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蘇太太馬上喝止。
蘇珊娜心裡不服氣,但是看到厲司承,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蘇千瓷吃完,已經是過了十幾分鐘之後了。
吃完之後,又坐了一下,蘇家人繃著精神寒暄,但是偏偏蘇千瓷就是不提出一個關於要離開的字眼。
最後,還是厲司承提出先行一步,蘇家人如蒙大赦,假意挽留了一下之後,就客客氣氣地將人送走了。
臨走的時候,蘇千瓷可以感覺到身後那家人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心裡卻是說不出的痛快。
剛出蘇家門口,蘇千瓷就停下腳步,「厲先生。」
厲司承挑眉,頓下腳步看她。
「我還有點事情,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下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
「嗯。」厲司承淡淡應了一聲,就自己走掉了。
蘇千瓷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才邁開腳步,朝著蘇家附近唯一的一家藥房走去。
進了藥房,蘇千瓷買了一顆緊急避孕藥吃下之後才舉步離開。
店員丟掉蘇千瓷用過的紙杯,再抬眼,面前已經多了幾張百元大鈔。
一愣,抬眼就看見了一張俊美無鑄的臉。
「剛剛那女孩子吃的是什麼藥?」
店員一怔,看著那幾張大鈔,立即就反應過來了,看向了旁邊還沒有來得及丟掉的盒子。
厲司承看到那盒子上明晃晃的三個字,漆黑的眸子更深邃幽暗。
薄薄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線。
轉身,無言。
店員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怔神,默默收起桌上的那幾張大鈔。
她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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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瓷到家的時候,厲司承還沒有回來。
走進去,卻看見唐夢穎陪在厲太太身邊打牌的場景。
「糊了!」厲太太手氣顯然不錯,將牌一推,笑得非常開心。
「不玩了不玩了,老是書畫在贏,今天我都輸了好多了。」王太太有點不高興。
秦書畫,是厲太太的名字。
聽見王太太充滿怨氣的話,秦書畫反而笑得很開心,「別這樣呀,再玩一下嘛。」
「不玩了,除非你換人,喏,你兒媳婦兒回來了。」
這話,成功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蘇千瓷身上。
蘇千瓷停下腳步,走了過來,一一喊道:「媽,李阿姨,王阿姨。」
「回來得正好,你幫你婆婆打幾盤吧。」
「不好吧,我不會呀。」蘇千瓷推脫。
聽到這話,王太太也高興了,「不會才好呀,讓你婆婆教你,快來快來坐下,書畫你讓你兒媳婦兒來。」
秦書畫今天確實贏了太多了,都被這樣要求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起身,「你來吧。」
蘇千瓷只好坐下,而秦書畫則是另外搬了凳子坐了下來,看著她打。
蘇千瓷說的不會,那是真的不會。
前世她嫁進厲家五年,但是厲太太從來都瞧不上自己,更別說讓她陪著打麻將了,像今天這樣被拖下來打牌,還是第一次。
蘇千瓷說的不會,那是真的不會。
前世她嫁進厲家五年,但是厲太太從來都瞧不上自己,更別說讓她陪著打麻將了,像今天這樣被拖下來打牌,還是第一次。
一連好幾盤下來,蘇千瓷輸得慘不忍睹。
秦書畫看不下去了,起身推說累了,就自己回了房間,讓唐夢穎教她。
唐夢穎取代了秦書畫的位置幫蘇千瓷看牌,蘇千瓷就感覺不太好,果然,在她的教導之下,反而不到兩盤,就把秦書畫今天贏的錢,全部直接倒了回去。
蘇千瓷輸得心裡有些內疚,一邊拿出自己的錢頂上去。
王太太贏得開心極了,但是突然肚子上傳來了陣陣異樣,「哎喲,肚子疼,夢穎來,幫我頂一下,我先去個廁所。」
唐夢穎坐下之後,就一連糊了兩盤。
「哎呀,怎麼夢穎的手氣也這麼好呀,贏的全是大牌,還好全是吃的千瓷的牌。」
「千瓷輸了不少吧?我看你剛剛還從自己包里掏錢了。」
蘇千瓷聽得尷尬,正考慮要不要跟他們說不玩了的時候,就聽見唐夢穎說:「那有什麼,厲家有的是錢,輸得起,對吧,千瓷?」
看似無意一句話,卻讓蘇千瓷進退兩難。
她現在是厲家的兒媳婦,代表著的是厲家的臉面。
厲家可以輸錢,但是卻不能輸面子。
如果在這種時候說不玩了,豈不是說厲家輸不起?
蘇千瓷有些尷尬,但是也不好意思再說不玩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還好。」
「還好就好還好就好!」幾個太太巴不得她說這話,「那繼續吧!」
輸了那麼多錢,蘇千瓷已經將基本規則弄得差不多了。
可是,重新洗牌之後,卻還是一籌莫展。
蘇千瓷正猶豫著要打哪個牌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糊了。」
蘇千瓷一怔,低眼看了一下牌,將手裡的牌放下去,卻一個牌都看不懂,只覺得滿腦子的混亂。
糊了?
哪裡糊了?
這時,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這隻手,白皙健壯,指節分明,修長而整齊。
就在這隻手伸出來的時候,蘇千感覺到了逼人的溫度在她耳邊靠近,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發間,酥酥的,痒痒的……