去了,竟然只昏迷了一個多星期就醒過來了。
他還以為女巫得沉寂個一年半載的,才能重出江湖呢......
序列局的地址經過李帆的提醒,已經從養老院換到了揚帆市內的研究院裡面。
畢竟世界都已經被災厄占領了,這已經完全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事情了。
這座揚帆市前重點單位,自然也就被序列局給堂而皇之的占領了。
桑夢住在研究所最裡面的研究室改的房間裡面,純白極簡的裝修風格配上罩著寬大黑色罩袍,形容枯槁的女人,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我記得,桑姐你之前沒這麼老啊?」
李帆看著蒼老了十多歲的桑夢, 有些納罕。
「這得多虧了你。」
桑夢滄桑的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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