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軟軟等人還在沿用放風箏的戰術,愣是將白狼王一頭狼給遛成了狗。
李帆看著吐著舌頭大喘氣的白狼王,心裡很是欣慰。
看看,這些都是他帶出來的兵!
從剛開始大喊大叫從狼頭幫據點門口殺進來,到現在活學活用。
在自己缺席的情況下,熟練掌握了他的戰術。
他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那些修仙劇的師父看徒兒的眼神那麼慈祥了。
因為這教出來的徒弟延續了自己的精神啊!
這可比延續血脈還要讓人有成就感。
李帆「嗷」地一聲上前,手持短劍加入了戰鬥。
不知道這劍意化作的短劍,用來背刺別人手感該有多好......
但他並不想在白狼王身上嘗試,畢竟白狼王這種純粹的數值怪,如果能養在他的養殖農場的話,就代表著他能過上很長一段屬性點自由的時間了。
所以白狼王,他是勢在必得的!
眾人對於李帆消失半小時後回來,手裡突然多了個武器的事情並沒有多驚訝。
他們只知道有了武器加持的李帆更強了,他一進入陣線,大家的壓力就頓時小了許多。
之前磕磕絆絆的放風箏戰術線瞬間就變得流暢了。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 白狼王很快就被逼進了窮巷,奄奄一息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了,畫面太血腥了,你們不適合觀看。」
李帆掂了掂手中的短劍,開始清場了。
雖說他內心已經足夠信任這幾個隊友了,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這麼多次了。
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做人留一手,他手中掌握的序列能力,暴露得越少,對自己是越有利的。
就跟白狼王一樣,他身邊朝夕相處的四護衛都不知道他身上藏著這麼大一個殺器。
若是他沒有【死亡回檔】的話,恐怕就被白狼王給一波帶走了。
蘇軟軟等人並沒有任何異議,他們此刻體力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再者他們也知道李帆在殺死災厄之後通常會對災厄屍體進行特殊處理,防止他們死而復生。
上次他們在食堂喝過的那種可以瞬間強化力量的湯就是特殊處理手段的一種。
對於這種級別的秘密,所有人都十分清醒,那就是知道得越少,越對李帆有好處。
雖說他們確信自己絕對不會背叛隊友,但有醫生的【檢驗報告】珠玉在前,他們不確定災厄也是否會有這樣變態的獲取信息的手段。
還是不賭為妙。
再者,退一萬步講,他們雖然已經是序列者了,但還真不一定能捱過酷刑。
若是將滿清十大酷刑全部來一遍的話,別說他們知道的,就算他們不知道的那也得現編出來......
清場過後,李帆半蹲下身子,開始用短劍的刀背對奄奄一息的白狼王開始補刀。
這補刀真是一項技術活,得嚴格把控力道,懵逼又不傷腦。
不過好在有了之前對毒狼補刀的經驗,很快李帆面前就出現了契約窗口。
【檢測到白狼王已經瀕臨死亡。】
【是否對其發動「主僕契約」?契約窗口剩餘 28 秒。】
「是。」
白狼王化作一段數據流被納入了寵物空間內,和毒狼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裂口男默默躲在角落裡面畫圈圈,並沒有上前打招呼。
上一個跟他混得很熟的侏儒已經被李帆給處決了。
所以裂口男決定不再浪費自己的感情,對於新來的寵物一律選擇無視。
畢竟老大說了,他是個情懷寵物,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會動他的。
而其他的都是他圈養起來的食物。
所以在裂口男心中,自己的地位是要比這些新來的寵物要高上不少的。
說不定這些食物被吃的時候,老大一高興還能漏點邊角料餵他呢!
在揚帆市高中的時候他就靠著這些邊角料給吃爽了......
等到李帆處理完白狼王出來的時候,發現蘇軟軟等人已經在澄江市序列局內,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你們揚帆市序列局的序列者都這麼厲害嗎?」
「你們的造型好酷啊,是因為鍊金術師的強化藥劑才變成這樣的嗎?」
「胖子,你真加入揚帆市序列局了? 局長還在吊等你回澄江市呢......」
除了有些輕微社恐的白衿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十分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尤其是蘇軟軟,如果她這個時候保持的是貓娘的形態的話,那條黑色的長尾巴肯定已經豎起來了。
蘇軟軟已經在一聲聲「好厲害」中迷失了。
「我是序列91,神槍手。」
周警官用三隻手開始「霹靂吧啦」轉槍,動作瀟灑帥氣,一看平時私底下就沒有少練。
醫生更是誇張,將衣服敞開,讓幾個女序列者圍在裡面觀看他胸前的眼睛。
李帆仔細一看,原本醫生胸前還長著一些稀疏的胸毛,這會兒卻變得光潔平坦了。
估摸著是剛剛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拔掉了。
而張偉則是在跟一群序列者展示自己那傲人的肌肉線條,「哥們我就問你,這肌肉量,就算是一天打十針群勃龍,也不一定能有我這肌肉量吧?」
胖子則是更加誇張,帶著瘦了很多的暗黑介質在澄江市序列局內招搖過市,「誒,你身上有沒有傷口啊,我可以幫你轉移到我的老夥計身上。」
「別擔心別擔心,我的老夥計待會兒一個治癒之光就能治好了......」
李帆心中恨得那叫一個牙痒痒。
敢情這群人就是趁著他處理白狼王的時候,直接來這裡開始裝比了???
正當李帆打算衝進去,把這群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拉出去痛罵的時候,突然有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請問你是揚帆市序列局的李同志嗎?」
澄江市序列局的范局長看向李帆的目光那叫一個熾熱,「感謝你,救了我們澄江市序列局上上下下這麼多序列者的命啊!」
李帆轉過頭,整個人的氣質都突然變得高深了許多:「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